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薛潮循序渐进时,连续几天大晚上过来,躲在寝宫房梁上深情地凝视皇帝的睡颜。

    皇帝:“......”

    皇帝面无表情:“看够了没?”

    薛潮从梁柱上方跳了下来,好大一只,不知是怎么把自己藏到狭窄的房梁后的。

    皇帝心情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半晌,薛潮打破空气中的安静,卖可怜:“刚才脚好像扭了。”

    “是么?”皇帝环起胳膊,冷漠脸,“你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薛潮脸红红,小声道:“这不早晚是要娇贵的么?”

    毕竟是皇后的身子骨,凤体尊贵,比较容易受伤。现在早早演练,好提前适应那种活动范围仅限龙床的暗无天日的后宫生活。

    皇帝冷静道:“卿——”

    薛潮小声埋怨:“皇上讨厌,就我们两个人,卿什么卿。”

    皇帝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薛潮热乎乎地问:“皇上晚上怕不怕?

    皇帝面无表情:“原本不怕,看到薛卿便怕了。”

    薛潮顿了顿:“为什么?”又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怕经受不起诱惑对臣做些什么?”

    皇帝:“......”

    皇帝深呼吸:“来——”

    薛潮拿手捂住他的嘴。

    皇帝惊惊惊惊呆了!

    自己是不是对薛潮溺爱过度了?

    真是出息了。

    这样下去下一步是不是该反了?

    薛潮沉声道:“若是有人进来,臣便倒在床上,把衣服脱掉,大家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得非常之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皇帝面无表情。

    薛潮顿了顿,又小声道:“那样皇上暗恋臣的消息可能就瞒不住了。”说完不等皇帝说话,快速转移话题:“今日天气很好,适宜两人共寝。”

    皇帝看着他。

    薛潮继续心虚地转移话题:“后几日天气也不错。”

    皇帝用眼神质问:再说一遍什么消息瞒不住了。

    薛潮装作看不懂,另一只手轻轻遮住他的眼睛,掌心能感觉到皇帝长长的眼睫毛,扎得他痒痒的,心里也酥酥麻麻的。

    半晌,薛潮在他耳边道:“臣松手了。”

    刚松开手,皇帝便沉声道:“来人!”

    数百御林军冲了进来。

    薛潮:“......”

    最后薛潮被侍卫头领恭恭敬敬地请了出去。

    皇帝冷声道:“今晚发生的事不能传出去。”

    “是!”

    3、

    薛潮第一次留宿就轰轰烈烈地失败了,萎靡不振了好几天,然后又开始策划第二次留宿。

    皇帝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事情情有独钟。

    偏偏这人还说不得,一说就会不开心,小情绪表现得特别明显,满朝文武都能看出,到时候又要撸他的脑袋撸好几遍才能哄好。

    皇帝想想就很嫌弃。

    萧灵绵以为自己看错了,眨眨眼睛,震惊道:“皇兄笑什么?”

    皇帝敛住表情:“有么?”

    萧灵绵使劲点头。刚才好端端的突然就笑了,太可怕了!

    无故发笑,还是那种......宠溺的笑,这是一个后宫空空清心寡欲的人能做出来的表情吗!

    皇帝翻了页书,淡定地岔开话题:“你又怎么了?”

    “哦,”绵绵这才想起来,把手举高高,积极道,“我要进谏!进谏!”

    “进。”皇帝翻书,单手揉了揉太阳穴。

    绵绵道:“薛潮昨天晚上从你寝宫瘸瘸地出来,我都看到了。”

    皇帝:“......瘸瘸地出来?”

    “对,皇兄能不能待人家好点?”绵绵正义地小声哼唧,“当年他寻到受伤的你,守了好几夜,我可都看到了。”

    皇帝看着他。

    萧灵绵害怕得不行。

    皇帝嘴角扬了扬,笑道:“中午吃的什么?”

    萧灵绵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水煮那个啥。”

    皇帝:“肉片?”

    绵绵怒道:“白菜!”

    4、

    皇帝又拒绝了薛潮留宿的无理要求。

    薛潮因此赖在床边不走,很生气。

    “为什么?”薛潮不依不饶。

    皇帝:“什么为什么?”说完反应过来,冷静道:“你太大了,龙床放不下。”

    薛潮耳垂一红,小声道:“那个...其实也不是很大...”

    皇帝:“???”

    薛潮蹲在床边,扭扭捏捏地捉住他的被角,轻轻拉了拉。

    皇帝有些受不了。

    安静中,听到薛潮不自在的声音:“臣已经不小了。”

    皇帝:“???”这关不小了什么事?

    薛潮看着他:“臣可以侍寝。”

    皇帝被气笑了:“你怎么侍寝?”

    薛潮扑过去,然后被皇帝亲手拎着扔出去。

    5、

    薛潮气得站在寝宫门口,浑身硬邦邦的像尊雕塑一样。

    半晌,皇帝整理好仪容,从窗口看过去,看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