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来医院不都提果篮……”

    “那是给病人。”

    他们并肩去( ̄︶ ̄)停车场,开车门时程响才发现对方的手上有伤,红肿一片是被刚才那个人抓的,他焦急地问:“咋回事,你是做手术还是打架?”

    林俊然坐上车,歪头冷冷地:“没事,”为了防止眼前人继续问个不停,又加上一句,“是朋友就别问。”

    他愣了愣,注意力都集中在朋友那两个字。

    “去我家喝酒吧,苏羽也在。”

    “哦……好。”

    俊然的车子驶出医院,他在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从第五医院下班。

    教育局的家属区,今天李维思也很早下班,他推开门就倒在沙发上,身心疲惫。

    电话响个不停,他直接摁了关机。

    没一会儿家里的座机又响起来,他只好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你好。”

    “维思,我是爸爸。”打电话的是刘佳慧的父亲,老丈人语气很急,“刚才佳慧回家说要和你离婚,我这个女儿就是任性!你千万担待些,不要和她一样胡闹。”

    李维思笑笑:“好的,我知道。”

    刘爸爸又说了许多自己女儿不懂事的话,对这个女婿满意得不行。

    挂上电话的李维思躺回沙发,抬眼瞧着空旷的房间,好像样板间般一尘不染的厨房,家……他的家,没有烟火气的家。

    第70章 chater seventy 我爱……

    李维思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啤酒, 暖气烧得很好,只穿一件衬衣仍然觉得热。

    他这些年来平步青云,事业有成, 如山的文件,马不停蹄赶场开会, 还有必不可少的应酬, 没日没夜的工作也把身体折腾得很差。

    有一次半夜胃出血, 还被司机送进医院。

    男子闭上眼睛,手中依然握着啤酒。

    李维思家境富裕,父母都是做生意之人, 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婚,后来又为了孩子复婚。夫妻本来就不相爱,日子自然过得别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特别娇宠这个孩子。

    他没有得到过普通家庭的温暖,却在物质上应有尽有,或者说只要是男子想要的东西,从小就没有落空过。

    苏羽是一个意外。

    李维思有时也在想自己对苏羽的感情,更多的也许是不甘心。

    至于婚姻,他自认为并不爱刘佳慧, 所以对程响的事好奇多过生气,顺水推舟给宋泽华提供照片的是李维思, 可程响被拘留和男子确实没有一丁点关系。

    他也没有澄清,看着妻子那张愤怒的脸懒得解释。刘佳慧想离婚, 男子笑笑, 胃部被酒精烧得灼热,可以吧……没什么不行。

    何况他最近工作上也有事,以前下放的时候曾经给人弄过考学名额, 当然不是为了钱财,主要是其中有个顶头上司的亲戚,最近那位正在接受调查,只怕会连累自己。

    这会儿离婚其实挺好,男子自言自语:“放她走吧。”一杯又一杯。

    程响和俊然也在喝酒,在林俊然的家里。

    苏羽已经知道发生的事,俊然没有说关于程响的那部分,也没有讲是( ̄︶ ̄)谁在使坏,免得女子想太多。

    “那就别干了!”程响气哄哄地砸着拳头:“不知道是哪个杂种那么贱,专门揭人老底!”

    俊然喝口酒,瞧旁边的苏羽满脸担忧,笑着摸摸对方的头发,“愁什么?还怕我养不活你。”

    她摇摇头,娇滴滴地:“不怕,我和你怎么过都可以。”

    程响表示秀恩爱滚得远一点,本大爷还是个单身狗。

    直到晚上十二点两人还吃得意犹未尽,接着外卖又点了鸡爪,牛肚和凉菜,大部分时间都是程响说个不停,苏羽偶尔插几句话,林俊然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但他的眸子亮晶晶,里面全是笑意。

    舒适的房间,舒服的人,还有一只喵喵叫的小家伙,这大概就是生命的温度。

    半夜两点,苏羽开始困得睁不开眼,瞧程响一副不准备离开的模样,林俊然开始下逐客令。

    “天这么黑……”

    “挡车。”

    “不能住下?”

    “不能。”

    程响:说好的朋友呢?

    “喝了这么多酒大半夜不安全。”苏羽看他可怜兮兮,打个哈欠插话:“不用回去了。”

    “是啊,还是弟妹好,那我不客气啦!”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客房,门啪嗒一声就反锁。

    林俊然:“………”他其实想今晚喝了太多酒,最好不要和苏羽同床共枕,程响抢了客房,自己只能睡客厅。

    苏羽洗完澡,看见男子仍旧一个人坐在客厅。她知道他已经洗漱过,此时头发柔顺地垂在眉宇间,乖乖的。

    看这个架势是准备睡沙发?

    她走过来拽他的胳膊,被俊然一把搂进怀里,“你先睡,太晚了。”低下头,嘴唇在女子的肩上摩挲又亲亲脖子,茉莉花的香气弥散在鼻尖,他稍微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