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我最想要的是灵力。”

    “那五百年灵力够不够?”

    江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凤年。

    凤年还以为自己说少了,又道:“那六百年?”

    见她还没应声,声音低了几分:“七百年?”

    江杳立马点头。

    “成交。”

    七百年啊,她一年才能赚一百年灵力,品质还是一般的那种,凤年出手品质最起码是中层,她赚了,赚翻了。

    “谢谢二圣主,您就准备好灵力吧,我一定能做出神心丹的。”

    凤年并不是很期待,但因为灵力这事,对江杳神情也淡然了几分。

    他指着前方:“前面就是内阁,夫人自己过去吧。”

    “好的,多谢二圣主引路。”

    “好看的大叔,再见了。”

    虽不喜江杳贪婪,但对这个孩子还是很喜欢的。

    凤年朝他浅浅一笑:“再见。”

    商陆回过头来,拉着江杳的手摇了摇:“娘亲,好看的大叔好像不怎么喜欢你哎。”

    这话落在凤年耳朵里,他踉跄了下,暗道了一句,果然是童言无忌。

    远远的又听到女人的声音:“害,没事,你娘亲又不是银子,当然不可能谁都喜欢。”

    凤年怔住,没想到江杳看出来了,甚至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

    这样一来显得他小心眼了。

    “二圣主?”

    白刍叫了好几声才拉回他的思绪:“你在看什么呢?”

    凤年收回视线,清咳了一声,神情严肃起来:“你主子究竟要做什么?”

    白刍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原来凤年也认出来了,那只兔子是宿千祭。

    他沉吟半晌,声音低沉:“那女人说话连我都分辨不出真假,你主子还敢这般呆在她身边,就不怕被算计了?”

    白刍撇撇嘴:“二圣主,你也太小瞧我家主子了,他做事一向有分寸的。”

    “嗯,有分寸,去一趟凡间丢了大半灵力,内丹也没了。”

    白刍一噎,说不上话来了。

    “你赶紧去跟着吧,他好歹是个神,如今变成一只兔子给个稚子搂着,也不嫌丢脸。”

    “那我去了。”

    .

    江杳和商陆说了好一会话,回头就只看到月见。

    “小白呢?”

    月见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

    “你不,你又吃枪药了?火气这么重?”

    江杳不提还好,一提月见火得不行:“刚刚那种情况,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还跑去找别人帮忙。”

    数落完江杳,又低头数落商陆:“还有你,什么好看的大叔,你不是说这世上除了你就没有好看的男人了吗?”

    商陆气鼓鼓的:“月见,你是鸟别学狗乱咬人。”

    月见瞳孔一缩,直接把商陆抱起来,怒视着他:“你敢骂我?”

    “哼,骂你算好的,我还打你。”

    说完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脑门上。

    “月见你的鸟脑袋不好使了,这里是哪,是圣城,我们在凤家,圣主的眼皮子底下,你要是暴露了,这么多人看着,也就等于整个御天国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我祭天兽给你丢人还是怎么的?”

    “笨。”商陆揉着眉头,长叹一声:“你实力不济,我们无所谓,大不了娘亲跟你解除契约,但你呢?打不过人打不过兽的,回头被一个坏人契约了,你一生就毁了你。”

    江杳也一巴掌拍在月见脑子上:“你看看你,跟在我身边六年多,小白宝在我身边不过五年,你怎么连他都不如。”

    “我.”月见说不出话来了。

    “就你这么蠢,还想打我儿子。”江杳切了一声:“咱家最聪明的脑子就是小白宝的脑子了,你要打傻了,今后咱可都得喝西北风了。”

    月见垂下头,不说话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宿千祭睁开眼看了抱着他的商陆一眼,最聪明的脑子?是最狡诈的脑子吧。

    不一会,月见自己也接受了:“倒也是,咱们家商陆脑子最好使了,是不能打。”

    顿了顿又道:“不仅脑子好使,眼睛也好使,还能看穿人的灵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江杳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月见,我说过这个事情不要再说起,你忘了?”

    月见觉得她过分紧张了,不过也没有再继续说。

    可以看穿人的灵力?

    宿千祭诧异无比,这可只有神才能做得到,这个孩子,难道是神的后裔?

    如若不是,他又是怎么一开始就看穿他是谁的?

    “我来了我来了。”

    白刍赶紧追了上来:“我刚刚去了趟茅房。”

    他们正好也到了内阁门口。

    比起前面,这边可安静多了。

    江杳走在前面,月见抱着商陆,商陆抱着兔子,白刍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