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吧,下不去手。骂他吧,他撒娇。最后呢,还要把他背回去。

    这叫什么事儿。气个半死,回头琢磨琢磨,王乐图办了坏事还咋地不咋地。

    也真没想到,王乐图还有这一面呢。

    行吧,知道他肯定要折腾,那就来吧。

    见招拆招呗。总不能让这兔崽子拿捏得死死的吧。不然自己要气死了。

    王乐图的目的也看出来了,能折腾的退婚呢最好,要是他折腾得气死呢,那就太好了!

    王乐图回到车上就睡了。喻锦川不仅要吭哧吭哧的把他背上车,还要把他背回房间。

    看着睡得像个小猪的王乐图,喻锦川捏着剧痛的额头。哎,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气不过在王乐图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打的王乐图哼哼。

    “我头疼。”

    王乐图嘟囔着。

    “我也头疼。”

    喻锦川哼了一声,没办法,给他找感冒药去。肯定是冻着了,这温度挺低的,能不冻感冒了吗?

    一人一片感冒药。

    别闹了啊,乖乖睡觉。

    王乐图吃了药睡了,喻锦川这才离开他的房间,把防盗门锁上,窗户门的都锁好。

    王乐图偷偷的睁开眼睛。

    “这只是刚开始!”

    嘴角一勾,坏笑出来。

    喻锦川就算不用和以前那么加班了,还是要去公司的,很多工作需要他。

    为了怕王乐图跑了,喻锦川找了保姆阿姨。

    喻锦川起得早,出去跑步回来还能做早饭呢,王乐图昨晚睡得太晚,现在还没起床。喻锦川喝了一大杯的黑咖啡这才提起精神。

    “他受着伤呢,多给他熬点汤做点好吃的,不用喊他起来,他愿意什么时候起来都行。只要不出家门,他就在家放火你也别管他。”

    喻锦川一边打领带一边叮嘱着阿姨。

    “别管他用什么借口说出去,就不许他出门,乖乖的在家,他就上厕所你也在洗手间外等着他。有任何情况就给我打电话。我今天会早下班的。晚饭不用你做,我做就行。”

    穿好了西装,悄悄打开客卧的们看看,王乐图睡得四仰八叉的。喻锦川松口气。

    “阿姨,一定要把他看住了。千万别让他出去。哦,对了,盯着他吃药。”

    阿姨点头,会看住王乐图的。

    喻锦川这才出门上班了。心里惴惴不安的,总担心王乐图跑了。

    但是一上午了,阿姨也没来电话,喻锦川开完会就给阿姨打电话问问,王乐图是不是还在睡?

    阿姨说起床了,正在研究他养的那些花花草草。还说了中午想吃什么。家门反锁着呢,谁也出不去。

    喻锦川放了心。只要王乐图不跑就行。

    王千乘打着呵欠推开喻锦川办公室的门。

    喻锦川新仇旧恨,看到王千乘就发飙了,抓起桌上的水杯砸过去。

    王千乘吓得张开手,接住这个水杯。

    “干嘛呀你!我发现你今天有点暴躁。”

    “我暴躁?你问问你那好弟弟昨晚上干什么了!”

    “我哪有功夫给他打电话啊,睡个觉我挨一晚上的骂。”

    王千乘精神不济,从自动咖啡机那接了一杯咖啡,打着哈欠的准备喝下去,下午还有工作呢。

    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坐。

    “我奶奶去世十多年了,昨晚上我梦见我奶奶了,这通狗血淋头的骂我呀。”

    喻锦川脸发白了。

    王千乘吹了吹咖啡抿了一口。

    “早上我爸找我商量结婚场地的事儿,我爸也是呵欠连天的,我问他没睡好啊。他说梦见我奶了,我奶也骂他了。”

    喻锦川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知道昨晚上乐图去哪了吗?”

    “恩?他不会也梦见我奶了吧。”

    “他昨晚上去墓地找你奶奶告状去了。”

    王千乘瞪圆了眼,和喻锦川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