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白沧岚看着画满意地点点头,“以后隔一段时间你就画一幅小蓝给本王。”

    “我知道了。”

    秦陌钰倒也没多么反感这个命令,因为他发现,刚才绘画的过程,他很快乐。

    难道,白沧岚只是想方设法要让自己快乐而已?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念头。

    “王爷,你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觉察到自己的心绪被白沧岚扰乱,秦陌钰就想火速告辞。

    “哎。”白沧岚叹了口气,“每次见你一面皆是匆匆离别,不知何时我们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现在还不到我和白潇河撕破脸皮的时候。”

    秦陌钰内心并没有那么在意能不能和白沧岚正大光明在一起,作别了白沧岚,便回到将军府上,却在府门口见到正与守门侍卫争执的白潇河。

    “潇王殿下,这都是六公子的吩咐,”可怜的小侍卫哭丧着脸,“还望您不要再为难奴才了。”

    “这怎么可能?”白潇河皱眉凝视着那侍卫,“本王从前每次来都是直接进去的。”

    第十一章 再施妙计

    “潇河,你别为难他,”秦陌钰微笑着走上去,“这确是我的吩咐。”

    “……什么?”白潇河的神情一时间有些受伤。

    “潇河你听我解释,”秦陌钰柔声道,“上次我为了替你求情晕倒的事引起了爹的注意,他勒令我不要过于亲近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原来是这样。”白潇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那么以后,我莫非不能再来此处找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来都来了,便进来吧。”

    秦陌钰将白潇河请到了房中。

    “潇河,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了。”

    白潇河唇角扬起一个温柔中带着魅惑的笑,这是前世的秦陌钰难以抵挡的,如今他却只觉得恶心。

    “顺便也确有一事想跟你商量……最近前五城兵马司指挥因病去世,这位置便空了出来……虽不是什么高位,但若能将它握于手中,有助于我成事。陌钰你觉得呢?”

    “确是如此。我一定尽力助你达成心愿。”

    在前世,秦陌钰就在这件事上帮助过白潇河。

    皇帝原本考虑接任这一职的人选是秦业,秦言鹏的副将。

    这个秦业虽是秦家军的人,却一直十分怀疑秦陌钰出卖了情报、力主秦言鹏对他严查,因而秦陌钰向来十分厌恶他。但不能否认,他在其他方面也算得上对秦家忠心耿耿。

    就为了帮白潇河达成心愿,秦陌钰不惜买通了一个身患绝症之人,给了他大笔银子赡养家人,令他冒充敌国细作混入秦业的军中,再让白潇河去把此人揪出来。

    如此一来,秦业就有了治军不严的重大过失,而白潇河则立了功露了脸,得到皇帝的褒奖,也顺利得到了这个职位。

    “我已经有计划了。”秦陌钰在白潇河耳边耳语了几句。

    白潇河觉得此计甚妙,又与秦陌钰寒暄了一阵,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白潇河刚一离开,却见秦言鹏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你刚才去哪儿了?”秦言鹏开门见山地说道,“是不是去见了沧王?”

    “……!”秦陌钰被这问话吓了一跳,立马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爹你在派人跟踪我?”

    “我上次就发现你独自去了那家酒楼的包间,待了好些时间才出来,你平日明明不会轻易去这种奢侈之地。这次我才发现,原来是沧王先一步进去了。”

    秦陌钰苦涩地笑了笑,“所以爹你已经派人跟踪我很久了。”

    “钰儿,不是爹想跟踪你,是你最近的行迹实在太可疑了!”秦言鹏肃然道,“你和沧王潇王都牵扯不清,到底想做什么!爹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爹,对不起,没有提前跟您说清楚。”秦陌钰委屈地低下了头,眼圈一红,“其实,孩儿只是内心孤寂憋闷,想跟他们交交朋友而已。前些时日沧王主动找上我,说他从前就注意过我帮爹给灾民发放粮食,我这才与他攀谈起来……”

    “他接近你,只怕是别有所图!”秦言鹏没有怀疑秦陌钰的说法,但神情仍旧凝重,“钰儿,你若寂寞大可以和兄弟们多相交,何必去亲近这种居心叵测之人?此人性情向来古怪,令人捉摸不透,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十二章 兄弟俩都是骗子?

    秦陌钰听了父亲的话,不由得在心中冷笑:秦家的人个个都怀疑我出卖了情报,就连你和五哥也天天都在防范我,我还能与谁相交?

    “孩儿知道了,孩儿以后不会再和沧王有所牵扯。”

    “那就好。”秦言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秦陌钰本就打算不再轻易和白沧岚会面。

    他还是按上一世做的一样,在秦业军中安排了假细作。

    但不同的是,这次他找人向秦业传递了消息,告诉了秦业有奸细的事,并且还说这奸细就是白潇河所安排,白潇河是想演一出贼喊捉贼的大戏。

    秦业对此本来还将信将疑,但就在收到这封告密信的不久后,白潇河就来到了他的军营。

    “本王听说这里有细作。此事不可等闲视之,故而还望秦将军能允许本王查探一番。”

    “这里确实有细作。”秦业冷冷笑了笑,“但臣昨天已经把他给揪出来了,就不劳潇王殿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