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椿的心底一直想着这些事情,偶尔看一眼外面的大雪,不知不觉过去四个小时。

    搁在床边的手机终于亮了。

    越椿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离开,似乎察觉到怀里空了,席允喃喃的喊着,“大哥。”

    越椿温柔的笑了笑道:“我在。”

    “嗯……”

    待席允彻底睡熟越椿才离开房间,他走到门口换上黑色的军统靴又穿上了皮夹克。

    守在门口的助理待他走到门口便立即上前道:“人抓住了,正在一公里远的位置。”

    “走吧,让人盯着小狮子。”

    免得她醒了到处找他。

    “是,越先生。”

    这边越椿刚离开,那边席允便做了个梦醒了,她伸手摸了摸身边发现空空的,她有些不安的起身,在房间里并没有看见越椿。

    她起身找遍了别墅也没人。

    席允回到楼上看见门口守着几个人,她心里渐渐的沉重,感觉越椿在隐瞒着她什么事情,因为从晚上开始他便一直心事重重的站在别墅门口淋雪,花儿鹿说他在想事情。

    他究竟在想什么?!

    席允好奇,想要探究。

    她打电话给席拓。

    “替我将门口的几个人绑了。”

    席拓当时正在车里睡觉,刚醒人还有点迷糊,但他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遵守着雇主的命令,刚说是席允又道:“帮我查一下大哥的去处。”

    ?????

    自家小姐是要搞事情吗?

    席拓虽然害怕出事,但只有遵守。

    毕竟阴奉阳违的保镖走不长远。

    这是他的保镖守则之一。

    席允穿上衣服下楼换上鞋子出门,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席拓守在了门口。

    席允问他,“那些人呢?”

    “绑着的,都在车里。”

    席允又问:“大哥人呢?”

    席拓恭敬的神态回答道:“我刚让人查过,沿着左边开车三分钟就能看见越先生。”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哥做什么。”

    席拓打开车门,席允上车用衣服紧紧地裹住自己,没两分钟就抵达了越椿所在的位置,越椿在远处的树林里,他并没有发现席允到了这边,而席允怕他的人发现站在原地没动,她轻声问:“跪着的那个人又是谁?”

    第1025章 你出局了

    席允的视力极好,远处跪着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熟悉,熟悉到她翻阅着自己多年前的记忆,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容貌,只是衣服有所不同,还有这容貌似乎老了二三十岁。

    以及那张脸上多了几道伤痕以及恐惧的神态,他在害怕,害怕眼前的男人,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席允后退,席拓赶紧扶住她。

    “怎么是大哥?”

    她的语气里带着害怕。

    像是自己被人摊开放在了越椿的面前。

    这种感觉让她窒息甚至快要崩溃。

    她流着泪问:“怎么是大哥?”

    ……

    越椿从别墅离开抵达这里之后一直用嗜血的眸光盯着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下跪求饶恐惧的模样他的心里极为压抑。

    就是这么个东西。

    这么个垃圾欺负了他的女孩。

    越椿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他向后倒去像个皮球似的滚着,助理踩住他的肩膀,越椿从助理的手中接过刀刃直接一刀干脆利落的划在了他的脸上,鲜血直流,雪白的地上瞬间被染红,越椿心里极度的厌恶。

    “啊……”

    他用手捂着脸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好吗?你要钱对不对?我二女儿有钱。”

    他说的是地道的芬兰语。

    这种语言越椿学过。

    可是却没有像此刻这般憎恨。

    他又直接一刀划在他的脸上,动作异常的干脆利落,鲜血淋漓的模样让远处的席允看见直泛恶心,在他下一刀划上去的时候席允已经吐了,她固执的问:“怎么是大哥?”

    谁都可以,为什么是大哥?

    席允像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她想向越椿靠近可是又害怕,助理率先的发现了她。

    “越先生,是席小姐。”

    越椿猛的转过身,“席允。”

    他瞳孔紧缩,像是在害怕什么。

    方才跪在地上的男人现在已经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求饶,越椿冷酷的吩咐助理道:“将他送回芬兰,不要让他死也不要让他好过。”

    “是,越先生。”

    “将今天值班的人开除。”

    那些值班的人是无辜的。

    毕竟守着的是席家大小姐。

    她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拦。

    助理没有求情道:“是,越先生。”

    越椿加快步伐向席允的方向走过去,席允站在原地没动,越椿过去拍了拍她煞白冰冷的脸颊,她仍旧没动,越椿这才有些慌乱的一直用掌心摩擦着她的脸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