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爷听说你有了女人,让我有时间带她过来转转,但瞧你的样子貌似不认识她!”

    席湛嗓音阴沉道:“克里斯,你与我作对也要有个限度,少碰……”

    “哟,少碰什么?”

    克里斯笑嘻嘻问:“你的宝贝儿?”

    席湛沉默不语,我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快要流逝,就在这时有一抹沧桑的声音传来,“阿湛,底下那个女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清清楚楚得听见席湛答:“无关。”

    “既然这样,那你给她一刀。”

    我的视线很模糊,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间突然漫长起来,我好像对上了一双异常冷清的眸子,接着我的腹部被人刺了一刀!

    我吐了口血,吐在了那人的身上。

    我不清楚周遭发生了什么事,像是有人拖着我离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牢房里,而里面还有泛白的骨头!

    我恐惧的失声大叫,身上的疼痛越发明显,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哟,醒了?”

    这个声音……

    克里斯!

    我焦急的问:“席湛呢?”

    “你还惦记着他?”

    “席湛呢,我要见席湛。”

    我一个劲的要席湛,他诧异的对我说道:“席湛刚捅了你一刀,你还惦记着他?”

    我茫然的问:“你说什么?”

    “席湛刚捅了你一刀!”

    我摇着脑袋道:“我不信!”

    我不信的,可腹部上的疼痛是那么的明显。

    克里斯拉着我出牢门,而不远处站着席湛和一个满脸皱纹的外国老头,瞧着满身威严。

    克里斯介绍道:“那是颂爷。”

    我问他,“颂爷是谁?”

    克里斯没有回答我,我听见那个叫颂爷的人问道:“你和那亚洲女孩是什么关系?”

    席湛答:“无关。”

    “克里斯说那是你女人。”

    席湛答:“一个女人而已。”

    他的口气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颂爷淡问:“你爱她?”

    “未曾。”

    这是席湛熟悉的口吻。

    未曾……

    席湛说他未曾爱过我。

    曾经有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我都笃定席湛爱我!

    可此时此刻他告诉别人未曾爱过我。

    难道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么?

    “既然如此扔出去吧。”

    克里斯突然问我,“你哭什么?”

    我不清楚,但好像是心痛。

    我问他,“颂爷是谁?”

    “怎么?你觉得席湛被他威胁着说假话?既然你不信,待会席湛来你可以问他。”

    克里斯刚说完又道:“他已经来了。”

    我抬眼望过去。

    他来了。

    他带着一身戾气来了。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喃喃的喊着,“二哥。”

    身上仍旧痛的厉害,我想摊开手喊着他要抱抱,可在此时却失去了那份勇气。

    因为打我的,捅我的都是他!

    都是眼前我爱着的这个男人。

    他刚刚说,一个女人而已。

    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时笙,我们之间有些话要说清楚。”

    我手心捂住腹部上的伤口,嗓音虚弱且温柔的问他,“二哥,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内心深处始终对他带着期望。

    “我不愿再失去我的母亲。”

    我怔怔的望着他,“你这是要和我……分手?”

    第240章 我很难原谅你

    牢房里的光线很暗,暗到我快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样,暗到我的眼前起了一层泪光,暗到我的心在此刻暮潇寂寂,绝望悲情。

    “是,缘起终有缘灭。”

    席湛连分个手都这么文艺。

    他为什么要突然与我分手呢?

    曾经那个宠我、爱我、从不伤我的男人呢?

    我心底难以置信,松开捂住腹部的手掌要去拉他的衣袖,他没有躲开,只是垂眸淡淡的望着我,看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毫无怜惜可言。

    腹部上的血缓缓地流着,我定定的盯着他像个傻子似的笑开问:“二哥你是逗我玩的是不是?我一定是在做梦,梦醒了你就又是那个疼我宠我的二哥了!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只有梦里才会有这种噩梦!”

    “倘若是梦境你会如此痛苦吗?”

    男人问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我垂眸望着我腹部上的伤口,这儿还在流血,伤口很深,深到像是要了我命似的,令我始终不敢相信!

    我抱着莫须有的希望问:“二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克里斯突然接上话问:“他的地盘谁敢威胁他?”

    是啊,这儿是席湛的地盘。

    他让那些人停下就停下,他怎么可能有为难之处?

    我爱的那个男人冷漠回我,“未曾。”

    我突然笑开,笑的异常绝望和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