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嘛,不能委屈了我小媳妇儿。我身体好了,等我有了休假的时候,在咱们家大床上,把保姆支走,就我们俩,我们……”

    喻锦川饭也不吃了,顺着王乐图的后背往下摸,一直摸到他的小屁股。咬着王乐图的耳朵越说声音越低。

    “烦死了!吃饭!”

    王乐图脸通红。

    这种事早晚会发生,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这种期待,夹杂着害羞,还有点跃跃欲试,最迷人了。

    是不能做什么,这个国家每年因为艾滋病死亡,或者患上艾滋病的非常多。

    就算空气不会传染,就算被褥衣服的都是自己带过来的。但喻锦川还是不希望在这里和王乐图进行那种事情。

    小媳妇儿是小祖宗,是疼爱的,是珍宠的。感冒都心疼半死,在这地方干什么,心里都有些膈应得慌。

    没做到最后,但身体每一处都亲遍摸遍,在衣服遮挡的地方留下各个吻痕。

    靠在一起相依相偎的说话。

    “哥,这女的心肠歹毒,但不得不说他抓住了人性弱点。不说生意场吧,就说着古往今来的历朝历代,父子反目,手足相争,不都是争夺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吗?你和我哥关系好,你们是多年的同学好友,可千万别中了别人的奸计。”

    王乐图趴在他的胸膛上,小心的开口。

    他希望一家子永远和睦,大哥和老公永远是好友,不会因为私心利益有任何的不和。

    “怎么会呢。”

    喻锦川摸着他的肩膀。

    “我永远忘不了我犯了急性阑尾炎,你哥大半夜的背着我跑医院的事儿。做人不能忘本。你爸妈对我好,你哥更不用说。王家给我很多,不单单是工作,还有温暖。我和你哥不会有任何间隙。从一开始,我进入你家公司工作就是为了帮助你哥的。我和你家的感情啊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挑唆的。就算是我和你不结婚,我也把你父母当成亲爹妈。结了婚亲上亲了,你父母做事公平一碗水端平,你哥也不是嫉贤妒能的那种人,你爸把舞台给我我们,我们俩各自发挥就好,相辅相成啊。你爸你哥信任我,我自然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再说了,我们俩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背后搞小动作,我们是真打,打完了就好了!”

    “难怪我哥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别瞎捉摸我会心里不痛快这种事。不会的啊。你就记着一点,你爸你哥你老公永远都是最疼你最爱你的人。就算为了你,我们也不会反目的。”

    “我真没想到就是找个私人助理这种事,怎么还有这么多啰嗦事。”

    “我也纳闷,怎么就被人给利用了呢?”

    “那你想怎么对付刘雨啊?”

    “现在不动她。以后再说。如果真有什么动作,抓了送警局。”

    “你小心点吧。我都担心她给你下毒了。明天我就去买个银针,你拿来试毒。”

    “就你心思多,不困啊,快睡觉。明天蛮横一点啊!”

    “抱着睡。”

    “这不抱着呢吗?”

    “那我趴你身上睡!”

    “别睡了!再来一次!”

    叽叽咕咕的笑闹成一团,被子枕头都掉地上了。

    刘雨一早起来,就看到喻锦川比什么时候起的都早,正在厨房做饭。

    “我来吧我来吧。”

    “你不行。说了必须要吃我做的饭。那个,对不起,他脾气一直这样。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早就答应了王乐图要给他做饭吃的。绝对不让别人来。

    还要装作抱歉的样子,和刘雨道歉。

    刘雨眼圈一红。

    “他在这的这几天你就别跟着我进进出出了。就准备一日三餐吧。他不喜欢你,你也别出现在他面前讨骂。就当休息几天吧。”

    “是。”

    “对了,你把我宿舍的钥匙拿出来,他不喜欢有人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那,我就去高秘书那边帮忙。”

    “也行。”

    吃饱喝足的王乐图挺着胸脯带着大墨镜,一脸我最酷的嚣张,走在最前头,喻锦川给他撑着伞,亦步亦趋的跟着。

    离开公司去现场了,看看工厂扩建的情况如何了。

    刘雨进了办公区域,帮忙接打电话收文件的。

    没有刘雨了,王乐图马上就轻松多了。从背包里拿出小扇子给喻锦川扇凉,一脸讨好的笑。

    喻锦川从他鼻梁上摘下墨镜,戴在自己的鼻梁上,顺便捏了下他的鼻尖。

    “那边景色不错,带你看风景去。”

    不能一直在宿舍闷着,出去转转,工作了还陪了他。

    王乐图欢呼着,开出了城市,就是广袤的大地。这里土地非常便宜。在国内这么大的面积就地皮都要花上一两个亿,在这边也就十分之一的价格就拿下。用工也很便宜。

    到了地方喻锦川告诉王乐图,玩可以,别跑太远,草丛密集的地方不要去。有蛇的。

    王乐图背着包,前前后后的走。每次喻锦川一回头,就能找到王乐图。王乐图听话,不让走远了,那就用喻锦川做点,半径五百米的范围就是他玩的地方。就在喻锦川找到他的地方东看西看的玩。拍照看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