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那臣这就把他重新压回地牢!”

    “朕刚才说的是让你放人吧?耳朵不好使?”

    “可是……”头领抬头,懵逼的看着段清寒,但在看到段清寒一脸冷峻的严肃之后,又支支吾吾的答应了:“微臣……遵命。”

    于是冲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人。

    楚易没了这帮人压着,拔腿就跑,谁知没跑两步,段清寒一个瞬步飞过去,落在他面前。

    “啊!”楚易没刹住脚,竟跟段清寒撞了个满怀,直接栽进了他的怀里。

    段清寒眉头一皱,果断咧开身子,让他“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一旁的亲卫队忍不住偷笑,还嘲讽道:“怕不是个傻子吧?”

    楚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半蹲着身子,揉揉摔痛的鼻子,发现鼻子被磕出了血。

    随即就要掉眼泪。

    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因为哥哥们全都夭折了,就他一个活着的皇子,所以备受所有人宠爱。

    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脾气没有被宠坏,只是对受伤很怕,因为他怕疼,特别是一见血就要哭。

    “呜呜呜~好痛啊!”

    段清寒看他流了那么多血,又哭的那样伤心,还以为他受了很重的伤,只好蹲下身查看。

    他用力掰着楚易的脸,左右看了许久,发现也不过是鼻子里磕了点血而已,其他一点事都没有。

    但楚易还在哭。

    “行了,哭什么哭。”段清寒不耐烦道:“既然怕疼,刚才还逞什么能一个人跑出来,还让朕躲好?”

    “我不是怕连累你嘛……”楚易委屈巴巴的说道。

    “那你别哭了,跟朕来。”

    楚易只好抹干眼泪和鼻血,亦步亦趋的跟在段清寒的身后。

    他盯着段熠微那穿着太监服的背影,走了几步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就是……你平常都是穿太监服吗?”

    段清寒发现楚易是个自来熟,而且脑子还有点儿不太好使。

    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还有心情聊天?

    楚易等了许久发现段清寒不理自己,以为他没听见,又自言自语的猜起来。

    “难道云国皇帝穿太监服,而龙袍才是给太监穿的?”

    “还是你虽然表面是云帝,其实是个太监?”

    “你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你……”

    段清寒听他巴啦啦的说了一路,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冲他吼道:“安静点,不然朕割了你的舌头!”

    “奥……”楚易害怕了。

    他不知道段清寒要把自己带去哪里,但是肯定不是地牢的方向,因为自己刚从那里跑出来,所以记得很清楚那是反方向。

    但又不像是要放自己走。

    跟着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一会儿,段清寒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突然问:“你会演皇帝吗?”

    “啊?什么叫演?”

    楚易心想:我本来就是个皇帝啊。

    “今天是朕纳妃的日子,要去同心殿迎娶新妃,你既然是黎帝,那些繁琐的礼节应该都懂。”

    “懂是懂……”

    因为各种场合的礼节,是一个皇子从小必修的课程,就算没迎娶过,那些迎娶的礼节他也早就倒背如流。

    再说楚易从小就是个特别乖的乖宝宝,让学什么就学什么,自然早就会了。

    “那你替朕,去迎娶新妃。”

    段清寒说完,楚易愣住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

    “是。咱俩身型相仿,至于样貌……”段清寒冷眼瞄了他几眼,喃喃道:“还好万象南尘老师教了朕易容术。”

    “易容术……等等……”

    “若事成,朕可以答应你把宁海棠从段熠微手里要过来。”段清寒根本不给他拒绝自己的时间。

    一听到能救宁海棠,楚易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了:“行,不就是替你娶妃吗?娶就娶!反正我之前也没娶过!”

    “跟朕去南湘房,朕给你易容一下。”

    两人去了南湘房。

    段清寒在做一张脸皮,他让楚易把身上的囚服换了。

    而在做脸皮的过程中,好奇心旺盛的楚易又开始问东问西:“你为什么不想娶新妃,是因为新妃长得很丑吗?”

    “不知道,没见过。”段清寒手里捏着画笔,在认真的画脸皮上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