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发表长篇大论,喻锦川赶紧嘘了一声。

    “你困吗?”

    “不困啊!我要和你说话呀!”

    真不困。喻锦川也发现了王乐图眼睛明亮。

    “咱不说话了行吗?我累了,咱们睡觉吧!”

    “那你睡吧,我自己和自己说话!”

    “啥?”

    不等喻锦川明白啥意思,王乐图一股碌爬起来,去浴室了。

    搬个凳子坐在镜子前面。

    “你好呀!”

    对着镜子打招呼。

    “我做个自我介绍啊。我是王乐图啊。我今年结婚了。我老公可好了,我是结婚以后爱上我老公的。你结婚没有?啥,你让我说说我老公多好?那行,我就和你说说!我老公……”

    把喻锦川吓得,大晚上的,在海里呢,王乐图和镜子说话去了,这画面怎么看都是恐怖片。

    赶紧把王乐图连拉再拽的拖到卧室。

    “你和我说话!我听着。”

    “说什么好呢,我和你说说我老公吧!”

    把喻锦川弄得呀,哎,一点办法都没有。

    喻锦川听着他叨叨叨的话,来回反复,这一宿把他一个月的话都给扒拉完了,都替他累得慌。

    喻锦川听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他一激灵醒了,王乐图还在巴拉巴拉说他老公呢。

    彩虹屁狂吹,吹太多了,也吃不消啊!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睡了,睡得他哭唧唧的求饶说老公我不行了。那他就老实了。也不再狂吹彩虹屁,估计还会骂他混蛋。

    但是心有余体力不足,不是说力气不够,是骨头不行。

    这要是上去身体力行哐哐一顿狠睡,第二天起不来的就是俩人。一个屁股疼一个骨头疼。谁照顾谁呀。

    只能看着。

    喝多了哭的,笑的,爱说话的,王乐图喝多了发表了一晚上对老公的崇拜。

    东方泛起鱼肚白了,喻锦川在睡也睡不着了,关键是看着王乐图太发愁了。

    就看到王乐图盘着腿,眼睛放光,看到喻锦川睁开眼睛,马上用力摇晃着喻锦川。

    “你快坐好,我即兴赋诗一首!你拿着笔记下来!”

    喻锦川唉声叹气的,被逼无奈坐起来。盘着腿手托着下巴。太发愁了。

    三瓶酒醉了一宿,他还没完了。

    王乐图清了清有些哑的喉咙,能不哑了吗?叨逼一宿了,这嘴租来的着急还呢,可劲的说。嘴皮子都磨掉好几层了。

    然后声情并茂慷慨激昂的跪直了身体。摆了一个诗朗诵的姿势,手放在胸前。

    “诗朗诵,诗的名字是,老公礼赞!”

    喻锦川气笑了。

    王乐图不在乎没有掌声。

    手一扬,指向喻锦川。

    “啊!

    他有一双在黑夜里也炯炯有神的眼睛,

    能穿透黑夜的阴暗,穿透我的心。

    他的眼睛是我黑夜里之路的明灯,

    是我温暖之光,

    驱赶我的迷茫,指引我朝他前行。”

    喻锦川摸摸眼皮,点了点头。

    “在你心里我就是猫头鹰呗,半夜眼珠子冒光吓人。”

    王乐图继续慷慨激昂。

    “啊!

    他有一双结实的臂膀,

    能托起天,让我自由呼吸。

    手臂伸展,我在他手臂上放肆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