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一听,“哪里话,是你家波波更优秀,她能看上我家小子是他的福气。”

    一旁的顾廷烨不置可否地哼了哼。

    苏晴掩嘴轻笑,“你太客气了。”

    “哦对了,砚痕接下来会接什么戏啊?我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了。”

    被点到名字,江砚痕连忙正襟危坐,回苏晴的话,“接下来会接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戏,会偏写实……”

    “哦,那会有感情戏吗?”苏晴问得直白。

    江砚痕一下子明白过来,赶紧表态,“没有,虽然演员这一行对于亲密举动是工作的一部分,但我必须尊重我的另一半,再来,我也不喜欢这些,所以我不会接任何有亲密感情的戏。”

    顾月波眼眸微闪,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住了他的手。

    竖着耳朵听完的顾廷烨总算缓了脸色。

    还算可以,不拍乱七八糟的戏,不乱搞男女关系,洁身自好,用当代年轻人的话说,就是守男德。

    这江家小子,勉强过关吧。

    饭过三巡,气氛融洽自然。

    顾月波吃着碗里江砚痕给她剥好的虾,最后一个鱼汤上来后,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男人低头仔细地把汤里的鱼肉单独挑出来,等把里面的刺剔除干净后才将碗推到她面前,“怕你吃太快不注意鱼刺,我都帮你挑完了。”

    顾月波展唇一笑,“谢谢!”

    顾廷烨内心一动,看了江砚痕半天,终是缓缓勾起了嘴角。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酒杯,江砚痕抬头看到顾廷烨这张佯装严肃的脸。

    “我敬你!”

    江砚痕受宠若惊,“叔叔客气。”

    说完,两人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介于江砚痕是一杯倒的酒量,顾月波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江砚痕唇色潋滟,俊脸染上粉色,“我没事。”

    下一秒,顾月波怀里又多了个不省人事的酒鬼。

    最后这顿饭因为江砚痕的醉酒而提前结束。

    顾廷烨也喝高了,走之前还吐槽,“这小子不行啊,这酒量以后怎么跟我出去谈生意!”

    “行了老顾,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

    从酒店出来,以至深夜。

    浓墨的夜幕坠着几颗星星。

    他们直接打车回了公寓,顾月波把人抱进了房间,有月光倾泻在地板上,怀里的男人动了下,缓缓睁开了迷离的眼睛。

    见他醒了,顾月波弯起眉眼,宠溺地俯身在他耳边说,“看吧,这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公主抱。”

    腰身被女生紧紧扣住,江砚痕薄唇微张,轻轻喘气,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顾月波咕咚咽了下口水。

    原来男.色也是如此诱人。

    “波波?”

    “嗯,我在。”

    “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江砚痕眸光如水,难受地捂住头,眉毛蹙起。

    “不行,你现在不舒服,让我来照顾你。”说着,顾月波强势地把他抱在床上。“我给你买点醒酒药吧。”

    “别走!”男人扣住她的手,“让我抱会儿。”

    他软着嗓音在自己耳边,顾月波难得见到他如此“娇软”的一面,当即抱住他。

    第二天早上,顾月波醒来,昨天的记忆涌入脑海,精致的脸庞泛起热意,慢慢松开抱住他腰身的手臂,男人白皙滑腻的肌理在指尖划过,他身体轻轻一颤。

    顾月波深吸一口气,将手臂抽离出来。

    江砚痕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等她洗漱干净,回头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立在门边。

    “醒了。”

    “嗯。”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牛奶和鸡蛋。

    顾月波挽住他的手臂,“时间不早了,别做了,我们出去吃吧。”

    “好。”江砚痕欲言又止,等出去找了家早餐店,顾月波吃完一屉小笼包后,他才缓缓启唇,“今天就回家吗?”

    顾月波喝了口豆浆,点点头,“对啊,咱们也出来快半个多月了,我得回去陪爸妈几天。”

    江砚痕敛下眼睫,收起一片失落的情绪。

    顾月波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好啦,今天再陪你一天。”

    男人重新愉悦地勾起唇角。

    两人在京市转了一圈,玩了游乐场,看了电影,把情侣之间该去的地方全去了遍。

    到了傍晚,顾月波开始收拾行李。

    背后被人紧紧圈住,“这么着急走吗?”

    顾月波倒是没发现江砚痕会变得这么黏人,拍拍腰间的大手,“乖,别闹。”

    江砚痕埋首在她颈间蹭了蹭,“舍不得你,波波。”

    顾月波蓦地心尖发软,“好啦好啦,那我明天再走吧。”

    江砚痕将人转身揽过来,顾月波撞进他幽深的视线里,喉间一热。

    男人衬衣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了白皙的胸肌线条,上面有点点红梅坠入其中,衬得皮肤愈发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