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

    什么刘季,谁是刘季?

    不知道,早忘了,大概是死了吧。

    ……

    第二日项羽兵临泗水郡,叫阵之后,就把刘邦架到了柴火上。

    刘邦打被人押出来、瞅见架起的那堆柴草之后就觉不好,冷汗涔涔,连声叫“将军饶命”。

    项羽听得心烦,随意摆了摆手,便有人往近前去传话:“你的命不在将军手上,在你儿子刘盈手中,他若出降,你可得活,若不降,就把你用铁链绑在上面烧死祭旗!”

    刘邦:艹你妈你们也太恶毒了吧?!

    有种去打刘盈啊,关乃公什么事!

    刘邦心里边怒草对方十八辈祖宗,声音却随之变得惊惧忧虑,一边被人绑到柴堆上,一边哀嚎着大喊救命。

    “盈儿,我的儿,我是你父亲啊——”

    “生身予命之恩,父子骨肉之情,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刘邦一边哀嚎,一边在心里惴惴不安。

    刘盈是个莫得人性的畜生,昨天他已经用那绝命三脚证明了自己,现在再向他求情,他会救自己吗?

    应该会……救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所有跟从他的将士们的面儿,为了权势不救自己亲爹,那他还是人吗?!

    肯定会救自己——必须得救自己啊!

    刘邦在心里边儿这么宽慰自己,悲声愈盛,甚至于主动唱起了从前自己最讨厌的诗歌:“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蓄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项羽麾下的士卒对着泗水郡的城头大喊:“刘盈,你看看这是谁?!”

    “你真的不顾他的性命了吗?!”

    “再不出城乞降,他就要被烧成肉干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刘盈出现在了城头。

    刘邦的眸光猛地亮了起来,嘴唇嗫嚅几下,央求的看着他:“盈儿……”

    刘盈眉宇间盈着几分躁动,他问项羽:“项籍,你什么意思?”

    项羽见状,便胸有成竹道:“刘盈,我赏识你的才干,若想要你父亲性命,即刻出城献降,我当饶你们父子二人不死,予以富贵!”

    刘盈又看刘邦:“爹,你怎么说?”

    刘邦正待开口,就听城头那小畜生又补充了一句:“爹,我希望你开口之前好好斟酌一下言辞,不要不识抬举,让我失望!”

    刘邦:“……”

    我艹尼玛!

    刘邦生生梗了一口气,看一眼行刑官手里的火把,大喊一声:“盈儿救我!我是你父亲啊!”

    “为了你的性命,让我放弃泗水郡,放弃这么多兄弟的希望和未来?!”

    刘盈怒气冲冲,目眦尽裂:“爹,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自私,太让我失望了!”

    “……”刘邦:“?????”

    刘盈你这畜生,你能当个人吗?!

    “……”项羽:“?????”

    卧槽刘盈居然比他爹还不要脸!!!

    刘邦怒发冲冠,暴跳如雷:“刘盈,羊有跪乳之恩,畜生尚且知道孝敬父母,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是你爹——”

    “够了!”

    刘盈痛心疾首的打断了他,声色俱厉道:“别说你是我爹!我没有你这样不争气的爹!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爹了——你去给项籍当爹吧!!!”

    “……”刘邦:“?????”

    刘邦气疯了,浑身颤抖:“你踏马说的什么屁话!”

    “……”项羽:“?????”

    项羽:不要的爹不要到处乱扔啊!

    第259章 当朱元璋成为刘盈7

    项羽平白被空投了个爹,且惊且怒,又诧异于刘盈的无耻,正愤愤之际,却见城头之上刘盈的目光忽然转到了自己脸上,甚至于热情洋溢的朝自己招了招手。

    “嘿,哥们儿!”

    刘盈道:“这个爹给你了,我不要了!真要煮你爹的话,别忘了分条肉给我!好歹这个爹也是我匀给你的不是?!”

    项羽:“?????”

    人言否,要脸否?!

    你踏马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项羽蒙此羞辱,目眦尽裂,二话不说,马上就吩咐人把刘邦架起了烤了,紧要关头,反倒是项伯催马近前,低声劝道:“侄儿稍安勿躁,不必与他争一时之气。咱们现下尚且不知江东军情如何,亦不知兄长现状,若有个万一,刘邦在手,也算有个退路……”

    泗水郡与会稽郡之间还隔着一个九江郡,谁知道项梁那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项伯与项羽已经听熊春麾下的残兵说了,刘盈此次率军出击,只带了一千军士而已,那么他的主力部队去哪儿了?

    要说是留在泗水郡中防守,项伯与项羽都是不信的。

    只可能是去了会稽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