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至少她现在是开心的,烦心的事他来考虑就好。

    “那晴晴去叫婶婶他们了,妈妈说婶婶最近需要补身体,说是对婶婶的宝宝好,婶婶最近为了平安生下肚里的宝宝喝了好多苦苦的药呢,妈妈能把我们平安生下来肯定也受了很多苦,晴晴好心疼。”

    受了很多苦吗?

    韶思辰站在院子里看起来闷闷的。

    “这孩子也太敏感了,我倒真不知道该怎么教导。”刘云舒望向窗外,在她左手边的炽泽杵周身依旧无甚光华,看起来就行是个普通的陈旧装饰品,听了她的话后,周身火红色的灵力忽闪。

    “不行,他可不像我那三个徒弟身体结实,不抗遭啊。”自她那三个徒弟入门时就被她丢到药桶里泡,厉鬼群里走,完全一副受得住操练的样子。

    现代科技是挺发达,不过这孩子身体素质还真比不上启国时。

    “不如就从这方面入手吧。”

    韶思辰倏地背后一凉,猛的转头愣愣地看着她,总觉得她的笑着带着丝不怀好意。

    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韶思辰都在用行动证明他此刻感觉的正确性。

    只是现在他们却是不得不走了。

    坐上来时的越野车,韶雨晴手扒着窗户跟俞桑林夫妻俩再见,眼睛水汪汪的一片,看得人无限怜爱。

    “你们该上学了,下次再带你们来。”

    这话明显是对韶思辰两兄妹说的,即使决定要好好教导他们,但基本的功课也不能忘记,在学校里或许他们能找到些好伙伴,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真的吗?我们还会回来?”

    “嗯。”刘云舒拽走被小儿子玩的长发,还不忘拍拍小姑娘的脑袋。

    不错,触感极佳。

    韶雨晴开心地躺在她腿上,完全一个幸福的小姑娘。

    ……

    越野车在平坦的路上飞驰,等他们睡醒后早已身处在各自的屋子里。

    “小少爷你醒了,快来喝点姜茶祛祛寒气。”张妈端着盘子过来,满脸和蔼地望着他。

    “我怎么回来了?”韶思辰极为端正地坐在床边,揉揉眼睛把茶喝得光光的,显然还有些懵。

    “太太把你抱回来的,果然哪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这不你们深入接触下,太太的母爱也就培养出来了,”

    “我以为……”她不会抱他呢。

    韶思辰穿好鞋就跑了出去,张妈在后边笑眯眯地看着,感慨道,“要是先生回来还能这么和乐就好了,以前总是太沉闷。”

    连他们这些佣人也不敢放松。

    现在总算是有家的感觉了。

    “你……”

    “怎么?”

    花园里,刘云舒立正一个树桩,手掌朝下轻轻一拍,那树桩结结实实扎在土里。

    即使见识到再多的不科学,韶思辰还是有些不习惯,凝神看着她那双小巧的秀手,小小的比爸爸的手小了快要一半,粉嫩的指甲圆滚滚的,在阳光下异常惹眼。

    这样的手真的应该拥有那样的力量吗?

    韶思辰现在不信,然而在很久以后他在一系列操练下也能如此的时候便再也没有如今的想法了。

    “我……”他张张嘴到底张不开嘴问她,停顿了几秒僵硬问,“那个阿姨的爸爸妈妈真的会等她吗?”

    问这个?刘云舒轻轻挑眉。

    “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虽然那个阿姨做了那么多错事,可也真是爱着她的父母,最后还为了她的父母自杀了,这一定很爱很爱,那她的爸爸妈妈肯定也舍不得她,说不定真的会在奈何桥上等着她呢。

    尽管这样想,他还是想亲口听她说。

    刘云舒凝望着他那张郑重期待的小脸,还记得之济曾经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呢?

    她望了眼天空灿烂的阳光,那天阳光好像也很好,但说的话好似是忘记了。

    毕竟太过久远了呢。

    “或许吧。”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韶思辰有些失望。

    “如果你想知道,以后自己去看不就行了。”

    什么意思?

    学那些术法吗?韶思辰摇摇头。

    “不想学。”

    他迟疑下点点头。

    “那你想做什么?”刘云舒很好奇,想当初好些皇族子弟以及世家孩子追着求她教导,没想到自己亲生骨肉倒是对此没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