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哥请你吃雪糕。”周泽期揽着奚水的肩膀,把人往外面拖。

    奚水举着自己的伞,伞骨戳了周泽期一下,周泽期从他手里夺过伞, “吃完雪糕我送你回家。”

    “啊?”

    “太热了, 怕中暑。”

    奚水细皮嫩肉的,陪他在体育场待一天,指不定就得晒破皮。

    “那这几天放假, 我在家做什么?”

    “跳舞?”周泽期走不开。

    奚水:“那个衣服你买了吗?”

    周泽期顿了下, 没说买没买, 而是挑了下眉,“这么着急想穿?”

    “不是,”奚水摇头,“我只是怕你买的尺码不对。”

    周泽期:“抱过你这么多回,摸都能摸出来。”

    “那你刚刚说要加个东西,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

    “口枷。”

    “那是什么?”奚水没听过。

    “让你不能说话的东西。”

    奚水被直射到体育场的阳光晒眯了眼睛,他用手挡在额前,“我本来也就不说话啊。”

    周泽期沉默了一瞬,他低下头,贴着奚水耳朵,慢条斯理地问:“那一会儿让我快点一会儿让我慢点的话是谁说的?”

    “这也算?”奚水大惊。

    “就是把决定权交到我的手里,怎么做,我说了算。”周泽期把伞往奚水的方向偏,他说话慢悠悠的,奚水听得脸红心跳,他推着周泽期。

    “太热了,你离我远点。”

    周泽期又把人拽回来,“那你想谁离你近点儿?”

    “……”

    远处的孟科文和林小金靠在一起,看得目瞪口呆。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拉拉扯扯,真的合适吗?”

    林小金举了一台小电扇在面前转,“怎么不合适?你看靠墙坐那排人嘴角咧的。”

    孟科文觉得老周在奚水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是两个人,他看了会儿,扭头看向林小金,“你不是说喜欢吴翅膀吗?你怎么想的啊?”

    他嗓门很大,又大又响亮,清楚地传送到站在跑道边上的吴丰翼耳朵里,没什么人追的吴丰翼对喜欢不喜欢的字眼特别敏感,他回过头来准确捕捉到了声源处。

    林小金立马用电扇挡住脸,看向孟科文,故意大声说道:“真的?孟科文你居然喜欢吴翅膀!你居然吃窝边草!”

    孟科文:“……”

    -

    奚水在超市门口把雪糕吃完了,吃完后,他去找林小金,两人一块回家跳舞睡觉。

    周泽期挂着牌子坐在最高的看台上,正好和主席台平齐。

    云初刚好念完匿名校友送来的鼓励打油诗,抬起头,对上周泽期的视线。

    周泽期对对方敷衍地扯了扯嘴角,移开了视线。

    吴丰翼正好瞧见,他把计时器塞到旁边人的手中,几步跳上来,一屁股坐在周泽期旁边,“你咋和云初对上了?”

    周泽期和吴丰翼是发小,之所以是发小,是因为吴丰翼他爸和周泽期他爸从高中时代起便是很要好的朋友,大学毕业后,吴丰翼他爸直接进了周家的企业,现在在周氏分公司ceo。

    所以吴丰翼也是很认识云初的。

    孟科文的认识仅限于他和云初是同一所高中,不像周泽期和吴丰翼,云家那些破事儿,他们每件都知道。

    “哦,他上回和小溪水吃饭来着。”

    周泽期没说话。

    “难得,我还以为他不下凡呢,”吴丰翼继续说道,“不过他要是能主动,说不定是真动了心思,你小心点儿,他可不好惹。”

    周泽期倒不怕,吴丰翼的意思是,奚水惹不起这种人。

    毕竟是连京城许多老油子都赞叹的晚辈。

    周泽期喝了口水,“他不是这种人。”

    “咋不是?他连自己亲爹都下手。”

    “那是他爹活该。”

    “…也是。”

    “云初挺惨,”周泽期拍拍吴丰翼肩膀,“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