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微脱去外套,走到他边上,赵肆安掀开眼皮看到他,便立刻坐了起来,他让林生微坐到自己身边来,位置被捂得暖烘烘的。

    林生微吸了吸发红的鼻子,低头看着桌上的小半杯奶茶,赵肆安拿了另外一个杯子给他倒,他却趁着赵肆安没注意,拿起赵肆安的杯子,把剩下的半杯已微凉的奶茶都给喝了。

    赵肆安拦都来不及,揽住林生微的肩膀,念叨道:“这杯都凉了,热的不是正在给你倒吗?”

    林生微不语,赵肆安知道自己这话问了也是白问,他把热乎乎的奶茶递给林生微,对方接过后,小口啜着。

    赵肆安看着林生微白里泛红的脸,他凑过去,问:“今天的戏拍完了吗?”

    “嗯。”

    “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

    赵肆安翘起嘴角,“那么冷的天,冻到了吗?”

    “贴了这个。”林生微撩开衣服,黑色的保暖内衣上贴了好几块暖宝宝,赵肆安笑了,他问:“林生微,看不出来,你穿了那么多件衣服啊?”

    “我怕冷。”林生微把一整杯奶茶都喝完了,肚子里暖烘烘,毛衣扎在脖子里,出了些汗,有点难受。

    赵肆安看他脸红扑扑的,就问他:“怎么了,喝了奶茶觉得热了?”

    林生微点点头,赵肆安就说:“那把衣服脱了吧,你在这帐里穿一件就够了。”

    赵肆安说着,就帮林生微把毛衣下摆撩起来往上推去,林生微顺应的抬起手,毛衣脱了还有一件棉衫。赵肆安都给他脱了,留下一件黑色的保暖内衣,那衣服上贴了一圈暖贴。赵肆安看着觉得特别逗,让他把这内衣也给脱了,换一件宽松舒适的衣服穿上。

    林生微都一一照办,换好衣服,赵肆安又问:“微微,你裤子穿了几条啊?”

    “三条。”

    “脱了脱了,听着都觉得热。”

    林生微把三条裤子都脱了,光着大腿坐在绒毯里,米白色的长毛扎在皮肤上,有些痒。林生微用手挠了两下,就被赵肆安给拉开了,林生微看向赵肆安,听到对方说:“微微,我给你把裤子穿上。”

    “赵肆安,那是条裙子。”

    林生微指着赵肆安手里的红色长裙,赵肆安被林生微说穿,面不改色道:“我知道,微微穿穿看嘛?我在云南买的,一直没机会拿出来,都快被我给忘了,今天恰好翻到,我这一整天都在想着你穿上这裙子的样子,肯定是很漂亮。”

    林生微是无法联想自己穿上裙子是什么样子,只是赵肆安的要求,他都是答应的。

    赵肆安见他点头,神色一亮,高原反应都似乎没了,他提着裙子在林生微身上比划,林生微把上衣脱去,全身就穿了一条浅蓝色内裤。

    他慢慢站起,抬起脚踩进那片红色围成的圈中。

    红色的布料覆盖住了大片雪白肤色,瘦削高挑的身体套入丝绸中,赵肆安跪在地上抬头看他。能见他冷淡的眉眼,抿直的唇,克制矜持的下颌线条,每一寸都是清冷寒意,可着色却是大红。

    赵肆安看着那抹红,轻声问:“微微,穿上裙子?你是什么感觉?厌恶吗?反感吗?羞耻吗?”

    林生微摇头,赵肆安眼底一黯,低下头去。

    林生微在他面前蹲下,与他面对面,他伸手抬起赵肆安的下巴,看入赵肆安的眼底,面上冷淡,嘴上却问:“不好看吗?”

    “嗯?”

    “你不喜欢?”林生微不解,明明是赵肆安要他穿的。

    赵肆安原本只是想看看林生微对于穿裙子这事会有什么反应,可林生微连一声“不”都没说,赵肆安想到医生的话,心里一阵发闷。

    林生微见赵肆安不语,眉头轻皱,又问了一遍,“你不喜欢?”

    这一次似乎有了些许情绪,扯开长裙就要脱去,赵肆安一愣,眉头染上欣喜,他一把抱住林生微,林生微的身体往后栽去,他听到赵肆安说,“喜欢的,微微你好漂亮。”

    林生微那簇在一块的心这才慢慢松弛下来,他主动抱住赵肆安,凑上去在对方脸上亲了亲。

    赵肆安像是发现了宝藏,眼睛瞬间闪亮,就跟两电灯泡似的,他低头吻住林生微。

    吻连绵遍布林生微的全身,扯开的衣领,露出大半肩膀,在锁骨上留下痕迹,手探入红色的裙摆里,抚摸着林生微打颤的身体,带着凉意的湿润拓开林生微的身体,交合时,裙子被推起,堆在腰间。

    林生微的身体陷入米白色的毛毯里,又被红色布料覆盖大半,只余下一小截莹白露在外头,赵肆安覆上去,把最后一段白也给遮住,密不透风的圈拢住了林生微。

    蒙古包内,欲潮翻滚,燥意的暖覆盖全身,红裙贴着皮肤滑动,柔软的丝绸包裹着雪白,林生微陷入那片红中,迷醉间看着赵肆安,他呼出热气,感受着赵肆安的力道,绷紧的大腿夹在赵肆安瘦窄的腰侧,他轻语,赵肆安看着他嘴唇张合,没有听清。

    他身体下压,深深埋入,断断续续几次,才听清林生微的话,对方呜咽着说:“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赵肆安一愣,忽而想起时,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加速流动,他抱起林生微,狠狠进入,林生微发出闷哼声,而后听到赵肆安对他说:“微微,真漂亮……我的微微,我爱你。”

    不是幻想,不是梦境,是真实的赵肆安唤着他的名字,用爱意包裹住他。

    他的美梦,好似成真了。

    ……

    从草原回来,剩下的戏份都需要在市内完成,因为戏份不多,经纪人安迪就给林生微接了两个广告。拍完之后,也没有别的通告,于是除了演戏,林生微就有了很多自己的时间。

    赵肆安回到市内后,忙了一段时间,后来闲了些,就来找林生微。

    一开始是不过夜的,后来有一回特意在入夜后开了一瓶红酒,当着林生微的面干了半瓶,找了个借口在林生微这里住下。

    有一就有二,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各类借口,到了第四回 ,直接拿好了衣服来林生微家里,厚着脸皮说,“微微,一块睡觉吧。”

    林生微困惑不解,赵肆安最近做的事总让他觉得奇怪,不明白赵肆安为什么要找借口才住下,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得到自己的允许才可以。

    在林生微的心中,赵肆安就如得到了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令一般。

    他来去自由恣睢无忌,他能对林生微做任何事,林生微都不会反抗。

    晚上睡在一起,赵肆安总会抓着林生微的手说很多,谈及分开几年的时间,说起他做过的事,林生微安静听着,觉得那与赵肆安分离的日子好像似乎也有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