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麓儿,皇位是你父皇留给你的,岂容你如此儿戏,说退就退。”太皇太后大怒,“哀家以为她是个信守诺言的主,没想到这小报告这么快就打到皇上那里去了。”

    “这不怪她,她什么都没说。”陆麓道,“是九皇叔告诉孙儿的”

    “九儿,他…” 太皇太后生气,他不知道哀家这是在帮他么。

    “九皇叔也喜欢翳儿,朕知道。只是现在,九皇叔已经决定放下翳儿,并无半点杂念。”

    “她可是国公府休掉的少夫人,麓儿,你会被群臣嗤笑的。”宫外的传言,太皇太后知晓的,她十分担心云翳并不能母仪天下。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哪条都显示皇上与她不般配。

    “那些都是九皇叔故意搞出来的,当不了真的。”陆麓道,“朕担心的是她不愿束缚在这宫里。”

    这一听,倒像九儿胡闹做出的事。

    哎,能让九儿如此上心的人,又怎会轻易放下。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该如何是好。

    罢了,既然九儿决定这么做,皇上又坚持,她本就不管皇上后宫之事。只是洺儿那孩子,又该怎么办?

    “她敢。”太皇太后松了松怒颜,继续道,“那麓儿你得加把劲,只要让哀家马上抱上重孙,哀家准了。对了,这事你要同洺儿好好说,不然他会觉得哀家偏袒你。 ”

    说到这里,太皇太后想起陆洺有一段日子没来给她请安了。

    陆麓没将陆洺做的事告诉太皇太后,以免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只是道,“他出门远游去了。”

    “出去散散心也好,老呆在府里,会憋出病来的。”

    陆麓走出太皇太后的宫殿,这宫里好久没办喜事了。

    而且,皇上的婚事,绝对是庆朝的头等大事。

    王公公道,“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大婚?”

    听见大婚,陆麓手心冒汗。

    “皇上,你怎如此多汗。”

    陆麓睨了王公公一眼,嫌他多事。

    他细想了一下,他还没正经的向云翳表明心意。

    大婚,她会答应吗?

    你看,她一日都没找过他。

    可见,他在她的心里,还不如星儿重要呢。

    王公公忍不住建议,“要不问下元公子,元公子比较了解女人。”

    随即,元瑜被叫进长宁殿。

    “你要求婚?”

    陆麓点头。

    元瑜真是活久见啊,天下哪个女人不愿嫁给皇上,这普通人求婚也就算了,皇上还需要求婚的?!!

    当元瑜看见陆麓一本正经,元瑜只好正经道,“行,教你就是了。”

    随后附在陆麓耳边,陆麓道,“这样可行?”

    元瑜以他在女人堆里混的这些年,向陆麓保证,肯定没问题。

    陆麓喜滋滋的,这时,王公公已经摆好了午膳。

    看见还立着不走的元瑜,只是道,“还不走?”

    “你不留我吃饭?”

    陆麓指了指两幅碗筷,一副你快走吧。

    果然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刚走到门口,陆麓叫住元瑜,问国公爷如何了?

    一提起国公爷,元瑜就来气。皇上怎就让他爹去冒险呢。竟然连他都瞒着。

    陆麓告诉元瑜,是国公爷自愿的。他的计划,本会在去古墓的途中,只要陆洺是冲着寻宝而去,他便将陆洺逮捕。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陆洺似乎真的相信国公爷投靠他。

    按道理说,云银将消息透漏给陆洺,陆洺肯定知道元瑜没死,而且还与他交情甚好。

    这样一来,国公爷恨陆麓也就不存在。

    结果,陆洺偏偏就信了。

    这就说不通了。

    陆麓没按原计划,而是跟着陆洺进了古墓,还故意被他抓了。

    他只是想让陆洺谋反的罪名更加确凿,容不得一丝抵赖。

    他计划里最大的意外,就是元瑜带着云翳出现。还有点燃炸药的云银。

    “设想云银并没有将元瑜与皇上的关系,透漏给陆洺。”

    宫娥通知云翳过来用膳,她刚好走进来,听见陆麓和元瑜的对话。

    云银的动机是什么?

    她为何没有透漏?

    她连毒都下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既然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元瑜出了长宁殿,也不怎的,去了云银住的宫里。

    屋内安静的很,元瑜从没来过这里。

    这屋子的摆件喜好,他却莫名的熟悉。

    殿内的桌上还放着一个筐子,有一个未绣完的荷包。

    这针线,花纹,怎何阿玉送给他的一模一样。

    元瑜拿起荷包仔细端详,发现荷包里藏着一张小纸条。

    看完小纸条,元瑜这才知道,云银就是阿玉,她当初以一歌姬的身份,接近元瑜 ,挑拨皇上与国公府的关系,是受了她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