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还是不要问他了,万一不同意那多尴尬,我俩的关系好不容易融洽了些。

    “其实……”宿千祭刚想说,若是她要利用白刍也是可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江杳心里嘀咕。

    ——哎,我是真的好想要白刍的口水啊,上次我嘴巴破了给它轻轻一舔立马就好了,这神奇的功效……等等,宿千祭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吓人了?

    江杳心突突突的狂跳。

    ——不会吧,难道那个宿千祭又要出来了?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宿千祭说完自己转动轮椅往屋子里走去。

    江杳眨眨眼,没搞明白宿千祭这忽然是为什么变了脸。

    仔细想想,宿千祭要碰到安神香才会人格分裂,所以现在还是那个高冷的宿千祭。

    她站在门前想了一会,实在没搞明白宿千祭为什么生气,索性不管了,提着裙摆跑去草坪那边找赵启去了。

    第97章 难道真的有蚊子

    “白刍。”

    低沉的一声喊叫,白刍雪白的身子还没干透,急急忙忙的滚了进来。

    狼奇也听到了,意识到不对劲,也跟着进屋来了。

    “主子。”

    老大我来了。

    宿千祭骤然从轮椅上起身,浑身的气场再无掩饰,灵气在房间里乱飙。

    他抬起手,白刍的脖子就在他的灵力压迫下,渐渐呼吸不上来了。

    老大,老大您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狼奇也吓得不轻:“主子,白刍是做错什么事了吗?”

    宿千祭可从来没有对白刍发过这么大火。

    白刍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老大,老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总得让我知道一下啊。

    “做错了什么?”宿千祭一开口,这声音冷的彻骨:“你竟敢舔江杳。”

    狼奇:“?”

    白刍:“?”

    “主子.您说白刍舔了江杳?”

    狼奇理解不了了:“主子,就舔了一下,您就要杀了白刍?”

    宿千祭眼眸幽暗:“它舔的是江杳的嘴.”

    越想越气,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

    白刍委屈巴巴的喊冤:老大,我那是看她嘴流血了,便舔了一下,也没多舔啊,就一下,就一下啊,我以后再也不舔了,我知道错了,老大你放了我吧。

    宿千祭真的气糊涂了,手掌心黑色的煞气都要冒出来了。

    狼奇赶紧抓住宿千祭的手,不惜以下犯上拦住他。

    “主子,就只是舔了一下而已,您没必要发这么大火,还要杀了白刍吧?”

    就只是舔了一下而已?

    宿千祭咬着后牙槽,忽然发现他跟两个不是人的在这里论舔一下的重要性,简直就是话不投机。

    杀意被狼奇打断,宿千祭倒也清醒了几分,抬起手,一道强大的灵气飞到白刍身上。

    白刍闭上眼,身上没有疼痛,它正要高兴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了。

    狼奇看了它一眼,示意它赶紧走,这个时候,能保命就不错了。

    白刍啊呜一声跑掉了。

    宿千祭也坐到轮椅上去了。

    他心口剧烈起伏着,火气还没消。

    “主子,您要是不喜欢白刍舔江杳,直接跟白刍说一声就好了,它以后定不会再犯,您也不必要生这么大气啊?”

    “出去。”

    狼奇脊背一凉,知道自己多嘴了,赶紧退了出去。

    白刍还等在门口,看到狼奇出来赶紧围上去:狼奇怎么样了,老大气有没有消了?

    狼奇没好气的看着它:“你说你也馋的,舔谁不好,非要舔江杳。”

    白刍不乐意听这话了:我不是馋,我是给她治伤的。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惹了主子的逆鳞,你这张嘴,怕是张不开了。”

    白刍眼露惊恐:老大这么生气的吗?不要啊,我还要吃东西啊。

    “自己好自为之吧。”

    狼奇幽幽的说完就离开了。

    白刍急的在原地打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它今晚就不该吓江淑,它该吓江杳,把她吓死最好。

    屋内。

    宿千祭还想写一会国书,书上却都是某人的脸,时而俏皮,时而憨娇。

    他的笔落下了,却不是写字,而是画了一幅人像。

    画中的女孩笑靥如花,容貌倾城,一双狐狸眼透着狡黠,右眼处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那眉眼里的笑,仿佛这不是画,而是真人。

    看着画,宿千祭没由的笑了。

    “娇气包。”

    轻声呢喃了一声,又抬起手在书上划过,画像消失了。

    宿千祭这才静下心来写国书,这一页写完却不舍得翻下一页了。

    他盯着画许久,最终合上了国书,放下笔后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