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跟长虫在一起打坐的时候,长虫又躁动不安的起了歪心思:“几天了……你体谅一下我是特殊时期行么?你就让我碰一下行不行?”

    我睁开眼瞪着他:“不行,你给我忍住,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做太监!”

    长虫悻悻的闭上眼继续打坐,我刚要重新进入状态他的咸猪手就伸向了我,我被他偷袭了个猝不及防:“曲天风!”

    听见我叫他大名儿了,他终于老实了,其实我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大,毕竟这里不只住着我们。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崔晓薇的房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我迅速的下床冲出去,正看见崔晓薇从房间里跌跌撞撞的出来,还在过门槛儿的时候摔了一跤。她嘴里在惊恐的大叫:“你要做什么?不要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长虫也跟出来了,冲到了崔晓薇的房门前看着里面的行凶者,我过去把崔晓薇扶了起来,抬头正对上了颜如玉的视线。

    颜如玉就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解释也没说话。崔晓薇吓坏了,窝在我怀中瑟瑟发抖,我咬了咬嘴唇:“大嫂……我们现在就走,你没必要把小薇当做威胁。作为女人,我能理解你的行为,到底为止好吗?”

    颜如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算她承认了么?

    我跟长虫连夜带着崔晓薇离开这里,走到前院的时候遇到了坐在凉亭中饮酒的曲清宵,崔晓薇再见到曲清宵的时候还是跟从前一样移不开视线,那眼中的迷恋和执着,让我想到了她赴汤蹈火的疯狂。

    前院是离开曲家的必经之路,跟曲清宵碰面是不可避免的,曲清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他跟崔晓薇的四目相对,掺杂了多少复杂的情感?我不知道,甚至曲清宵对崔晓薇有没有动过心我都不知道。

    只对视了几秒崔晓薇就垂下了头:“走吧香菱……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

    崔晓薇的话让我心中一痛,我想到了颜如玉说过的话,崔晓薇她被人欺辱了……生前那么洁身自好,死后却还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再见到喜欢的人,她又怎么能坦然面对?

    我点了点头带着她正要走的时候,曲清宵飞身上前,恰好堵住了去路:“为何半夜走?”

    曲清宵这话是问长虫和我的,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是长虫回答的:“额……崔晓薇受了点伤,我们打算带她回去再疗伤,没多大事儿,我特殊期也差不多过了,什么时候走都一样的……”

    曲清宵突然伸手拽开了崔晓薇的衣襟,那一处处隐秘的伤痕触目惊心,崔晓薇吓傻了,曲清宵眉头也皱起来了……

    我跟长虫硬着头皮全盘托出了,只包括崔晓薇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没有提及颜如玉针对的事。崔晓薇身上这些伤我看不出来是怎么弄的,颜如玉经验老道能看出来,曲清宵看没看出来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但我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了愤怒……

    很快曲清宵就离开了,不是回房间,是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看了看长虫,长虫耸耸肩:“不用我们操心了,我大哥应该是去地府了,那欺负崔晓薇的地府官差阎王怕是保不住了。”

    崔晓薇一听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不会有事吧?我不想他因为我去大闹地府……你们快把他叫回来啊!我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只要不被抓回去我就满足了,我并不想谁为了帮我报仇去怎么样,我不想拖累别人……”

    第489章 :不必承受不起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小薇,别这样过意不去,他曲清宵敢去就代表他觉得自己做得到,而且……你为他付出的不少,他帮你,也是应该的,你没必要觉得过意不去。他现在娶妻生子,过得可比你好,你除了死亡,什么都没得到,所以,他为你做点什么,你不必觉得承受不起。”

    我话的本意是宽慰,没有理所应当的意思,只是让她放宽心。曲清宵是能以一人之力灭了海皇族的人,所以去地府杀个狗官肯定是不在话下的,整个案子就算阎王查起来,我们也不会有事。因为陈笑虽然的确欠了红衣男人一个人情,可杀死红衣男人的是公孙倾寒,这个人情也暂时不用还了,对于公孙倾寒,上面应该已经判了,这笔账是公孙倾寒扛了,也掰扯清楚了。

    那狗官为了报复,加害于崔晓薇,那就是那狗官的不对了,能做出如此禽兽行为,根本不配为官,阎王要是个明君,一定不会偏袒,就看曲清宵的做法能不能给阎王一个台阶下了。曲清宵虽然目中无人,也不至于情商低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现在曲清宵又不在,颜如玉又……

    这里我们肯定是不能呆了,我跟长虫按照原计划把崔晓薇带回去了,但是家里不太住得下,我就将她安置在堂口了,堂口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安全的,仅凭一个云离坐镇,就无人敢犯。

    对崔晓薇大家都很客气和友好,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在这里肯定会得到善待的。

    我也有让长虫顺便打探一下公孙倾寒那边的消息,我想知道公孙倾寒到底被怎么处罚了,至少这样能让我放心些。

    长虫路子多又野,这点事情对他来说肯定不在话下,第二天就打探到了消息,出乎我预料的是,公孙倾寒连被关起来都没有,可以说是没被处罚,只是被天帝训斥了几句,让他做事之前要过过脑子,不要惹是生非,毕竟那红衣男人是地府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样一来,也算是给阎王面子了,据说阎王那边根本就没出面,也没把那红衣男人放在眼里。

    我估计正是因为这样,才引得那地府的狗官心中不平蓄意报复,把气都撒在了崔晓薇的身上。

    回来之后我也开始着手在找房子了,我现在对房子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大。现在我堂口里的人一个个的都告别单身了,还单着的只是个别,小两口住在一起地方小了不太方便,所以必须得换大房子。

    我的意思是我拿出全部的积蓄,肯定是不够的,长虫再补贴一部分,当然,他出的肯定是大头,我没那么多钱,别看我这几年赚得不少,开销也不少,要买套够住的大房子也不便宜,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打发了这些大爷们,肯定要好点的。

    曲清宵那边去地府之后直接把那狗官拎阎王面前杀了,在动手之前那狗官都招供了,对崔晓薇的所作所为,包括对公孙倾寒下手杀死那狗官侄子——也就是那红衣男人的不满,还有对阎王坐视不理的不满,统统发泄了出来。

    阎王的意思是那红衣男人仗着自己叔叔是地府阴官就敢招惹公孙倾寒这样的神明,死了活该,而且处置公孙倾寒的事儿也不归地府管,对于那狗官对崔晓薇的所作所为,阎王是保持反对态度的,所以曲清宵杀人的时候阎王根本没拦着。

    我没想到公孙倾寒那么下三滥的招数真的行得通,用一个猪肘子就名正言顺的要了那红衣男人的命,到现在我都怀疑是不是真的……

    没过几天九儿就回来了,看见她的时候我莫名的觉得她开始透着一股女人的韵味了。那天纳兰淳送她回曲家,他们肯定是没有完成最后一步的,但是估计其他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步而已。

    至于穆卿……我不想说,我也不敢问,看他那样儿,估摸着是没逃过那‘一劫’,这下是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实了,希望他看开点,因为他从那之后就似乎不怎么从牌位里出来了,我回来几天他都没出来过,也没跟我说过话,难道是因为当时他从曲婉韵房里出来被我撞见了,觉得尴尬?

    这阵子特殊期之后堂口肯定要开门做生意,买房子压力还挺大的呢,我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在堂口里没事儿的时候我就跟陈笑一起琢磨着房子,各种找路子。长虫是不稀得跟我一起研究这个的,在他看来,事情办得越简单越好,他不喜欢麻烦,最好是一眼相中就买的那种,根本不会考虑太多,我就是不放心他这态度,才要好好挑选,房子是要住一辈子的,不能马虎,毕竟要花那么一大笔钱。

    这天我跟陈笑在堂口找房子的资料看得正起劲的时候,小梁又来了。这几天都没见他人影,我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恰恰相反。

    他头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伤势的缘故留了寸头,比光头好不了多少的那种。都说男人要看帅不帅剃了头发就知道了,这句话果然是对的,小梁虽然不着调,长得倒是不错的,至少看着挺舒服。

    “师父你可算回来了,我这两天都在住院,今天刚出院我就来了,需要打扫一下堂口吗?对了,上次送我去医院那小姐姐谢了啊。”

    说话的时候小梁是看着陈笑的,看来他们还是选择把小梁送医院去了。

    我淡淡的说道:“你喜欢打扫你就打扫吧,我今儿还没空打扫呢。上次笑笑送你去医院是怕你死在咱们堂口门前晦气,你别想多了。”

    小梁也不介意我说什么,开始忙活了起来。

    我看他忙活得那么起劲有点‘于心不忍’,他是刚出院的病号,表面看上去都好了,实际上肯定还没完全恢复的,我这么让他下苦力好像不太好啊……

    我想了想让他简单打扫一下就算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也是叫他一块儿吃的,我现在是基本不怎么吃东西了,主要是将就小丫头和陈笑这个孕妇。

    第490章 :骗人死一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