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追抢劫犯的过程中自己被人陷害……

    而她勇敢的站在他身侧的那一刻!

    郁落落追他几十年他都未曾心动过;时笙惦记他九年他直到她“死”的那一刻他才有刹那心软;而眼前的谭央不过数月……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日久生情、青梅竹马、一见钟情都是虚的,真正的是要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那个人。

    正如谭央出现在顾澜之世界里的时间便刚刚好。

    不早不晚,就那么突兀的闯进了他的世界。

    以一个极其嚣张又极其淡漠的姿态。

    听闻身侧男人的话,谭央抬眸望着他说:“不讨厌啊。”

    顾澜之难得紧张的问:“那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期许。

    “你总说对我负责,可我不需要你负责啊!”她道。

    顾澜之抬手摸上她软软的发顶,郑重的问:“为何不需要我负责?”

    顿了顿,顾澜之眸色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嗓音低低的解释道:“小孩,我虽然大你十四岁,但这又什么不好呢?衰老的苦痛我比你先尝,往后告诉你经验,而且有什么事我都可以挡在你的面前,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小孩,我也不愿意大你这么多,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最后这一句话实在是太过无奈。

    谭央眨眼问道:“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闻言顾澜之叹息纠正道:“我还未老。”

    谭眼眯了眯眼笑着数落道:“你年龄又大人又古板封建,我们之间差的又不是一两个代沟!顾澜之,你为什么总是逮着我不放呢?”

    谭央聪明,自然清楚他为何逮着她不放。

    可谭央下意识的不想与顾澜之有任何的牵扯。

    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时笙的过往年少青春年华。

    再说,自家父母绝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顾澜之默然,听见她说:“对不起,我拒绝你!”

    ……

    “对不起,我拒绝你。”

    这是谭央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到这顾澜之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惆怅。

    他也不知为何,现在的情绪特别糟糕。

    除了时笙,他这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时笙拒绝他情理之中,因为她心底爱的从不是他。

    她只是将他当成了一抹光在追随。

    而谭央……

    她在神庙之下都主动亲他了还拒绝他。

    顾澜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那日软软的触感似乎还在这儿。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亲。

    守了三十一年结果被一个小孩给袭击。

    谭央呐,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对这小孩似乎也还不太了解。

    她有时像个精灵,有时也像个恶魔。

    顾澜之微微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他,他微微的吐了口气起身,望着窗外的淡淡雪色他忽而有些舍不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桐城。

    既然如此便再多留一日。

    想了想,他取出手机给时笙发了消息。

    第193章 谭央的信仰

    谭央勾唇一笑,欢喜的说:“我跟哥哥们打了赌,如果我来你这里能成功的让你邀请他们吃饭,他们就每人给我发五万块红包!”

    闻言我失笑,“你们真幼稚。”

    谭央满足的笑开问我,“你猜我今年收了多少新年红包?”

    谭央会挣钱、能挣钱。

    但其实她比谁都穷。

    我猜测问:“有一百万吗?”

    谭央摇摇脑袋惆怅道:“五十万不到。”

    我笑出声问:“怎么这么少?”

    大家族的孩子每逢过年应该富三斤啊。

    谭央像个小孩子似的抱怨说:“我懒得跑亲戚,就爸妈和哥哥们给我发了红包,不过顾澜之也是真抠啊,我昨晚特意拆开了他给的红包,里面就装了五千块,时笙你好歹还给我包了一万块啊!”

    我笑的没有收敛道:“你什么时候打开了我给你的红包?”

    她伸手拍了拍红包说道:“厚度不一样啊,我能摸得出来。”

    我提议道:“我卧室里还有红包,要不我再给你拿两个?”

    “不要,这样显得我太贪便宜。”

    我眯眼盯着谭央精致的小脸笑说:“那我下次给你包大红包。”

    谭央摇了摇手中的跑车钥匙说:“有比这个更大的吗?”

    近日来的烦闷因为谭央的存在而消散。

    我和她待在一处难得的放松和开心。

    谭央将红包和车钥匙放在沙发上继续玩游戏,这时我竟意外收到顾澜之发的消息,“小姑娘,我临时不回桐城,待会来你家拜年。”

    我把地址发给顾澜之对谭央说:“顾澜之待会要过来。”

    谭央偏眼问:“他不是说没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