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宫佑子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大门口,那儿刚刚又推门进来一个年轻男人,但是他毫不停留的越过了自己,加入了后方那一桌的大男孩们。

    怎么还不来啊!

    她低下头注视着手机,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二宫佑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她第一时间点开那条短信,上面写着——

    [和金色头发的酒保说,你不想喝威士忌,你想要喝莫斯卡托。]

    ???

    什么意思?

    二宫佑子抬起头,看向大厅正中间的吧台,那里空无一人,那个黑色头发红围巾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了,只有一个金色头发的酒保默默擦着酒杯。

    找他吗?

    二宫佑子攥紧手机,有些犹豫的站起身,慢慢走到吧台。

    金发碧眼的酒保冲他笑了笑,歪着头问道:“小姐,您想要喝点什么?”

    她低下头再确认了一遍短信上的内容,斟酌着开口说:

    “我不想喝威士忌,我想要喝莫斯卡托。”

    金发酒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从一旁的壁橱里递上一杯浅金色的莫斯卡托,葡萄的香味在温暖的空气蔓延。

    二宫佑子一脸懵逼的接过那杯莫斯卡托,微凉的酒液冻的她手指一哆嗦。

    “我再请你喝一杯马丁尼如何?”

    酒保歪着头,浅绿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放着电。

    “没有……别的了吗?”

    二宫佑子茫然而失落的看着手里的这杯莫斯卡托,低低的呢喃出声。

    “当然……不是啦。”

    金发酒保笑着反驳道,又拿出一份棕黄色、封好封口的文件袋,递给了二宫佑子。

    他弯下腰,凑近二宫佑子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

    “这是刚刚那位客人留给您的哦。附带补充一句,本店很小,不装监控。”

    !

    二宫佑子颤抖着接过那份文件袋,第一时间回过头招呼看向她的保镖们,转身追了出去。

    黑黢黢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即便是走到巷口,也看不见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的身影。

    她出来的太迟了。

    手里的文件袋沉甸甸的。

    ·

    新海空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自创小调,从打开的电梯里走出来。

    他还穿着下午那套黑色的大衣,赤红色的围巾被取下来,搭在臂弯里。

    半封闭的楼道依旧透着风,冷空气无所顾忌的在狭长的走道里肆虐。

    他抬眼看了一下天上,细如钩的弯月挂在灰蓝色的天幕上,稀疏的星星点缀在一旁。

    事情应该算是解决了。

    他转着手上的小熊挂坠,金属钥匙和小熊不停的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声。

    银白色的钥匙圈越转越快,猛地飞了出去。

    黑发青年惊愕的顿住,接着大步上前、蹲下身去捡掉到地上的钥匙。

    “新海?”

    熟悉的男声从新海空头顶上响起。

    他把钥匙攥在掌心,诧异的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正对上金发青年的视线。

    “转钥匙转掉了吗?”

    金发青年嗤笑一声。

    还蹲在地上的新海空眼底一片寒凉。

    该不会又要说教性的说些什么,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转钥匙这么幼稚的游戏吧。

    太无聊了。

    “太菜了吧。”

    黑发青年震惊的瞪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走道昏暗的白炽灯照耀下,显得有点偏黑。

    “想当年我在警校里可是转钥匙大赛的季军!”

    ……所以冠军和亚军是谁?

    啊,不对,你们还有这么智障的比赛吗?

    “我的最高纪录是在一分钟内连转一百圈、不让钥匙串飞出去。”

    金发青年的眼底露出一丝怀念,嘴角无意识的翘起。

    “只可惜还是被那两个家伙打败了,拆炸弹的手指就是灵活。”

    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唇角渐渐展平。

    “还不站起来吗?”

    金发青年伸出手,想要去拉新海空。

    新海空顺从的把手搭在对方的温热的手掌上,站起身。

    “安室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总感觉这几天你好像都不在。”

    金发青年的脸色僵硬了一下,紫灰色的眼睛眯起来。

    “最近……有点忙。”

    “话说,新海,对于上一次游乐园鬼屋的事件,你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

    他还能有什么看法?

    “嘶——好冷啊这里,我们进屋里说可以吗?”

    黑发青年扬起头,看着安室透。

    “当然,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安室透不禁失笑,伸手指了指挨在一起的两扇门。

    “去安室先生家吧!说起来,我还没有去过呢。”

    青年的眼底闪着微光,一脸好奇的表情。

    ·

    金发青年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送到了新海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