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事实上这件事也由不得宿千祭,渡凤家人成神,也是他的职责。

    白音茫然望着宿千祭:“若是我成了神,她该怎么办?我的阿初该怎么办?”

    宿千祭声音清冽:“她有她的责任。”

    “可我只想陪着她。”

    白音哭得不能自已,忽然间一双纤长的手伸过来轻柔的给她擦掉眼泪。

    床上的江初不知何时醒了,歪着脑袋看着白音,满目深情和怀念。

    “阿音。”

    “阿初。”白音激动的抱着她:“阿初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江初恹恹的,刚醒来不是很有力气,想抬起手抱着她都做不到。

    宿千祭垂下眉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婚事越快越好,具体哪天你来定。”

    白音看宿千祭要离开,并没有开口叫他,倒是江初开了口。

    “战神请留步。”

    宿千祭回头看着她,语气淡淡:“你刚醒,身子需要养,多让江涟给你准备点丹药。”

    “战神。”江初挣扎着起身,最后还是白音抱着她坐了起来。

    “阿音会尽快和您成婚的。”

    白音震惊不已:“阿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初望着她,眼里含着泪水:“阿音,你答应我的,要成神,为何没有做到?”

    “我.”白音不断的摇头:“我不要成神,不要。”

    “阿音。”江初终于抬起手,摸着她的脸颊,笑得温柔:“神也好,普通人也好,你都是阿音,别怕,有我陪着你。”

    白音认命的闭上眼,良久吐出一句:“我会尽快和战神完婚的。”

    宿千祭点点头,转瞬消失离去了。

    .

    翌日。

    天还不亮江杳就起身了,她叫醒了月见,而商陆还在睡。

    知道商陆有些不舍,她也没舍得叫醒他,只让月见拿着东西,她抱着商陆离开了院子。

    月见看了院子一眼:“江杳,你真的不打算跟战神说一声?”

    “我留了信。”

    江杳不敢回头,赶紧催促:“该走了。”

    月见耸耸肩又道:“我还想跟小白告个别的。”

    “别找小白了,赶紧走了。”

    江杳抱着商陆脚步匆匆,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

    “江杳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月见赶紧跟在她身后。

    此时院子里,宿千祭也起了大早,但他没有去找江杳。

    宿千祭看着衣橱里下人送来的衣服,全部墨绿色,他从赵国回来后就对这个颜色特别的在意,而江杳喜欢淡绿色,倒是和他有些相似。

    他最喜欢的就是穿着墨绿色的衣袍,站在她身旁,光衣服颜色看着就格外的相配。

    宿千祭找了一身自己觉得得体的衣服,然后换上,他不再趴着,挥手解开了隐颜术,坐在桌前静静的等着江杳来。

    今日他要跟江杳坦白自己的脸,自己的名字,还有和白音的婚事。

    就这么静静等了好久,平时这个时候江杳早就到了,但今天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宿千祭轻笑了声:“莫不是睡过头了?”

    他想了想,决定主动去找江杳。

    只是到了后院没有察觉到一丝人气。

    宿千祭慌了神,直接闯进屋里。

    屋内满是清冷,不见江杳的身影,也不见商陆的身影,连月见的气息都没有了。

    宿千祭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瞬间释放神识,整个院子都没有三人的气息。

    “白刍。”

    沉沉一声厉喊,白团子瞬间出现。

    白刍直接化成原身来的,他被这声召唤吓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老大我来了。”

    “江杳呢?”

    “江杳不是在.咦?江杳呢?”

    白刍也傻眼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江杳。

    “我问你你还问我?”宿千祭阴沉着脸:“不是让你守着院子吗?”

    白刍有些心虚:“老大你不是让我看着不让人进来打扰江杳吗?”

    言下之意也没说让他看着江杳不让江杳离开了。

    宿千祭咬着后牙槽,想到昨天江杳的态度,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

    原来都是因为今天要离开,所以才突然对他好吗?

    他还以为自己终于能走进她的心里,今天都打算向她坦白一切,想要带她回九天阁。

    没想到人跑了。

    “江杳,呵,好,你很好。”宿千祭笑了。

    白刍瞬间觉得毛骨悚然:“老大,你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

    “你说呢?”

    这阴阳怪气的模样,应该是生气了吧?

    白刍又问道:“要不我现在去找江杳?”

    “用得着找吗?”宿千祭冷笑了声:“她除了去蓬雪岛还会去哪?”

    她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都这样抛弃她了,还巴巴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