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家世好,又能干活的南人不多见了,也只有她云舒妹子这样的女娇娇才能那么幸运遇上。

    云舒的阿婆在天上也能放心喽。

    刘云舒顺着窗外望去,失去些血色,变得有些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凉爽冷风推着雨丝飘洒到各处,铺上青石板的小院里有人穿着简单的衬衫,两只手臂压水,水泵不断将地下的水抽上来,很快打满了一大桶清澈的水,接着又换另一个桶,动作异常熟练。

    这人究竟还有什么不会的?

    一个世家子弟,曾甘愿抛弃一切从军入伍,深处陷阱。也身处豪门,却会这些粗使活计,就算连那高科技也玩转到其他人不能轻移企及的地步。

    即使刘云舒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的优秀。

    然而惊喜还远远没有结束。

    “婆娘,妹子,快快吃饭来。”热气腾腾的饭菜被端上桌子,鲜白色的鲫鱼姜仁汤,炸至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虾,酱香扑鼻的莲藕猪脚,点缀几段蒜苗的干锅花菜,鲜艳欲滴的蚝油生菜,配上香喷喷的香菇鸡肉粥。

    四菜一汤一饭,这些菜也是相当丰盛了,最重要的是

    “这也太香了些。”陈桂兰凑近一闻,本来孕妇就容易饿,再加上这味道的勾引,她这肚子立刻就受不了了。

    “乖乖,桑林,这可不像你的水平。”陈桂兰看了一圈下此评价。

    俞桑林憨憨地摸了摸头,“妹夫做的,我就打了个下手。”

    其实他这下手也就是帮忙找了下东西,连生火挑水都没用他干,但他知道要是自己敢说出来,老婆知道他竟然让客人干活,而且是全干,那肯定得把他给剁了。

    好在学到了好些菜谱,接下来一段时间他知道该咋给婆娘做饭吃了。

    “妹子你□□得也太好,妹夫太厉害了,”俞桑林干脆利索地夸奖。

    正在观望菜色的刘云舒愣了三秒,侧目瞅去,放下最后一道菜的韶思延也停顿了下,虽然一晃而过,却还是被她捕捉到。

    气氛有些微妙。

    晚饭过后,热情的俞桑林抱着两床杯子送她那边去,“最近天是热了,不过不是下雨了嘛,这晚上还是风还是挺凉的,而且这雨还不知道下多久,你们多盖着点,要是不够再跟我说,全是新的,放心盖。”

    他热情把被子放进他们屋子里。

    “多谢。”韶思延道谢。

    “小事儿谢啥,要说谢也该我谢你,因为你做的菜,桂兰今天多吃了好些,总算不用担心她们娘俩没有营养了。”俞桑林哈哈笑着。

    送走俞桑林,维持的十分干净的小院里只剩他们两人,侧卧的床发霉扔掉了,也就主卧有床,之前她来时和孩子一起住的。

    只是这次没有孩子,只有他们这对“夫妻”。

    两人静静对峙,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刘云舒洗漱后,躺在靠着窗户的位置,外边雨幕还在低垂,淅淅沥沥的声音从窗户传进来,更觉得屋内空气有些闷,叫人喘不上气来,她干脆坐立起来,柔顺的发丝披散在枕头上,穿着睡衣的她露出一截滑腻的肌肤,支起窗户的一角。

    凉爽的风肆无忌惮的涌了过来,驱散屋子里的烦闷,终于呼吸舒服了些。

    她重新躺下,鲜红色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更显得她洁白如玉,黑发如瀑,叫人移不开眼睛。

    擦着发丝进来的韶思延脚步停滞了片刻,擦干身上的水汽,稳稳的脚步声停在床边,旁边被子被人掀开,刘云舒能感觉到身侧有人躺下的动静,心脏有些失序。

    大概这是第一次他们躺的如此之近,之前虽也在一个房间睡过,但那时候有孩子们躺在他们身边,而且床也足够宽广,因此他们离得并不怎样近。

    却不像现在,两个人躺在逼仄的床上,即使想要离得再远也没有办法。

    甚至能够感受到两人的呼吸声都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过于暧昧。

    若是发生些什么,在电视剧里再正常不过了吧,刘云舒被这丝念头搅得心头一乱,侧过身来,正对上同样转身的某人。

    黑暗夜色中,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彼此,炙热的呼吸交杂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他们的鼻尖凑到一起。

    温热碰上微凉,有种晕眩感传来,刘云舒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连带着她的气息也热了起来。

    感觉不好。

    刘云舒觉得可能要出事,这个预感不过三秒钟后,后背上覆上一双略带着薄茧的手,透过清凉的睡衣沿着她的脊背抚摸。

    “韶”刘云舒刚一开口,唇瓣便已被一双温热的唇堵上,精瘦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

    那般灼热,如同他细密的吻。

    好似有些不熟练,好几次被她逮着空隙,喊他的名字“韶”

    只不过声音刚一出口,又被他的吻覆盖。

    被这般对待,刘云舒应该生气的,她确实也有些生气,然而这些生气是没有正当理由的。

    毕竟他们是夫妻。

    但

    刘云舒双手紧握,想要挣脱,却被宽厚的手掌固定在床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不可抵挡的热情,很快把她弄得浑身发软。

    见她的呼吸也不稳起来,他从她的鼻尖吻到耳尖,磁性的声音和着潮湿的气息弄得她鼓膜发扬。

    刘云舒尾椎骨升起一抹躁动,呼吸灼热,差点被他带进陌生的幻境中。

    直到感觉睡衣上的扣子被解开,她眼中的迷蒙潮水般褪去。

    “韶思延,我不想。”刘云舒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的动作停下,撑在她身上,眼眸中的欲望也渐渐褪去,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显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