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

    “瑜儿!你休得放肆!” 国公爷赶紧下跪,没想到一年没见,他这个逆子更加的猖狂,竟敢公然叫板皇上。

    云翳跪下,不卑不怯,“古语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民女并无不妥之举。”

    国公爷低着头,睨了一眼云翳。没想到一年不见,这女人竟被他那个逆子,宠得如此胆大。

    “还等什么,拖下去砍了!!”

    陆麓正襟危坐,他瞅了一眼禁卫军,禁卫军竟不敢与之对视。

    王公公大喊,“还愣着干什么,想抗旨不成!!”

    元瑜一双眼睛,简直要吃了云翳。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可怜,怜悯她。

    他即便昏了头,他也不敢砍陆麓的心肝。

    “快传太医! 朕不信,只有你会解毒!”

    元瑜气急败坏的甩着明黄色的宽袖,走出去。

    王公公犯难,这人到底是抓,还是不抓?瞅了一眼陆麓,算了,他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男宠一事, 他从太医嘴里,听到了一些。

    如此顶撞皇上,皇上竟不责怪….

    如今亲眼所见,王公公想不相信也难。

    这宗庙社稷,改如何是好。

    浩浩荡荡的禁卫军,跟着皇上出去,王公公尾随其后。

    “我元家造了什么孽,竟出了你这个畜生,真是家门不幸。”国公爷静静的看了陆麓几秒,起身拂袖离去。

    屋子突然安静下来,炉子里的火霹雳吧啦的燃烧。

    星儿走了进来,她附在云翳耳边说了几句,便收拾地上的残羹。

    小姐怎料事如神,少爷真的没责罚小姐。

    陆麓捂着嘴,咳了咳。

    他一直未让大夫瞧,风寒也就一直未好。

    “少爷 ,奴婢去给你抓些药来吧,再这样咳下去,身子吃不消的。”

    陆麓摆摆手,一副不碍事的样子。

    还真是倔,星儿也不好说什么,便对云翳道,“小姐,你给少爷看看吧,你昏迷那几日,少爷没少照顾你。”

    星儿什么时候与他关系这般好了。

    云翳捂嘴咳了咳,瞅着陆麓因咳嗽涨红了的脸,又想起国公爷刚刚那些话。

    还真是伤人。

    云翳一把将陆麓的手,拽过来,她纤长的手放在陆麓的手腕上,仔细把脉。

    陆麓看着云翳的脸,最后落到她的唇上,又很快的移开。

    他在想些什么……

    星儿出门倒垃圾,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从这脉象来看,这风寒已经侵入肺腑,再这样咳下去,怕是要伤了双肺。

    “你怎么不愿看大夫?” 云翳收回放在陆麓手腕上的手,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陆麓。

    陆麓留恋手腕上那软软的触感。他将手收进袖子里, “朕…我不需要那群废物,咳咳咳。”

    云翳一怔,没说话。她知道陆麓嘴里说的废物,是那群对她体内的毒,束手无策的太医。

    这简直是讳疾忌医。

    风寒之症,那群太医还是可以治愈的。

    云翳起身,寻了纸墨,又重新落座在陆麓身边。

    她一边写,一边问陆麓,“我毒了你娘,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云翳:你盯着我的脸看什么

    陆麓:好看。

    第92章

    云翳抬头,这人到底是铁石心肠,还是他根本就不是国公夫妇的亲生儿子?

    或者说,他所做一切,是因为爱她?

    一提到爱,云翳连忙否定,不不不,这不可能,他怎么能爱她呢。

    星儿走了进来,云翳将药方交给星儿,嘱咐星儿一天两碗水,“盯着你家少爷吃药。”

    星儿喜滋滋的拿着药单出去,陆麓不敢相信,“那…药是给我的?你关心我?”

    “别高兴太早,药要给钱的。” 云翳想起自己昏睡几日,也不知道云银有没有发疯,把她爹娘挖出来。

    瞧出云翳的担心,陆麓将云府发的事情,告诉云翳。

    云翳不敢相信,云银的手被剁了。

    “是谁干的?”

    陆麓摇头,他想查肯定查的到,但是他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去浪费时间,和精力。

    “怎么,你不开心?”

    云翳没说话。

    她理应是开心的,为何她有些为云银可惜呢。

    日后谁还会娶这样的女子做夫人啊。

    没多一会,星儿就端着药走了进来。

    “少爷,喝药。”

    闻着浓浓的药味,陆麓本能的抗拒。

    云翳道,“不喝药,病怎么好呢。”

    陆麓端起来闻了闻,然后又放下,缓慢吐出两个字,“太苦。”

    药哪有不苦的。

    真是一点都没变,还像小时候一样。

    云翳记起小时候,她带着小公子回府后,因惊吓,他病了。

    爹爹开了些药,给他喝,他也是像现在,抗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