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寒第一次听他跟自己说要商量事,不觉有些诧异:“你想做什么我不从来都依着你,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那个宁海棠,我不想还回去了。”

    段清寒听罢怔了一下,很快否决:“除了这件事。”

    虽然他对段熠微一向有求必应,但这件事他确实没办法妥协。

    他又看着段熠微如此认真的态度,随口问:“为什么不想还,你难道……对他动心了?”

    “没有。”段熠微否认的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不过是觉得这么一绝色,香消玉损在刑场,可惜。”

    “绝色?”

    段清寒没见过宁海棠,只知道是四国世家公子排行首位的一位男子,号银月公子。

    “他不是个男的吗?”

    “是,但姿色胜过任何女子。”

    能让段熠微上心的都是美人儿,这点毋庸置疑,但段清寒还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能被他如此挂念。

    “你形容一下,我想象不出来,一个男人的美色是怎样。”

    段熠微想了想,从不词穷的他,竟然无法跟眼前人形容宁海棠的美。

    “非要说的话,大概……”

    最后,段熠微也只是随便给了个囫囵吞枣的解释:“他好比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也是天神下凡。”

    “他穿白衣,就仿佛这世上下了场大雪。他夜色下伫立,就仿佛月光在他身上渡了层皎洁。他有着男人的英气和霸道,也有着女人的阴柔和倾城,他太特别了,特别到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

    “可谓风月无边,羽化登仙。”

    段清寒听他一口气形容了这么一大篇赞溢之词,淡淡道:“我看,你就是对他动了心思。”?

    第24章 我要他,不过让他发挥这副身子骨该有的价值(修)

    段熠微笑了笑:“你明知道,这世上不会有让我动心的人。”

    “之前那个秦小玉,南楚公主,我看你倒是挺认真,竟留了她一月在府上。”

    “我是看你不要,替你可惜。”段熠微辩驳道:“你觉得我对她是真心的?”

    “我对女人没什么心思。”段清寒别过头去,在看外面随风动的荒野蔓草。

    “所以别人当皇帝都是后宫佳丽三千,你却只有一个皇后,还从来不入皇后寝宫?”段熠微玩笑道:“你都不怕外人议论你……有什么隐疾。”

    “对,我有隐疾。”段清寒给了他一个没好气的眼神,“不跟你一样,征战四方,外面打仗,床上也打仗。”

    “所以我才是正常男人,你不是。”

    “我只是……”段清寒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没遇到一个,走进心里的人……罢了。”

    “哈哈。”段熠微笑了两声,大气道:“以后要是有看上的人跟我说,哪怕是看上我床上的美人儿,我也绑了给你送去。”

    段清寒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就没再聊下去,而是回到了之前那个话题:“说吧,你留宁海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一提到宁海棠,段熠微就回的特别果决,“我要他,不过是想充为军妓,让他发挥点他长了这副身子骨该有的价值。”

    “军妓?你可真够狠,不说他是个男人,他可还是个铁骨铮铮的将军吧?”

    段熠微却满不在意道:“铁骨铮铮又能怎样?落在我手里,我就有万般手段削去他这份傲骨,我会让他渐渐明白,他以后只会是一个供人玩乐的下贱之卿。”

    段清寒神情不太自然,他清冷的面容藏了些欲言又止的话语,最终只是化作几个字,跃然于唇。

    “劝你别玩太过火。”

    “我觉得不过火,败将就该有败将的样子。”

    “你以前不这样。”

    “我以前就这样。”

    “我是说……”段清寒想了想措辞,继续道:“你以前不会这么去折磨一个人,败在你手里的人那么多,躺在你身下的人也那么多,你从来都没有戾气这么重过。”

    戾气重?

    段熠微难得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不会疑惑的,可是段清寒的这番话,着实让他动摇了些许。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答案,大概是宁海棠是第一个完全不入他温柔乡的玩物。

    像别人,就连秦小玉一个本该恨他的人,都哭着求着自己多看她一眼。

    而宁海棠在给他那一剑的时候,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自己也不至于动那么大的气,把他往死里虐。

    “罢了。”段清寒也知道自己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你若真想留他,我得去问问母后的意思。”

    “太后那儿你不用去,我去同她说。”

    “你去……?”段清寒觉得不妥,因为太后不喜欢段熠微。

    不仅不喜欢,两人还有仇。

    “这次回来,我还没去给她请安,正好借这个机会,一起。”段熠微笑的深藏不露,话也说的雾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