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着女人的手有些紧张,轻声说:“要不……就叫傅西洲。这是早年我爸说给孙子取得名字,敏敏你看好不好听?”

    话音落下,她的心狠狠一揪,吸了吸鼻子,我眯起双眼,缓声道。

    “好……傅寒生,我疼——”

    男人搂着她,把脸靠在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抱着她的手猛地一紧,男人斩钉截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似乎根本不需要思索:“宝贝,我们以后都不生了,就这一个好不好。我舍不得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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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有过一次激烈的争吵,她发现她爸公司的事尽是自己丈夫搞的鬼。

    当时她坐在副驾驶,看了一眼男人握着方向盘的右手。

    肌肉凸出,指节发白,整条手臂甚至整个身体都在疯狂抖动。

    上面的伤口还没结痂,血迹顺着破损的衣衫还在慢慢流下。

    视线沿着手臂向上,略过喉结,李敏看见了他铁青的脸和紧抿的嘴。

    “开慢点,”女人轻声说,“你肯定超速了。”

    男人抿了抿嘴,车速果然慢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跟着她一起进了卧室,男人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李敏对不起,那个人胡说八道的,我已经给了他教训”他紧紧的搂着她,身体和声音一起颤抖,“是我太爱你。你别这样……别……不要我……?”

    李敏哭红了眼,摇摇头。

    男人搂着她,把脸靠在她的头顶,有些害怕了,他从没如此害怕,一场场商战激烈厮杀都没让他皱一下眉头。

    此刻李敏沉默了,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孩子还小,该怎么办?

    “你会和我离婚吗?”女人任由他从后面拥抱,他抱着她的手猛地一紧,突然低声发问。

    李敏不敢相信,他怎么能出手对付自己的父亲,如果她没回到他身边,是不是他真的会将自己父亲送进监狱。

    男人有些执拗地亲吻女人的耳垂,近乎迫切掷地有声说:“没有什么事能够让我们离婚。”

    女人又沉默了。

    那一次有半年她都不曾释怀,可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他对儿子真的很好,父子两感情很深,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男人牵起她的手亲吻,眉目俊美,眼里一片真诚,低沉喑哑:“宝贝,我爱你!原谅我吧,我们都有儿子了,你不能抛弃我。”

    他是真心的疼爱她。

    这辈子最后的一点能被羁绊住的感情,都全用在她身上了。

    李敏看着他的眼睛。

    男人抿了抿嘴,仔细看着她脸上的纠结的表情,还是儿子好使。

    还是算了,以后看紧她就行了。

    他的女人已经被他捆紧,心里都装着她给他生的孩子——

    他的前景一片大好。

    女人看着他俊美的眉目间一片真诚,她眨了眨眼,垂下了目光,想缩回手——男人根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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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后。

    傅寒生就摇摇晃晃地抱住了傅西洲的腿,笑得跟朵花似的。

    她想把傅寒生拽开,儿子还不乐意,转头就冲着她哭。

    哭了好一会儿,也不掉一滴泪的那种。

    大抵是有血缘关系,傅西洲十分粘傅寒生,而且小小年纪的,就被一堆玩具买通了,真现实。

    “妈咪——”

    看着他稚嫩的小脸,我眼睛一酸,宝贝终于在我多次教导下,说出人生中第一句话。

    傅西洲都一次上学,哭闹得厉害,她还是狠下心把他的手递到了幼儿园老师手中。

    看着他一步一回头的样子,她靠在傅寒生怀里不禁笑出了声。

    转过身,她刚拉开车门,就在数米之外的街道另一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呼吸一滞,顿在了原地。

    她们相视而笑,她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动作自然,就像曾经这么做过无数次一般。

    她闭了闭眼,心里默数着,再次睁开,她扑向了他的怀抱。

    和今天的阳光一样,温暖而又真实。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沙哑地埋怨。

    “高想,你还舍得出现——”

    他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肩,笑着说。

    “轻点,我要被你搂得无法呼吸了,你老公正瞪着我呢。”

    高想自她病好以后,就失去了联系,在她人生低谷期给了她很多帮助。

    他的呼吸在她头顶,清晰又沉重。

    他对她的心思她一直知道,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曾经也想过答应他的求婚,平平淡淡在一起。

    后来她反悔了,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值得被爱!

    男人瞥了一眼傅寒生阴沉的脸色打趣笑着说:“快松开吧,你老公要吃了我了!”

    傅寒生除了那张本来就完美无匹的脸,更有财富智慧,社会地位为他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