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拿过手机点开通话,放在她面前。

    “饶青案!你别以为你刚才那样就能气到我!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是故意骗我的!”

    “呜呜呜符骁……”

    饶青案哪有空接电话,意识模模糊糊的,根本听不清苏璇在说什么,只能无力地喊着某人的名字。

    “叫老公。”

    “老公~老公慢点……”声音绵软细碎,仿佛灵魂零散得不像话。

    “坐上来,宝贝。”符骁的嗓音烧得低哑,比平常更让人血液加速。

    他百忙之中瞥了一眼手机,通话早就又断了。

    符骁勾起嘴角,紧紧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亲吻,时不时哄着她说点平时说不出来的话,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温热的香气随着汗水溢满了整个房间。

    时间过得很快,为了赶进度,剧组除了打算除夕、初一放假,大家伙儿一起包饺子看春晚之外,其他时候都计划一直在工作。

    而饶青案原本是想除夕的时候和剧组同事一起守岁,结果不小心喝嗨了,抱着符骁不撒手,拉着他回房厮混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起来,饶青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望向光着上半身,正在房里走来走去的符骁,脸有点热,视线一直牢牢黏在他身上。

    身材真好。身高腿长,肌肉并不夸张,但一看就很结实有力,线条流畅漂亮,八块腹肌分明,左手上的伤疤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除此以外,脖颈上的银色细链轻轻晃动,敲在精致凹凸的锁骨上,身上的吻痕、咬痕和抓痕醒目。

    饶青案并没有忘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所以她越看,回忆得越多,脸越红。

    符骁察觉视线,回过头来,看着自个儿脸红想入非非的饶青案,笑了笑,走过来,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问:“怎么,你还想再来?”

    “……哎哟,我腰疼……”饶青案挤眉弄眼,矫揉造作地喊,然后一下子拿起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

    符骁坐在床边扯了扯被子,没扯下来,含笑道:“现在知道害羞了?”

    “……”

    “你昨晚……”

    “哎呀呀……我好饿呀~”

    符骁继续悠悠然道:“还喊着要去落地窗边做,我说没有落地窗,你就骂我,说一个落地窗都弄不来。我就只好把你带进浴室的镜子前,你又嫌镜子不够大……”

    “救命……别说了别说了……”饶青案拒绝听符骁说这等恬不知耻的话。

    “可真够野的……宝贝,回去我们就换个有很多落地窗和大镜子的房子,你觉得好不好?”

    “不好!”饶青案恼羞成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打他,“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别说了!”

    符骁盯着她,眼神一暗,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低道:“不逗你了。你先穿好衣服。”

    饶青案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境况,“嗷”了两声,又抱起被子,踹了他两脚,“转过头去!”

    符骁非但不转头,反而还给她找好了衣服,说:“过来,我帮你穿。”

    他又笑了,说:“又不是没见过,老夫老妻了。我们今天还要出去,真不动你。”

    “……”虽然说是老夫老妻了,但她还是害羞到爆炸!

    符骁环着她,帮她扣后背的排扣,两人呼吸相近,四目相对,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

    “对不起啊宝贝,我好像要食言了。”符骁喉结动了动,哑声道。

    饶青案:“……?”

    下一秒,她衣服都白穿了。

    饶青案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为什么符骁不会肾虚?

    两个小时后,饶青案终于能穿上完整的衣服。

    下午两人去附近的集市逛了逛,玩了玩,才刚回酒店,江羡就找到符骁说有点事想说说,饶青案就自己先回房了。

    这会儿她才有时间打开手机接收各路亲朋好友的新年祝福,一一回过去,红包还收了不少。

    然后她打开《杨梅树》剧组群,意思意思发了几个红包,就看见有人说今天符骁也发了红包。

    为什么她没有?

    等到符骁回来后,就看见某人眼巴巴地望着他。

    “怎么了?饿了?那我们去吃点东西。”

    “嗯嗯。”

    两人手牵手下去,饶青案酝酿了一会儿,晃了晃他的手,眼睛亮亮地望着他说:“哥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案案宝贝~”符骁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恭喜发财~”饶青案继续暗示道。

    “嗯,祝你财源滚滚。”符骁忍笑道。

    “有没有可能,你忘记了今天必须对一个人做的一件事?”饶青案比划道,“那种,红红的,包包?”

    “你想要买包包?那就买啊。”

    “符骁!”饶青案停下脚步,怨念地皱着眉,“你就给别人发红包,不给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