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娆姐,你声音真好听,哪怕只是继续做asr的主播,也一定能成为大u的。”

    对方上钩了,宣娆心头一松,至少没有刚才窒息了。

    她将话题拉回来:“郝媛,究竟什么事儿?”

    “啊?差点忘了。”郝媛说道:“12月30号,站会举行周年庆,主要进行两件事。”

    “一是给一些突出贡献的u,颁奖;二是请优秀的u,上台表演节目。”

    宣娆觉得像是一场公司的年会,什么总结,什么嘉奖,什么社死现场,一个都没有少。

    郝媛铺垫了两句,终于说到了有关她的事儿。

    “因为您和棠棠合作的《祭奠》非常火爆,甚至达到了出圈的效果,所以,运营部的人想请你们两位,能在年末的现场,live这首歌。”

    宣娆揉着额角,还真是社死现场。

    她追问一句,“棠棠那边,你们联系过没有?”

    郝媛语气兴奋:“她同意了,现在等您这边的答复,运营部的小姐姐就可以安排了。”

    手机接通中,可是却没什么动静,宣娆指尖轻轻点着扶手,不太想接受邀约。

    她现在的两大任务。一,赚绩点,活命;二做直播,养家。

    目前系统任务已经完成百分之三十,足够让她咸鱼一大段时间,如此一来,就导致她不太想翻身动弹,只想窝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平。

    没事还能直播,专心给小宝宝赚奶粉钱。

    但是,棠棠那边已经答应了,她如果拒绝,有些扫兴。

    沉默良久,宣娆默默一松气,开口道:“我这边也没问题,你们安排吧!”

    闻言,郝媛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会拒绝呢,既然这样,我们这边开始安排,后续排练之类的琐事,再和宣姐您商量。”

    “行!”

    随着时间流转,宣娆和棠棠磨合《祭奠》的live,而作为美食u的严悦也在成长,当天际飘下雪花之后,这位美食区的u的粉丝量已经达到五十万了。

    严悦拿着手机,着急忙慌地和宣娆分享自己后台的现金额度,像是孩子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要和父母邀功一样激动。

    “姐,你看,我这个月赚了八千。”

    八千块在海城这个地方,算是一个平均工资,可却能让严悦有一种腰杆挺直的自信。

    宣娆瞧她一双眸子粲然,比了一个大拇指,“嗯!你很厉害!”

    严悦展开手臂,松松抱着她,趴在她耳畔,小声咕哝:“姐,谢谢你!”

    这一年时钟的指针已经快要走到终点,一切看着都是蓬勃之景,愿来年更好。

    卢氏顶楼。

    临近年末,站副总徐敬轩双腿搭在单人沙发上,毫无形象地瘫着,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神色疲倦。

    他转过头,对着正批阅文件的男人,破口大骂:“卢郁之,你t的当初为什么要创立?”

    卢郁之笔尖不断,慢斯条理地回道:“好玩!”

    “你t的为了好玩,为什么要拉着我?”徐敬轩一个抱枕砸过去,咆哮:“你作为幕后大股东,撒手不管,甚至连年末晚会都不参加,只管拿钱分红利。可累死你爸爸我了,什么都要问,就这两天,我都掉了一圈肉了。”

    卢郁之停笔,凤眸凉凉地瞥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我爸可是海城有名的混账,被一众老钱鄙夷,你有兴趣效仿?”

    徐敬轩暗道不好,怎么会嘴贱,提到他的忌讳了。

    猛地起身,他整理好自己的领结,塞好口袋里的三角巾,悄悄偷瞄一眼,卢郁之还在处理业务,指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钢笔,利落地龙飞凤舞,纤长的眼睫垂着,遮住眼中的情绪,让人看不出喜恶。

    卢郁之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个死样子,仗着一张冷脸,形成天然的防御工具,牢牢地包裹他内心的颜色,即便遇到大部分人该露出笑脸的成功,他依旧不动如山。

    徐敬轩整理好之后,站直高大的身躯,尝试问道:“今年,还是不出席晚会吗?”

    今年正好十周年,是一个网站行走的一个大节点,意义重大。于情于理,作为头号大boss,卢郁之都应该露个面。

    对方依旧没什么响动,让徐敬轩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

    “行吧!”徐敬轩放弃了,自嘲道:“我就是一个劳碌的命。”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之时,骤然,卢郁之开口了。

    “毕竟十周年,意义不同。”

    徐敬轩倏地转身,双眸睁大,一脸不可思议,“你要去?!”

    卢郁之笔尖游走,慢悠悠地说着:“但是,我又嫌麻烦,不然,就作为颁奖嘉宾出席,给——”

    他停笔,眉头一敛,思索片刻之后,“就给最佳新人颁一个奖,走个过场。”

    窗外的雪花轻舞,带着谢道韫描述的轻软曼妙,而后隆冬深重,变为鹅毛倾盖。

    站有一个传统,每年由本站一哥,以及年度涨粉最快的新人,为晚会开场。

    宣娆穿着uy家的高定,在后台等传说中的一哥。

    裙子是胡希羽大小姐赞助的,uy家秋冬高定。

    假两件的设计,内衬是扎染石榴红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粘着许多碎钻,后摆拖地,偏偏在左侧大腿上方开了一条分叉,她纤长傲人的大长腿,横行地露着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