青年的眼眸微闪,机智道,“我知道了张董,她肯定是想破坏对方设备,想法是好的,可是我有点担忧,破坏了机械手后,谁给我们送吃的?”

    mmp,革命还未成功,就有猪队友妖言惑众。

    大叔气到不行。

    “你是被外星人养的猪吗?不想着出去只想着一天一次的午餐。今天它能换块地板就证明底下多的是爪翼,怕什么啊。我还希望能摧毁零件呢,那就代表着我们离真正的成功更近了一步。”

    青年抿了抿嘴,见女士过去帮忙,沉默站到一边。

    空间太小,女士没法助力,就在旁边加油打气,“加油,再加把劲。”

    青年跟着吆喝,“希望就在前方,你倒是用力砸啊。”

    女士、青年,“加油加油加加油!”

    ……

    口头上的加油谁稀罕啊,大叔气的手一抖,木钩子掉进地砖缝了。

    这两猪队友!

    女士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双手举高一副不是我干的的蠢样。

    青年捂着嘴巴似乎在笑。

    来不及了。

    不能仅靠姜蔡一个人撑着。

    大叔急切的想找替代物,再砸把椅子,却发现那椅子固若金汤,根本不是他能砸掉的。

    之前见着小姑娘随手一抡就散架的啊,她到底有多大力气?

    “小姜你再撑一撑啊,我马上来。小姜要不你放手吧,咱们再弄个钩子,明天继续?”

    他焦急喊着,忙得晕头转向,等转过头时看到女士占了他的位置,正在姜蔡手上捣鼓什么。

    “你准备干什么?”

    青年是猪队友实锤了,女士可别是第二个啊老天。

    女士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我解蔡蔡的东西啊,她让我解开的。”

    她紧张的双手在颤抖。

    记得二十多年前被老师抓到作弊,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什么情况啊,干嘛一惊一乍的把气氛弄紧张,他们又不是在干坏事。

    女士强做镇定的撸开黑色袖口,看到她的左手上缠着一块块纯黑的铁石。

    像原石,但摸起来却很光滑。指甲盖大小,很有磁性,一个个拼接起来在她手上缠了三圈,可拿出来时,却感觉有千斤重。

    饶是女士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那样的石头。

    “怎么拆?蔡蔡啊,你不是右手空着?要不我帮你想拉着,你右手弄一下?”

    姜蔡摇头,“我右手使不上劲。”

    女士诧异,紧张情绪不容许她多想,这时候青年自告奋勇说,“我来帮你拉。”

    他观察了一下,最后走到姜蔡身后单膝跪地,双手穿过她的腰间,想效仿人鬼情未了情人间的捏陶瓷做法,企图靠近。

    察觉危机的姜蔡当头喝止。

    “别作死。”

    她警告一切非法触碰的人。

    无需转头,光用后脑勺就知道青年想打什么主意。

    青年尤不自知,装作一副懵懂未知的样子冲女士说,“张董,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姜蔡,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从她身后抓住机械,用脚抵住墙面才能用力。”

    女士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见她之前的执着,机械手臂似乎对她非常重要。可身为女性,更让人讨厌的是趁机占便宜。

    “你别添乱。”

    “蔡蔡啊,要不咱明天再继续?”

    殷红的血液从拉扯手掌面滴下,一滴一滴染红了瓷白的地砖。

    姜蔡沉默,肃穆的脸上染上了杀气,“不需要,帮我解开手链。”

    听她这么讲,女士只能闷头继续解,她手上没劲,怕青年又惹姜蔡不高兴,喊了大叔过来。

    大叔同款慌张脸,心里越想赶紧完事儿,那手链就越解不开。

    “解开了,马上就解开了,蔡蔡你坚持一下。”女士打气说着,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姜蔡讲。

    “小姜再忍一下。”大叔也开始打气,只有青年走到桌边吃东西。

    看着冒着气泡的冰可乐,犹豫了一会儿后看向其他方向。

    “马上就好了。”

    两人看起来比拽着重物的姜蔡更紧张。

    终于……

    他们解开了,沉重的手链落在地砖上发出咚的大声响,感觉魂都被吓出来了。

    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两人紧张的想问接下来怎么做时,却见姜蔡左手一拽重重一扭,然后那坚硬如铁的机械手就像是个糖罐子似的哐当一声被拧下来了。

    ……

    拧掉部位的火花四溅。

    沉重音回响在耳旁。

    在场人一时间无法用无言形容。

    他们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现在小姑娘都这么彪的么。

    厉害了!

    就是有点无法接受事实。

    他们忙得心惊胆战,跟上演谍战片似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结果姜蔡一拧就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