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翳哗哗的往下爬,很快她就站在地上。

    “你快跑啊。”这要是摔下来,肯定会摔伤,她不想九爷有事。

    哐当一声,梯子掉在院内的空地上。

    九爷像只猴子,手脚并用,往树干下爬。就在他脚刚踩在地面,大树顷刻轰隆倒地。

    看着满院灰尘扬起,到处都是枯枝残枝绿叶子,陆麓是不是疯了,这树招惹他了吗?!!

    云翳转身往府门口跑,她要与他理论一番,他凭什么这么做?!!

    结果刚出院门,陆麓就走了进来。

    陆麓先开口道,“告诉你那姓九的朋友,下次再这样未请入内,可就不只是砍树这么简单。”

    说完,拂袖离去。

    云翳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陆麓已经走进了耳房。

    云翳一脚踹开耳房,看见陆麓俯身查看云银的伤口。

    “我要出府。”

    陆麓替云银掖好被子,然后走向云翳,“她还没痊愈,你哪里都不能去。”

    云银道:“我已经好了,既然姐姐不愿留下来,就让她离开吧。”

    陆麓轻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将云翳拉出耳房,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院内,小厮正清理着残枝。

    国公夫人听说云翳院内的大树突然倒了,赶紧跑过来,见云翳和陆麓没事,她才放心。

    云翳摇着国公夫人的衣袖,祈求道,“娘,我想出府。”

    陆麓冷着眸,“不行。”

    “娘…..”

    国公夫人轻拍云翳的手背,然后走向陆麓,替云翳说话,“瑜儿,你就让她出府吧,”

    “她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原来如此阵仗,就是为了这个啊。

    “所以你不惜砌高围墙,让皇上派了一个营帐的禁卫军巡逻,现在连树也砍了?”国公夫人拍了拍陆麓的背,给陆麓讲了一个故事。

    末了,她道“傻孩子,这鸟放出去,自愿回来的,才不会走。你关着不放,迟早有一天,它会飞走的。”

    陆麓始终没松嘴,“不行,她,就是不能走。”

    “你!!!”云翳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国公夫人找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她建议陆麓,“你看这样行不行,星儿是翳儿的家人,只要她在府里,翳儿也不会抛下她不管,直到云家姑娘康复为止。”

    陆麓看向云翳的脸,“你就那么想出去?出去干什么?见陆王爷还是那姓九的朋友?”

    云翳不理睬陆麓,她就当陆麓是个神经病。

    陆麓退一步,“出去还回不回来?”

    云翳索性闭眼不看他。

    “既然你不愿与我说话,娘的法子,就不作数。”陆麓抬脚往耳房走。

    “翳儿….”国公夫人推搡云翳,让云翳后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行,我…会…回来。”云翳结巴道。

    陆麓回头,却道,“我考虑一下。”

    耍我玩?!!

    云翳恨不得拿个棒槌锤死他。

    国公夫人拉住云翳,安慰道,“瑜儿会答应的。”

    昨晚陆洺等了云翳一夜,此时,他仍旧坐在轮椅上。太累,他眯着眼,却没睡着。

    追风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王爷,少夫人让我来诊治王爷的腿疾。”

    “我不需要。”陆洺睁开眼睛,转动轮椅,掀开眼皮,看向大夫,“她怎么了?”

    大夫道,“似乎被世子禁足了,不让出府。”

    这是为何?因为给我?

    陆洺十分自责。肯定昨天云翳替她治疗腿疾的事情,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陆洺默默握紧拳头。

    杀了他的念头再次浮现 。

    追风也是今早才打听到,他附在陆洺耳边说了句,陆洺一怔。

    那女人的手,被云姑娘接回去了?

    大夫点头,“云姑娘真是医术了得,鬼斧神工。”

    “去,把她另一只手剁了。”十分冰冷的声音,他见不得云翳受委屈。

    大夫一怔,吓得发抖。

    此时,陆洺已经被安置在床榻上,追风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来施针的吗?”

    大夫赶紧提着药箱走进去施针。

    大夫施针之后,管家送他到府门口。

    管家给了大夫银两 ,嘱咐大夫,“王爷的病,日后费心了。不过这府里的事,不该说的,别说。”

    大夫一怔,后背凉凉。

    直到夜幕,陆麓也没给出答案,她究竟能不能出去。

    星儿找遍整个府里,也没见陆麓的人。

    琉璃送来几盘国公夫人亲手做的茶点,“少爷又出府去了。”

    星儿打趣的说,“怎么少爷去哪,你都知道啊。”

    琉璃道,“夫人让我盯着少爷,说少爷欺负少夫人时,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