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教江杳了,否则我就收回你身上的灵力。”

    宿千祭一想到江杳那日的凶险,就生气得不行,若不是他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

    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江杳是我徒弟,哪有师父不教徒弟的道理。”

    赵启有些耍无赖了:“再说了,江杳好学,到时候我不教她肯定还是会来找我学的。”

    前面句听得宿千祭怒火中烧,但后面句却点醒了他。

    赵启不教,江杳也还是会去学的,要是再用之前的口诀,不还是会受伤吗?

    想到这里,他从袖中取出一本书来,递给赵启说道:“她若是还要学,你照着这个教她,别再用之前的口诀了。”

    说完就消失在了院子里,赵启打开书看着,脸上都是不解:“冰系灵力?御天国有人是冰系灵力吗?”

    翌日。

    江杳早早就醒来了,发现自己睡在宿千祭的床上,直接弹了起来。

    跑出去后发现宿千祭还在书房写国书。

    难道她昨晚研墨睡着了,宿千祭把她抱过来后又写了一夜的国书?

    江杳整理好自己后,才慢慢走去宿千祭边上,又接着研墨。

    “宿公子,您昨晚没有睡吗?”

    还在写着的男人抬了抬眼皮:“嗯。”

    “哦。”江杳点点头,突然觉得宿千祭太辛苦了,作为一个使者还要熬夜写书。

    宿千祭顿了一下,侧目看着她:“不用你研墨了,去吃早饭吧。”

    “好的。”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问:“宿公子您要吃吗?”

    “暂时不饿。”

    江杳见他忙得紧,没有再问。

    过了一会后,离开的江杳又折了回来,手里端着托盘。

    “宿公子,今天吃扇贝粥哎,刘叔的拿手粥,味道特别的香。”

    她用手扇着粥的热气。

    男人头都没抬。

    “你先吃吧。”

    “这么多粥,我也吃不完啊,宿公子,一起吃吧?”

    宿千祭抬头看着她,狐狸眼里都是狡黠,眉心一点红泛着妖冶的光芒。

    “江杳。”

    “啊?”

    “粥端走吧,我不吃。”

    江杳眼底里光芒渐渐弱了下来:“我知道宿公子您忙,这么熬夜写字身体肯定吃不消啊,早饭还是要吃的。”

    粥她就放在那里了,转身往外走。

    在门口还看了男人一眼,真是的,她怎么会对宿千祭心软,看他熬夜会心疼,还给他端粥过去。

    “不对,这不是心疼,我只是报答昨晚借床睡觉的恩情,对没错,就是感谢。”

    宿千祭揉了揉眉心,放下笔,看着那碗粥,还是端了过来。

    狼奇进来后见他在喝粥,满是不解:“主子,您不是说这几日要辟谷吗?”

    宿千祭浅浅一笑:“早饭还是要吃的。”

    “那我早上来问您,您说不吃。”

    “收走吧。”

    宿千祭吩咐完又拿起笔。

    “对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几日别让人来打扰我。”

    “您要潜心写国书吗?”

    “嗯。”

    “这么多您几天要写完,灵力会受损的啊?”

    “一点灵力罢了,无碍。”

    早点写完他也能早点带江杳离开了。

    那小女人对他还有戒备,多是因为他许多话没有说出口,只有带江杳去御天国,让她修炼灵力,他才能让她心安。

    “那江杳要见您的话……”

    宿千祭顿了顿:“你告诉她我很忙。”

    “我明白了。”

    “狼奇。”

    “主子还有事吗?”

    “好好保护江杳,别让人欺负她了。”

    “是,我会的。”

    宿千祭又回头,手指对着墙角指去。

    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掉了出来。

    白刍呜呜的叫着,紫色眼眸里都是求饶。

    “知道错了吗?”

    白刍点头:知道知道,我知道错了,老大你就饶了我吧,我饿了好久了,我都饿瘦了。

    宿千祭手指挥了一下,白刍的嘴终于能张开了。

    他看着它,语气凝重:“去跟着江杳,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她,能做到吗?”

    白刍一个劲的点头,保护江杳,那还不是小任务。

    “别再有逾越的举动,否则……”

    白刍惊恐的点头,赶紧表明自己知道了。

    就这么一次它被饿了这么几天,哪还敢有下次。

    白刍走后,屋内寂静下来,宿千祭挥手封闭了门窗,手指带着灵力握着笔,低头疾书去了。

    ……

    江杳回屋后,把蓝珂和红林给的礼物安置后,又收拾着自己的小包袱。

    拿出那身绿色的男人衣服后,她愣住了。

    这是答应送给白无常的,但是现在知道白无常就是宿千祭,那这衣服她给还是不给?

    “我看他就是逗我玩的,怎么会要我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