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椿关键性的问:“你会写字吗?”

    席允:“……”

    ……

    梧城的后半夜果真下雪了,席允第二天醒的早,外面银装素裹的,她为了应新年的景特意换了红色的衣服,刚出门就遇见自家父亲路过走廊,他出声吩咐她道:“你来。”

    席允疑惑的跟在自己父亲身后,席湛带她到了书房解释说:“你母亲让我写九副对联,我记得你笔锋差,我顺道教你写写字。”

    席允:“……”

    席允从小到大最不会的就是写大字,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像遗传了母亲,她也是。

    “爸,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母亲叮嘱过,让我教你半小时。”

    席允:“……”

    席允可以肯定母亲在报复她。

    报复她过完年又要离开的事。

    席湛将她拉进怀里,他从她的身后握住她的手背一点一点的教着她写大字,席允仍旧写的一塌糊涂,席湛见她这样便用了劲。

    好不容易写下新年祝福四个字。

    “爸爸,我可以就练十分钟吗?”

    席湛皱眉问:“那让越椿教你?”

    席允惊异,怎么突然提起越椿?!

    话刚落,书房的门被推开,席润看见自家妹妹被自家父亲强迫性的拉着写字他立即撤退道:“父亲,我还有些忙,先去客厅。”

    说完他对身侧的越椿道:“一起。”

    席湛冷清的声音响起,“越椿。”

    “是,父亲。”

    越椿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浅色系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温和,席湛松开掌心吩咐道:“你教小狮子写字,半个小时为准。”

    “是,父亲。”

    席湛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就只剩下越椿和席允。

    席允趴在书桌上道:“我妈报复我。”

    越椿研着墨温润的问:“怎么?”

    “她明知道我写大字一塌糊涂,而且我这都是遗传的她,结果她让父亲教我半小时。”

    越椿默了默,问:“一塌糊涂?”

    “这这这,你看我这儿写的,不就是一塌糊涂吗?父亲把我手都捏红了,我不练了。”

    不练便不练吧。

    这些事本就强求不得。

    席允垂头丧气的趴在书桌上望着越椿耐心的写着大字,他写的很好看,同父亲写的一样好看,男人怎么样样精通什么都会啊!

    她又忽而想起席湛说的话。

    他说越椿曾经吸……

    那个东西提不得。

    是禁止的。

    她心里也是排斥禁止的。

    只是没想过越椿经历过……

    到底是怎么样的曾经才会……

    “大哥,我问问你,比如我对某种东西上瘾,有什么才可以克制它?我感觉好难呀!”

    越椿了然问:“你说零食?”

    席允点点脑袋道:“是。”

    “单纯的说意志力太笼统,你没有那么强的决心戒掉某种东西,既然无法克制便顺从它,但并不是暴饮暴食,每天有一定的量。”

    席允好奇的问:“可是想吃怎么办?”

    越椿勾了勾唇,问她,“那我呢?”

    席允不解的问:“什么?”

    “你对我有瘾吗?!”

    这个怎么回答?!

    而且他的问题暧昧不堪。

    因为有瘾就代表想吃。

    可是怎么个吃法?!

    这个问题就更深奥了。

    深奥的问题需要问的直接。

    她直白问:“同大哥睡觉吗?”

    越椿突然猛地咳嗽,他弯着腰缓了半晌才看向席允,“虎狼之词,你倒是不害臊!”

    明明是他在误导她。

    结果他反过来说她!!

    “是大哥问我的呀!”

    席允无辜的眨了眨眼,她起身亲了一口越椿的脸颊,动作还没有撤开的时候外面的门突然被打开,当看见来人席允惊了惊滚在了地上,越椿去搀扶她给她勇气,“莫怕。”

    “小狮子,你和越椿这是……”

    第986章 我属于席家

    赫冥抱着胳膊依靠着门框,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里面两个犹如小情侣的人,等着他们着急否认解释,不对,越椿可不小,他记得今年三十而立了吧,比席允大了近十二岁!

    所以眼前这两人是个什么组合?!

    赫冥眯了眯眼等着看他们着急让他保密的模样,可是两人却冷静如厮,毫不在意。

    所以他们当他完全是个空气?!

    席允倒没有当他是空气,只是越椿说了莫怕,她便规规矩矩的藏在了越椿的身后。

    实际上她心里怕的要命。

    怕赫冥告诉自己的母亲。

    越椿握紧席允的手心,语气淡的犹如席湛那般道:“赫冥叔,我清楚你会保密的。”

    他没有求饶。

    没有解释。

    更没有着急否认。

    直接替他做着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