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图跳下炕,去倒水。他们今天挨冻了,还是吃片感冒药预防一下。

    自己吃了一片,给了喻锦川一片。

    “别抽烟了,睡觉吧。”

    王乐图催着喻锦川。

    “恩。”

    喻锦川说着恩,又点了一根烟。

    “我还没睡过火炕呢。听说冬天睡火炕最舒服了!”

    王乐图睡在炕头,就是最热乎的地方。

    有些好奇,很新鲜。虽然今天开车迷路了,但是迷路后的经历让他觉得好玩。

    农村的火炕啊,要脱光了钻被窝,温热的被窝能把人瞬间包裹,那种舒服没法说,是大床给不了的干燥的火热的舒服感。

    他要试试。

    特别兴奋,刷拉一下就把羊绒衫脱了。顺便把工字背心也给一块脱掉了。

    白花花的小胸脯就出现在喻锦川的视线内。

    喻锦川呼吸一顿。

    不得不承认,王乐图这白花花的小膀子和通红通红的被子太配了。配得让人有点蠢蠢欲动。

    王乐图就觉得身上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抬头就看到喻锦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眼神有些吓人,眼神内似乎有一双手,他看过的每一寸,就像手抚摸过一寸。

    王乐图七手八脚的又把工字背心穿上。

    脱裤子这,就比较不爷们了。

    牛仔裤,羊绒裤,内裤。

    他要脱到哪一层呢。

    在喻锦川的眼睛冒绿光的时候,他隐约觉得,应该把被穿身上最合适。不是脱,而是穿。

    王乐图聪明的只脱了牛仔裤。

    喻锦川哼笑出声,低下头把手里的烟熄灭了。

    王乐图想了想,磨磨蹭蹭的,又把羊绒衫套上了。

    “我,我怕卫生条件不合格。还是穿衣服睡吧。”

    王乐图勉强的找借口。

    喻锦川也没搭理他。开始脱衣服。

    他更简单,保暖衬衫,保暖裤,非常痛快的脱的身上就剩一条内裤,钻被窝了。

    穿着衣服睡觉皱巴得很,不舒服的。王乐图把被子整理整理,钻进去。

    关灯,睡觉。

    屋里一片漆黑。

    就一晚上对吧,明早他哥就来接了,只要眯一会,天亮就好了。

    王乐图保持着入殓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不动,喻锦川动了。

    喻锦川侧过身,一把就扯掉王乐图的枕头,还不等王乐图大喊我的枕头,枕头已经飞到火炕另一头去了。喻锦川掀开被子,一条腿就伸进王乐图的被窝,紧跟着扯过枕头。身体一挤。

    那边的被子就被空出来了。

    “干嘛呀你。”

    把王乐图吓得不断往后缩,可他后边就是墙了呀,在缩也不能镶嵌进墙里。就被喻锦川给抓住了,搂着腰就给扯回怀里。

    枕头没了没关系,胳膊一伸就是王乐图的枕头。

    搂着腰,腿也压在他身上。就把王乐图禁锢在怀里。

    下巴蹭蹭王乐图的头顶,心满意足的叹口气。舒服呀。

    “你烦不烦呀,两个被子你干嘛抢我的呀!”

    王乐图连推在搡,试图把喻锦川推回去。

    “你这边暖和。”

    “那咱们换换。”

    “后半夜炉火灭了那边就冷了。再把你冻感冒了。”

    “你,你不是讨厌红色吗?这被子就是红的呀!”

    “关了灯我也看不到。”

    “被子太小了,你这样都冷!回去,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