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敢嗑还是不敢嗑,我已经不知道了……】

    【!!!醒醒啊姐妹!这还不嗑!】

    【他为什么不送红玫瑰,一般都是送红的,他非要买白玫瑰,而且据我所知他还在燕宁剧组拍戏,但是阮阮好像去了沪市,有粉丝拍到他跟张导他们在一起,好像是在谈《春风,春风》的制作。】

    江阮翻着超话就红了脸,把谢时屿那条微博截图,发给他,正低头打字,谢时屿先回复了消息。

    —怎么还没睡?

    —没让你看花,你看到上面的字了吗?

    “……”江阮打字的手顿住,他才看到那束玫瑰的包装纸上,边缘印着字,是花体英文,像手写又贴上去的,翻译过来是,“送给我挚爱的小玫瑰。”

    江阮簌然脸红得冒烟,傻傻地愣住没有回消息。

    —我还以为会被发现,怎么没人看到,早知道再拍得显眼一点。

    江阮问他,【……你故意想让粉丝看啊。】

    —想让你看,但你肯定看不见,笨成那样,只能指望别人看见了发出来。

    谢时屿倒不是真骂他笨,但江阮太直了,偶尔想起来,觉得幸好自己不要脸,不然怎么可能追到手。

    —别想电影节的事了,好好睡一觉,后天我去接你。说起来挺酸的,但是江阮,你知道我爱你,你永远是我的骄傲,不管你做过什么,变成什么样,何况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江阮被他说得嗓子有点酸涩,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已经睡着了。】

    —那挺乖的,让你跟我视频不乐意,先学会梦游了?

    “…………”

    江阮随便发给他几个表情,然后满脸通红收起手机,这次真的躺下睡觉。

    在沪市待了三天,跟张树分开,去机场时,江阮才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消息,他倒是不惊讶,只是没想到对方忍耐了好几天才来找他。

    他直接回复:

    【如果还需要赔偿医药费,可以联系我助理,别的事,没什么可谈的,我不替别人做垫脚石,你所认为的真相,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比我更清楚,莫须有的罪名,我不认。】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周四换榜,没敢上午更,怕被那什么,快完结了应该只剩这最后一个榜,收到上榜消息才敢发出来。_(:3」∠)_

    不出意外,应该下下章,就稀里哗啦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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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梦

    江阮搭的是深夜航班, 等回到燕宁,年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想耽误时间, 索性将路上的行程都安排在晚上。

    他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醒来之后,天仍是黑的,飞机已经抵达燕宁市国际机场。

    谢时屿才从剧组收工, 如约去接他, 江阮走出机场,就瞥见了不远处那辆熟悉的梅赛德斯。

    深冬,凌晨时分,街灯都还没熄灭,机场外也很冷清。

    谢时屿穿了件过膝的长羽绒服, 也不嫌冷,拉链没拉,敞着怀,两条长腿随意撑着,叼了根烟坐在引擎盖上等江阮。

    “你什么时候到的?”江阮一愣, 朝他跑过去, 停到他面前及时刹车。

    谢时屿笑了笑, 帮他拉开车门, 夜幕下眼窝深邃, 盯着他瞧,随手摸了下他脑袋,说:“才到。小孩儿,怎么又瘦了?”

    也就分开几天,总觉得江阮脸颊肉都少了一点, 身上也清瘦,刚才从机场出来,远远望过去,羽绒服都有点空荡。

    “……你总说我瘦,”等他上车,江阮不满地嘟囔,“然后晚上又嫌我胖。”

    谢时屿俯身去系他的安全带,听他在自己耳边小声念叨,就扭头瞥了他一眼。

    江阮话音戛然而止,抿了下嘴唇,不知道谢时屿系安全带的手是怎么揉掐到他腰上,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搂住了谢时屿的脖子,总之没羞没臊的,被谢时屿捉住唇舌深.吻。

    他舌尖被吮得发麻,撑不住整个人都陷靠在车座里,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抽离,唇瓣又湿又烫,只能从齿缝间闷哼着小声呜.咽。

    谢时屿舔咬透了那点唇舌的滋味,想松手,江阮却仰起白皙脖颈,温驯缱绻地追上来,像没亲够。

    “嘶……”急切、莽撞,谢时屿被他不小心咬了一口,眉头微蹙,然后又莞尔笑了一声。

    江阮耳根泛红,没再敢亲他。

    “怎么样?”谢时屿又啄了下他的唇珠,问他,“可以投递送审了么?”

    电话里江阮跟他说过,但只言片语说得也不太清楚,而且江阮晚上回酒店,最早都已经十一二点,谢时屿跟他说上几分钟,掐着时间,就会催他去洗澡睡觉,也没有闲聊太多。

    “多亏你请的音乐制作,”江阮指尖滑过他鼻梁,卧蚕微弯,“张导说下周三就可以送审。”

    拍摄这部电影,江阮并不想去讨论对错,只是忠实的记录者,不管是对祝春风还是邵雪君,或者电影中任何一个小角色,剔除褒贬好恶,只是娓娓道来。

    没有哗众取宠的热闹桥段,长镜头和蒙太奇也都穿插得当,没有特意的炫技,成片完全是他的理想状态。

    “既然这样,”谢时屿凑过去嗅他颈侧,江阮身上都是他的香水味,轻笑说,“那是不是得谢谢我?”

    开车回到剧组的停车场,还没开工,冷清到看不见任何人影。

    江阮被他整个挡在车座里没法动弹,谢时屿把车内温度调高,伸手将他抱到腿上,江阮脸红得浑身颤栗,被他拿领带绑住了手腕和嘴。

    ……

    白天有三场戏要拍,晚上江阮还得去他跟邬迟拍的那部警匪电影,《白夜追踪》的首映礼,谢时屿嘴上逞凶,弄得却很温柔。

    江阮衣衫不整,被他拿羽绒服和毯子裹好,抱起来放去了后座。

    “困了?”谢时屿摸他汗涔涔的脸蛋和黑发,忍不住低头亲了下,眼中尽是坏意,捻着他耳朵尖说,“没几分钟就撒娇喊累,不是说要谢谢我?怎么最后还是我伺候你?”

    江阮蔫答答地瞥他一眼,没说话。

    “被绑架就这个态度?”谢时屿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然后捧着揉了揉他的腕骨,绑得很松,其实连印儿也没勒出来,“也不说点儿好听话,求我放了你。”

    江阮亲了下他额头,往他肩膀一靠,有气无力,放弃挣扎,悻悻地说:“撕票吧。”

    可惜没被撕票,还被捏着下巴强吻了几分钟,谢时屿松开他时,指腹顺便揉了下他唇瓣的水渍。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谢时屿放下车座靠背,搂着让他睡了半个多小时。

    晚上《白夜追踪》的首映礼只能江阮一个人去,毕竟这次谢时屿完全没参与过这部电影的演出,江阮开车停到会场外,他想戴谢时屿送他的胸针,又不好意思,最后将胸针别到了衬衫上。

    西装外套遮住,他能触碰得到就好。

    《白夜追踪》的演员阵容直追《唐侠》,首映礼上众星云集,各路媒体早已蹲守在红毯附近,闪光灯晃眼。

    结束时,采访话筒追递到面前,邬迟跟他都不是第一次演这种题材,还被问及对犯罪类的故事片有什么看法,江阮听到后抬了下眼睫。

    “要真实记录,也要避免模仿犯罪,”邬迟先回应,接了那么多部刑侦题材的戏,其实也是他本身喜欢,曾经去辅修过犯罪心理学,“拿捏好分寸,更多的应当是警醒作用。”

    这部电影上映,江阮的角色牺牲时太过壮烈,他演得入骨,虽然在整部电影中出镜加起来只有不到十分钟,但离开电影院时,却没人能忘记那个角色,因此又刷了一波路人的好感度。

    徐小舟一开始每天看他涨粉还会激动,现在已经格外淡定。

    年底,江阮受邀参加晚宴,又去拍摄代言广告,《最佳拍档》开始筹备录制新年特别节目,江阮是常驻嘉宾,每年都会过去,录制又花了两三天时间。

    《春风,春风》的后期制作告一段落,《庇护所》却尚未杀青,再加上两部正在热映的电影都需要去做宣传活动,江阮还有一部几年前拍的古装戏,是他当时难得接到的比较好的剧本,可惜拍完之后一直在卡审核,最近才得以在《复读生》当初播出的菠萝娱乐平台定档上线。

    真正跻身一线,突然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在剧组被谢时屿盯着,平常吃饭都是随意扒几口,有时完全记不住,能在保姆车或者飞机上补会儿觉都是奢侈。

    不拍戏时只能忙里偷闲跟谢时屿见一面,谢时屿手头的电影项目启动,想去找他也没时间。

    但江阮虽然想他,却没有以前分开,或者还没和好时那么难受,尚且能忍耐。

    他停了一个多月的药,不再手抖,恶心反胃也好了一点。

    等到燕宁国际电影节开幕,时隔小半个月,才终于又见到谢时屿。

    不远处就是无数媒体,江阮往谢时屿车里躲,还没坐稳,不顾经纪人和助理还在,搂着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他一下。

    “这么想我?”谢时屿失笑,伸手抱紧他。

    江阮脸颊红透,埋在他怀里没脸见人,他抬起头又亲了亲谢时屿的嘴唇,扯开一点西装外套,给他瞧衬衫上别着的那枚胸针,恰好是心口的位置,然后小声说:“没那么想你,反正你一直在我心里。”

    谢时屿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嘴甜哄得有点耳热,揉了下他发顶,但待会儿要走红毯,怕碰皱他衣服,只抱了一小会儿就松手。

    “才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回酒店没有?”谢时屿握紧他的手,指尖冰凉。

    江阮穿了一身黑西装,衬衫松着领口那颗扣子,领带还没系。

    谢时屿从徐小舟那边接过领带,帮他打上温莎结,又找了几枚袖扣别好,拍卖会上拿到手的红宝石袖扣,衬托起他胸针那丁点艳丽的颜色。

    “别到西装上也没关系,”谢时屿帮他重新弄好,掌心抚了下他侧脸和鬓角,江阮被摸得脸热,谢时屿又笑了下说,“这样漂亮。”

    江阮去国外拍了代言广告,顺便续签合同,但没有直接回国。

    《春风,春风》正式开机之前,他就跟谢时屿一起去拜访过“祝九龄”的原型,是几经周转打听到的地址,对方已是耄耋老人,随儿女暂居国外,没想到时隔多年,这部电影竟然真的还能继续拍摄。

    这次成片已经制作完成,虽不能泄露,但是江阮把预告片还有他录的几段《牡丹亭》都拿去给他看了一眼,往事锥心,热泪盈眶。

    临走前,对方赠了他一枚祝春风劳.改那几年刻的印章。

    江阮没来得及回酒店,因此印章也还带在身上,他拿出来给谢时屿瞧,哪怕时隔多年,难免磨损,但雕刻细致到纤毫毕现,等谢时屿看完,他才让徐小舟放回保姆车上仔细收好。

    “我还有东西给你。”再等几分钟要去走红毯,赶得紧凑,江阮就没卖关子,他拿出来一枚小印章递给谢时屿,比之前那个心要漂亮细致许多。

    谢时屿没舍得拿去沾印泥,就那样看了一眼,是他的名字,旁边有一只叼着玫瑰花枝的小鹦鹉。

    他都不知道江阮什么时候学的。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江阮指尖抚到他胸口,捋平了方才谢时屿抱他时西装压出的那点褶皱,然后别上了一枚银色的胸针,胸针上缀着一枚缩小版的印章,小鹦鹉叼着的那枝玫瑰,嵌了颗水滴状的红宝石。

    设计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和线条。

    这自然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但是是他刻好印章后,送去请人定制的。

    “想跟你一起走红毯,”江阮耳朵尖浮起薄红,眼睛藏着笑,但有点羞赧,整了下他的领带,又小声说,“我梦到过好多次。”

    谢时屿想起那几年跟江阮擦肩而过的无数次,不知道他曾在台下和人群中如何注视自己,心里始终发堵,喉结微动,伸手抱紧他,压下那点心酸眼热,低笑了一声,说:“宝宝,以后好梦都能成真。”

    江阮眼眶湿了一瞬,但不是能哭的场合,他又忍回去,松开手,跟谢时屿下车。

    他跟谢时屿差不多并肩去走的红毯,走到尽头,这次他先签了名,离开时回头瞥了一眼,谢时屿将名字写在了他旁边。

    柳钟达是这次电影节的主持人之一,来之前他跟江阮约好见一面,《最佳拍档》的新年特别期,柳钟达档期没排开,去不了,算下来已经有小半年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