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钙片,而是……

    安眠药!!

    薛臣生前,被癌症折磨得整晚整晚睡不着。

    各种各样的安眠药物,医生不知道开了多少。

    别的药,可能薛深不认识。

    但是对安眠药,他比医生还熟,绝不可能把钙片和安眠药搞混了。

    安眠药这种东西,吃多了是会上瘾,甚至会损伤神经的!

    周玉汝,其心可诛!!

    薛深沉了脸。

    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张梅然。

    ……

    同一时间。

    张梅然直奔周玉汝的办公室而去。

    等走到办公室的门口。

    办公室的门开着,张梅然一眼就看到……

    周玉汝坐在办公桌前,在切芒果千层,办公室里有一股玫瑰柚子茶的香味儿。

    张梅然眼神一冷。

    保姆和她说过,今天给丁点送的午饭,甜品有芒果千层,饮品是玫瑰柚子茶。

    看到张梅然,周玉汝一愣:“有事……”

    张梅然端起桌上的柚子茶,从周玉汝头顶当头淋下。

    周玉汝从椅子上站起,怒道:“张梅然,你发的哪门子疯,自己管不住自己老公,就拿别人撒气?”

    张梅然扬手给了周玉汝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你抢了点点的午饭打你。”

    周玉汝似乎被打懵了,一动不动。

    “啪——”张梅然又扇了她第二巴掌,两边的脸肿得对称了,她对周玉汝说:“这一巴掌,是为你把点点的胳膊掐伤了而打你。”

    周玉汝笑了,故意挑衅:“你有证据吗?”

    张梅然揪住周玉汝的领口,攥紧拳头,一拳砸在周玉汝的脸上。

    周玉汝的鼻孔,很快流出了血。

    周玉汝被打得没站稳,撞倒了身后的柜子,发出一声巨响。

    很快,两个保安跑了进来,“怎么回事?”

    周玉汝指着张梅然,“她打了我两耳光,把我的鼻子都打出血了!”

    “把她送去派出所!!”

    周玉汝得逞地笑了。

    她听丁嘉志说过的……

    打人耳光,还把人鼻子都打出了血,拘留几天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两个保安相视一眼,把门反锁住,这才走向张梅然,直接反剪住她的胳膊。

    “放手!放开我!!”张梅然拼命挣扎。

    可是,两个保安的手,像铁钳子似的,死死地禁锢着她。

    甚至还有一个保安,对张梅然动手动脚,不怎么老实。

    张梅然气得发抖,“滚,别碰我!!”

    她满脸屈辱与绝望,恶心得几乎要作呕。

    可是,根本反抗不了!

    周玉汝靠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说:“张梅然,上次你害得我和嘉志被抓、被拍,声名狼藉,还记得吗?”

    张梅然心里一咯噔。

    周玉汝看向两个保安,“给她也拍点照片。”

    “周玉汝你敢!你们这是犯罪!!”张梅然的眼睛里全是红丝。

    周玉汝笑了,“你敢揭发我们吗?”

    “张梅然,我们要是坐牢,你的照片就会传遍网络,让你的家人、父母、女儿,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被人戳脊梁骨!咱们,大不了玉石俱焚!”

    周玉汝看向两个保安,“动手!别犹豫了,她可是企业的大老板,封口费不会少的!”

    “富贵险中求,是男人,就别怂!”

    就在这时——

    办公室反锁住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第069章 报复

    薛深走了进来。

    看到张梅然被摁在地上,衣衫不整。

    薛深抬脚踢翻一个保安,皮鞋尖碾在那个保安的胸膛上。

    他弯腰,挥拳砸在另一个保安的肚子上。

    保安猝不及防的,被打得跌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薛深脱下外套,给张梅然披上。

    【叮!张梅然好感度+25】

    【张梅然好感度:25/100(友情)】

    张梅然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谢谢。”

    这时,两道急促的警笛声,响起在楼下。

    很快,两个警察跑进了办公室,“谁报的警?”

    薛深一看。

    乐了。

    还是熟人……

    两个警察,正是调查丁嘉志后脑勺撞伤一案的警官。

    小胡子警察和胖警察。

    薛深说:“我报的警。”

    发现点点的钙片是安眠药时,他就报警了。

    胖警察诧异地看着薛深:“薛律师,你怎么又报警了?”

    如果报警次数多了,能充会员。

    薛深早就是至尊svip了。

    一天天的跟通勤似的。

    每天报警,比他们打卡还准时。

    小胡子警察摆摆手,“好了好了,薛律师,刚刚你在电话里说,有人虐待小孩,嫌疑人在哪里,你有证据吗?”

    薛深转身,指向周玉汝,“她。”

    周玉汝一惊,随即说道:“你谁啊你,无凭无据的,别血口喷人!”

    薛深把丁点从自己身后拉出来,挽起丁点的袖管。

    白胖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遍布指甲痕。

    有些月牙形的指甲痕,掐得过深,甚至是新伤叠着旧伤,还在渗着血丝。

    薛深:“这就是证据。”

    周玉汝嗤笑一声,“那我随便去火葬场找个死人,说是你杀的,你也认罪?”

    薛深迈开腿上前,一把抓住周玉汝的手腕,把周玉汝的手,递到警察的视线里。

    周玉汝的指甲很长……

    指甲缝里,还有没清洗干净的皮屑和血渍。

    周玉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薛深:“警官,派出所的法医部门,鉴定一下周玉汝指甲里这些血渍和皮屑的dna,和丁点的dna匹不匹配,应该不难吧。”

    周玉汝小腿肚子有点颤。

    她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下,撑着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周玉汝吞了口唾沫,“警官,是丁点这孩子不写作业,又打扰其他孩子听讲,调皮捣蛋,我气急了才……我也是为她好啊。”

    “为她好?”薛深挑了挑眉,说:

    “你抢她的午饭,害得她一整个下午都饿肚子,是为她好?”

    “你把她胳膊掐到出血、淤青,还警告她不许告诉别人,是为她好?”

    “你给她买安眠药,还骗她说是钙片,让她每天吃两三片,是为她好?”

    薛深步步紧逼,语气强势。

    根本不给周玉汝反应的机会。

    “安眠药?!”张梅然震惊地看着周玉汝,满脸愤怒,气得胸口都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