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青皱眉,他自然很赞同这句话。

    修炼本来就是苦功夫,还要靠天赋,努力又不一定有收获,这种高投资高风险的项目傻子才喜欢,“乏味又有什么用,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本少主原地飞升?”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路玠听话沉默一瞬,思考过后认真说,“属下确实有一个办法,可让少主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虽做不到立地成仙,但可让少主直接晋升大乘,往后少主修炼便能简单多了。”

    段风青:“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好事?

    大乘是什么概念,大乘以后就是渡劫,渡劫之后就是活神仙!

    咸鱼本质突然间兴奋起来了。

    对面人抬手,拇指抚过他的眉心,“属下体内有一团龙气,少主恰好是龙脉,它们彼此之间非常契合,让属下将这团气镀到少主体内,少主修为便会提升。”

    龙脉?龙气?

    段风青沉默着,突然有点懂,为什么自己会对他的水属性格外敏感。

    路玠的声音清冽又好听,段风青总觉得某一个时刻,他曾与对方就这样面对面的交谈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非常强烈,就好像他知道路玠不会伤害他一样。

    若是换成别人早就被如此逆天的渡气之法冲昏头脑,但段风青没有,“如何渡气?”

    他在想,这个渡气是不是类似于吸血,将气渡过来的同时对对方的身体也会产生影响,路玠这幅孱弱模样这口气再渡到自己身上,他怀疑对方会直接没命。

    下一秒有一双手将段风青的脸捧住了。

    四目相对。

    漂亮的凤眸中满是柔情,看向他,“暂且委屈少主与属下双修一回,很快就会好,待龙气渡到少主体内,少主要如何处置属下都可以。”

    段风青:“……”

    对方根本没有给他反应时间,闭上眼睛将唇凑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又缠绵悱恻的吻,随着主人的靠近,那股清凉的草木香在鼻尖散发开。

    每次被这股气息包围,段风青就觉得身心恬静,他的思想和行动总是想要忍不住下坠,陷入,不能自拔。

    路玠动作很轻柔,轻柔的将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他都没多大感知。

    直到对方伸手褪衣物的时候这股气息离他远了些,他才猛然醒悟。

    “路哥。”

    段风青叫他说,“我不要这样,修炼之路从来没有捷径,我想靠自己。”

    路玠没想到他认识的段风青突然有一天会说出这么大义的话,解衣袍的手指顿住。

    但只是一瞬,“修炼之路捷径多的很,丹药也算其中之一,少主不必担忧,双修一次对心境毫无影响。”

    顿了顿他又垂眸低声说,“属下不会让你疼。”

    段风青:“……”

    眼看着面前贴上来的这张脸,段风青的心“砰砰”直跳,对方再次吻过来的时候他急忙开口,“你不能逼我,我不喜欢你,不想与你双修,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你应该时刻在我身边保护我,督促我修炼。”

    他不想冒险。

    如果路玠没有那团气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也赌不起,修炼对他来说虽然至关重要,但也无需牺牲身旁人性命来换取。

    这番话出口,段风青亲眼看到凤眸中仅有的亮光一点点消逝了。

    “属下不奢望少主喜欢,只要少主以后不再被别人欺负,即便让属下去死,属下也愿意。”

    等等。

    段风青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性问题,路玠一直觉得有人要欺负自己,所以才会急切的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提升修为。

    只是没等他想通,柔软附带着冷香的吻像雨点般砸落下来,他被吻的七荤八素,气喘吁吁。

    段风青被下了定身术,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衣物越来越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对方的唇离开他的唇,他才能开口继续劝,“真的没有人欺负我,就算有,你保护我就好了,你告诉我,我们离他远一些,你还可以带我走……”

    段风青声音颤着,眼角眉梢都因情欲染上了一层桃色,两只湿漉漉的眸子水汽氤氲。

    看起来像哭过似的。

    嘴巴也被吻的红着,可怜兮兮。

    路玠皱了眉。

    其实段风青说的不无道理,就算段风青修为提升,如果不对有企图之人做防范,对方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算计到他。

    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少主能否答应属下,日后不要再故意躲避,不管去哪里都让属下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凤眸幽暗,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还是伸出手指轻柔的帮床上人拭泪。

    见对方被说动,段风青当即点头“我答应你,你把定身术给我解了吧。”

    素日里,他的住处都有暗卫,如果有人将这事告诉他爹,路玠恐怕凶多吉少。

    正这么想着,浑身一松,身上的定身术被解开,结界也被撤去,与此同时,房间门被踹开。

    在段风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外袍,裹住了他赤裸的上半身,鬼奴的煞气双刺瞬间而至抵在了路玠的脖颈,鲜血在白腻的脖颈处晕染开来,红的刺眼。

    “爹,别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