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

    “符先生,你刚才跟我说的事情十分严重,你必须马上离开刺激源,”孙琦语气着急道,“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就无法控制你的行为,这对刺激源威胁很大!”

    “我不会离开她的。”符骁神色平静,但眼睛带着一丝偏执和疯狂,“我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关进笼子里,我永远都不会放开她。”

    “除非,我死了。”

    孙琦瞳孔骤缩,惊愕道:“符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在发病!”

    孙琦要疯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才没几天就好像失控了!

    她深呼吸一口,缓着语气引导道:“符先生,你听我说你并不想伤害刺激源,你为了她,会迅速离开她。你以后会好的,会重新和她在一起,但并不是现在。你为了她,你可以忍受。”

    “她身边的人太多了,如果我走了的话,她就会忘记我。她不爱我,还会忘记我,我不准。”符骁如同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我要把她关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不,她很爱你!”孙琦忙喊道。

    “她不爱我,以前不爱,现在也是。她可以为了其他东西忍受我,但终有一天,她还是会抛弃我,像五年前那样。”

    符骁轻轻闭上眼睛,呼吸急促,他没管孙琦的叫喊,直接把手机关机。

    门铃突然响了,符骁睁开眼睛,原本澄澈的茶色眸子仿佛染上了深重的晦色,沉沉如同冰渊。

    他起身出去开门,饶青案拿着一碗草莓,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地望着他说:“我今天下午买的,你要试试吗?很甜的。”

    “案案。”

    “嗯?”

    “你甜还是草莓甜?”

    “啊?”饶青案脸瞬间红了,又有些不明所以,“你说什么啊~”

    符骁笑了一下,抬起她的下颌,温柔又缱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浓密的长睫半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

    饶青案心跳加速地和他近距离对视,眼睫轻颤,轻缓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符骁……”

    符骁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往屋子里带,“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唔唔唔……草莓……唔唔……”饶青案被符骁亲吻得迷糊,手里的碗差点端不住。

    符骁拿过她手里的碗随手放在沙发前的矮柜上,她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里,手腕被扣住,他俯身吻下去。

    ……

    深夜,月光洒进房里,冷白如霜,清凉如水。风吹起窗帘,窸窸的风声夹杂着呜咽的软软讨饶声。

    有人在被训诫。

    符骁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微凉的银色项链低垂磨过她的下颌,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你这几天不是想来我这里住吗?嗯?”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哥哥……符骁哥哥~”

    “说点好听的,嗯哼~”符骁噙着她的耳垂诱、导道,嗓音性感得要命,“说点好听的,哥哥放过你。”

    说你大爷,打死我都不说。

    饶青案刚想完,就被怼得惊吟一声,吸了吸鼻子说了一些不经大脑的,某只大狼狗爱听的“好听的”。

    结果被变本加厉了。

    ……

    “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吧。”符骁将累得模糊的饶青案抱进怀里柔声说。

    “去哪?”饶青案闭着眼睛问。

    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了,她来送草莓的时候才十点多。

    姓符的真他大爷的狗!

    “一个,很好的地方。”

    符骁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附着致命的引诱味道,温柔、低沉、带着让人心颤的蛊惑。

    饶青案色令智昏,往他怀里缩了缩,“都行,你带我去哪里都行。”

    符骁勾起唇角,温热的唇瓣在她额头上轻蹭,温柔道:“睡吧,明天一觉醒来就到了。”

    饶青案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但她并没有慌张,因为她知道应该是符骁带她来这的。

    但等她拉开窗帘后,也不由得震惊了。她望着落地窗外面的一片潮起潮落的碧海,心里有点没底。

    她先是找了一圈房间,没见有人,然后下楼,看见一楼客厅几个穿着高级厨师服的人在厨房忙活,她围观了一会儿厨师做饭,问:“你们会说中文吗?”

    其中一个厨师长模样的男人看她,疑惑道:“what are you saying?”

    饶青案深吸一口气,试探问道:“can you speak chinese?where is fuxiao?”

    “sorry,i can。't.i don。't know who is fuxiao.”厨师长抱歉道,然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饶青案瞪大眼睛看他们工作了一会儿,烦恼地抓了抓头发,肯定是符骁带她来这里的,厨师不认识他……也是有可能的,因为这人不可能是他亲自去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