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还没离婚,是你堂哥的妻子!靳印,你他妈的好野!”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人、面、兽、心。“

    靳印白了他一眼,这目光一转恰好瞥到了和尤辛辛初次遇见她手上拿着的小蛋糕,花纹十分精致,蛋糕也做得小巧,隔着距离都能闻到甜甜的香味。

    老板包好后,他提着包装盒左看右看,想着她会很喜欢,于是直接给尤辛辛打了个电话,电话没响几下就传来空号的提醒,蛋糕盒的细丝带勒着靳印的指节处,他感受到一阵细密的疼痛。

    台词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得差不多,但却毫无用武之地。

    靳印继续往前走,心涨涨的难受,他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就看到某个报考驾照的位置,站着个身穿白上衣,牛仔背带裤的女孩子,乍一看,真的很像尤辛辛。

    靳印想到这又嘲弄地笑了,她怎么会在这!如果在这都不至于手机打不通是空号了。

    可是又真的很像。

    越走越近,那种异样的感觉就更加强烈,靳印靠得很近的时候,他还是多走几步直走到尤辛辛跟前。

    “你,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啊?”

    明明是想关心她的状况,语气一换,到嘴边就带着点愠怒。

    尤辛辛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在她潜意识里存在一种默认,不要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你打我电话干嘛?”

    她用另一个问题回应他的问题。

    “不是说要寄快递给我?”

    这样一提醒,尤辛辛心就有些虚,她回忆了下那个手帕现在的位置,脑海里浮现的是满是脏污的垃圾场。

    “呃,那个手帕自己出逃了你信吗?”

    “大概已经离我们很远了。”

    出逃了?!

    靳印被这可爱的描述引得有些好笑,尤其是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手帕还能出逃?

    靳印对这手帕说在意倒也确实很在意,能为了这么个小玩意,日日定时去快递点问,但也算不上很在意,至少比起眼前的人,显得不那么重要。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辛辛,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柔和,“你是当成垃圾丢了,还是就是丢垃圾了?”

    这话问得,尤辛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但莫名心头不太平静。

    看她纠结得眉头轻拧,靳印抬了抬眸,“好了好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尤辛辛还沉浸在他的疑问当中,悠悠地说了一句,“我都不知道你学校,怎么寄?”

    “既然不重要,你说这么多干什么?是来我这练口才了?”

    靳印被怼得哑口无言,无奈呼出口气,这一低头看到手里提着的蛋糕,“你想吃蛋糕吗?”

    “我想吃自己会买。”尤辛辛满不在乎地双手抱怀,看向靳印的眼神像寒冰一样,毫无波动。

    “你今天心情不好?和我哥吵架了?”

    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尤辛辛闷闷地想。

    她这几天一直都有意逃避靳家的人,因为靳呈正四处找寻她。

    大概是因为尤辛辛把房子卖了,车子也卖了,换了一大笔资产。

    靳呈外表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资本家,精神却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满世界找她大概是舍不得那几百万。

    事情做得很急很仓促,不过是因为通过系统的检测,渣男的小小波动都能换算成十万数量级的虚拟资产。

    尤辛辛没见过那么多钱,原本她还想继续待在渣男身边,多赚一些。但,小说结局她是知道的,目前故事走向已经逐渐偏离原文,而且靳呈最近产生的燃烧值让尤辛辛心有不安。

    她还记得统哥昨天和她说过,这些燃烧值,可换算成大额资产,至于如何产生的,当然是因为靳呈难以自控产生这类情绪波动。

    后面他说得更加直白了,和平时暴躁的声音有些不同,音量压低时,他的声音带着点文弱气,“大概,是因为他喜欢上你了。”

    震惊,是尤辛辛的第一反应。

    不是怀疑自己的吸引力,只是她要的是让渣男尝到苦头,将原主前期被虐的债一一讨还。

    至于别的,她从来没想过。

    靳印还在用一种探寻的眼神看着尤辛辛,他只是看这位名义上的嫂子有点不高兴,想逗逗她。

    尤辛辛却觉得他故意找茬,语气不太对,“我和你哥的事,关你什么事?”

    “姐姐,不是说要离婚?”

    他又叫姐姐了!

    尤辛辛这才好好看他一眼,面部白得发光,这会表情有些委屈,看他这类柔弱的样子,尤辛辛竟然有些不忍心说重话。

    两人都陷入沉默,尤辛辛是不知道怎么回复这位怪小孩,靳印是在等她对于离婚的回复,同时心里有些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