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图用力一抹脸。知道自己这没出息的脾气这时候也干不出什么了。

    “等着,我找我老公!”

    哭着这就给喻锦川打电话。

    喻锦川下班晚了点,王乐图先去医院了,喻锦川正赶过来接他呢。

    “我马上就到了。别着急。”

    喻锦川以为王乐图问他怎么还不到。

    “哥!你快来,领导们欺负我教授和我!太欺负人了!”

    说到欺负人,声音哽咽了。

    揉着眼睛这就说不出话来。就剩下哭了。

    “怎么回事?你别哭!我到停车场了,好好的啊,五分钟我就到!别哭了!”

    喻锦川着急的停好车。

    小祖宗在家里养的是很娇气,但是在怎么娇气也不会哭这德行。什么叫领导们欺负他们师徒啊?

    领导们有点哭笑不得,看到王乐图哭的大鼻涕小泡子的都摇摇头。就这样的还想挑大梁做研究组的带头人?哭出来的啊?做不出研究成果他还不哭死啊?没怎么着呢就哭鼻子?这能成什么事儿?男子汉大丈夫一点魄力都没有。

    都没把王乐图当回事。

    喻锦川冲进病房,王乐图正抹眼泪呢。

    “哥!”

    看到喻锦川了,这一肚子委屈都上来了。眼泪流的更快。

    “你别哭,先憋回去。好好和我说怎么回事?”

    王乐图听话极了,一听喻锦川说,你别哭憋回去!他简单粗暴的用力抹抹脸,深呼吸一口气,眼泪刷一下停了,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了。除了眼皮有点肿以外,说话都平静得很。

    这收发自如的眼泪啊,真让人开了眼了。

    王乐图简单的说了领导们的意思。也说了教授的意思。

    喻锦川拧开一瓶水递给王乐图,让他一边说一边喝水。听着不住的点头。

    简单的前后了解一下。也听懂了,教授病了,一时半刻好不了,研究所不想让研究组停下,就准备聘请一位。聘请这位呢会带自己的弟子。这么一来,研究组项目都是这位新来的了,新来的吃现成的,设备是好的资金是充足的项目自还搞出过大的研究成果。就把王乐图林宇这俩人给束之高阁了。不能再有机会接替教授继续搞研究,挑大梁掌管研究组项目。没有出头之日了。

    就为这个吵翻了,教授用还钱还设备带走弟子的借口威胁领导们。

    王乐图是心疼教授这才哭了的。

    喻锦川肯定偏向教授,教授这是给王乐图林宇争取呢。

    王乐图说完,就好像为了加强效果,眼泪开关打开了,嘴一扁委屈巴巴又含着眼泪。

    “教授太可怜了!”

    喻锦川一抬手,让他不用演,不用拱火。

    这事儿能办的好。

    “去洗洗脸,给教授打饭去。”

    王乐图一听,就知道喻锦川接管了。他老公是万能的!有老公在,天塌不下来!

    病房的门一关,王乐图出去打饭了,。

    喻锦川对领导们一笑。

    “我是一个做生意的,对你们搞研究的事儿一窍不通。你们那些名词我都不懂,敲掉基因的小白老鼠不还是耗子吗?但是呢,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点,这里边也设计合作,知识产权一些事情。不如我把律师请来,咱们仔细的聊聊。”

    领导们有些淡淡的不悦,也有点不信,说请律师就请律师?哪来的这么现成的律师?

    喻锦川这就给公司的一个律师打电话。

    “徐律师?下班了吧,麻烦你来医院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出面。”

    紧跟着喻锦川就给明驭打了个电话。

    “林宇研究所设备的事儿。”

    明驭那边有些诧异。

    “不是说了吗给小嫂子林宇他们用啊,属于他们的呀。”

    “你出一个官方的声明,具有法律效益的那种,指定的给谁,别口头上的。”

    “好。”

    “对了,如果给他们俩建造一个研究室呢?”

    “没问题啊。你独资还是我独资?又或者咱们俩合资给他们搞一个?多简单的事儿啊。”

    “行吧,到那一步了我和你说。”

    喻锦川挂了电话,对教授笑笑。

    “国内的行情我还不太了解,不知道个人是否可以注资建造实验室?是需要挂在什么研究所名下还是办理什么手续。如果离开研究所的话,我不希望你们爷仨在受气,到时候我们出资,具体怎么做怎么办手续的还要教授出面。教授,您要做的事情挺多呢,要快点好起来啊!”

    这话一说,教授把腿抬起来要扳过头顶,给喻锦川表演一个朝天蹬,来表示自己老当益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