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微博下不知是那个粉丝喊了声咕咕精,于是接下来的几千条回复都成了复制粘贴。

    曲仲的微博正式被这些粉丝戏称为云山村咕咕。

    其中要数最失望的还得属谷昆山本人。

    昨天派去的分店店长就买到了两斤荔枝,后来是喊快递送到了民饮总店。

    荔枝的味道自不必提,谷昆山当即决定带着公司里员工去一趟易江县,他脑中已经有了关于这个荔枝的一百种营销方法。

    到时候做个充会员送荔枝相关饮品的活动,肯定又能为这个月的财报填上一笔喜讯。

    为了这事,他召集了十五人打算下午就出发,现在员工都到公司里等着了,没想到曲仲那边直接放了鸽子。

    果然……任性真是好啊!

    发完微博,卢俊自觉地挪动着板凳到院中帮着曲仲整理晾着的柿子。

    而曲仲则是转回客厅里,把段卫国也给扶了出来。

    一月底的云山村,气温还只有两三度,可院子里的几人都只穿着薄外套活动。

    没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大家说说笑笑,全胜利提到了没多久就要到的春节。

    “吴淞哥,要不你就在这过年得了。”

    全胜利的提议一出,院子里三个年轻人都是一怔,纷纷都伸长了耳朵等着回复。

    这么个老太爷在这一天就让几人如坐针毡,如果真的在这住上半把个月,还让不让人活了。

    “在这过年?那怎么行!”吴淞下意识反对。

    他子女都在北城,大过年的当然要回自己家才行。

    “反正你家老大老二都在部队,你回去还不是一个人。”卢松也跟着帮腔:“在这还能每天和我们下下棋,老段的象棋下得不错。”

    说完,还转头问段卫国:“老段你说是不是?”

    嘶--

    曲仲小心地瞄了两眼段卫国,生怕他下一秒就出言挽留。

    而且……听卢松这口气,是打算在云山村过年……

    段卫国明

    显没能接受到曲仲的暗示,立马笑着点了好几下头:“没错,我家里还有副新象棋,整好拿出来用用。”

    曲仲:“……”

    “看吧……我瞧瞧孩子们怎么说。”吴淞想了想,还是松了口。

    卢俊端着满满一筐子柿饼走到曲仲身边,小声和他嘀咕:“要不,我们几个出去旅游躲躲吧。”

    “呵呵!”曲仲回他。

    夏州嘿嘿笑了下,突然就高声喊道:“卢爷爷,卢俊说过年他要出门旅游去。”

    “哪有,我开玩笑的。”卢俊惊慌解释。

    还好院子里的几个老爷子没人当真,大家只是笑了笑,就把这话当成了玩笑话。

    曲仲凉凉看了眼夏州,突然出声:“前几天我外公说要邀请夏爷爷来家里过年,你以为你能回家?”

    夏州:“……”

    咚咚咚--

    大门突然想起一阵敲击的声音,听这沉闷的响声应该不是用手所敲。

    曲仲手上沾了不少糖霜,只能抬抬下颚示意夏州去开门。

    大门刚一打开,夏州连人都没看清,就被推到了一边。

    一群手持棍棒的人哗啦啦地冲进了前院,带头的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中年人。

    曲仲只瞧了一眼就发现此人和昨天被抓的那个中年人有几分神似,那人恶狠狠地盯着院子里的人,猖狂地大喊:“昨天是谁报警抓了我弟弟。”

    果然和昨天那群人有关系。

    院子里的几人都见过不少大场面,全胜利几人动都没动,依然悠闲地晃悠着摇椅。

    唯一有些慌张地段卫国因为腿脚不便,也只能坐在椅子上干着急,曲仲慢慢起身冲张朝红说道:“外婆,你和姨婆去帮我烧点开水。”

    两人慌里慌张地携手进了客厅,剩下一院子的男人。

    中年人没有阻止曲仲,反而越发得意起来。

    “就是你小子吧。”

    “所以呢?”曲仲拍拍手掌,不慌不忙地反问:“是我报的警,所以你打算要干什么呢?”

    “哟,小子挺狂啊。”中年人笑着,还转头看了眼

    旁边跟着来的几人。

    几人说话间,一个杵着拐棍的老年妇女越过几人走了过来,颤颤巍巍地指着曲仲就骂:“好歹是隔壁村的,你竟然这么狠报警,果然是外村狗咬本村人。”

    “所以呢?”曲仲又问。

    老妇人冷哼道:“快去警局撤销报案,要不然我明天就找人毁了你的果园。”

    石头虫是同州人很多年前对穿山甲的一种别称,那时候国家还没把穿山甲列为保护动物,深山里到处都有捕猎的人。

    曲仲一听这老妇人这么说,就知道她脑子里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宝贝儿子已经触犯了法律的事,这是还想着要他私下解决协商。

    “撤什么案,他都犯法了你们知不知道。”夏州揉着撞疼的肩膀,气愤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