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娆返回主页,发现自己的私信后台,也不断有消息冒出来。

    “你知道严悦的真实面孔吗?”

    “宣娆,澄清一下吧!和严悦拉开关系。”

    “滚吧!姐妹俩一样货色,滚出站。”

    “宣姐,你不会是受人蒙骗吧?”

    “宣娆,你也是名媛圈出来的吗?”

    “听说,你套路到了海圈男朋友,能不能开班授课?我想虚心学习。”

    “能不能给一个名媛班的联系方式?不要多想,我是记者,主要想暗访一下。”

    宣娆嘴角扬起,在一些诘难、质问、安慰、担心中,这种画风清奇的,让她忍不住破颜一笑。

    这个世界上,多一些脑回路不一样的憨憨,能给生活增添不同的调味剂,使之变得多姿多彩。

    沉吟片刻,宣娆潋滟的眸子陡然一闪,手指飞快,开始截图。

    下次直播读私信,可以作为现成的材料使用,来一场社死现场。

    蓦然,她在视频中,找到了端倪之处。

    严悦什么时候主张分割财产?

    在分居条款中,写得明明白白,她净身出户。房子、车、学费等作为对方赠予,用还款的方式,慢慢退回。孩子也不需要他过问,也不要求赡养费用。

    走得干干净净,简直最佳前任。

    最让人觉得嗟叹的,是现有的证据,不足矣送林伟进去。

    按理说,林伟应该是欢天喜地地赶紧腾地方,找二婚,怎么会回头反戈一击?

    说是对严悦念念不忘?

    在刚到海城的那一两个月,以及拿到分居协议书的后几个月,对方毫无动静,可一点都没看出,他有对严悦挽留、不舍的意思。

    思绪在脑海中纠缠成一团红线,找不到一个头。

    除非,林伟有利可图,背后受人指示,故意发难,将严悦拖下水。

    但是,严悦一个美食区的小u,会挡了谁的路,碍着哪位的眼?致使对方用这一套标准的水军流程,攻击构陷她。

    思绪越来越混乱,宣娆额头疼,把远忧搁浅一旁,转而解决当下的困难。

    在严悦午睡期间,宣娆开始准备一下公关的说辞,得益于原主以前混娱乐圈,和一大群人撕逼的经验,让她可以轻松借鉴。

    期间,郝媛和棠棠打来问候电话,前者传递消息,后者摇旗助威。

    郝媛:“宣姐,站有明文规定,如果u主品行不正,身上官司缠身,官方可能会亲自下场,暂封账号。”

    宣娆手指飞快,回:“下午就能解决问题,感谢关心。”

    棠棠:“姐,我相信悦悦姐,不会那么过分。那个死肥宅一定是乱喷粪,诬陷悦悦姐的。悦悦姐知道了吗?现在情绪如何?让她不要着急,我发了声明,公开力挺悦悦姐。”

    宣娆回来一个微笑表情:“发吧!”

    时针旋转,冬日的阳光本来就吝啬,等到下午三四点,已然没有了温度,只剩橘红色的微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散落在室内,为房间蒙上一层舒缓。

    宣娆刚停手,时间恰当,严悦的门也打开了。

    橘红色的光洒在嫩白的指尖,宣娆呷着茶水,对她浅笑:“睡得好吗?”

    严悦脸上带着嗜睡之后的慵懒,语调也是黏黏糊糊:“嗯!好像还睡过头了,姐你怎么不叫我?晚上又要失眠了。”

    “不会的。”宣娆调侃:“你一沾枕头,保准秒睡。”

    严悦的生物钟很准,无论白日是否午睡,多长多久,只要晚上一到时间,瞬间入睡,甚至连半夜宣娆去帮她拉被子,她都丝毫无感。

    调笑几句,宣娆说道:“过来坐,有一个小事儿,和你说一下。”

    “好!”严悦趿着脱鞋,软乎乎地坐在宣娆对面,一双杏核眸子还存在几分朦胧的睡意。

    随着宣娆轻描淡写的讲诉,那双眸子从一开始的无神,到瞬间皱缩、惶恐、惴惴、犹疑、惊讶、豁然开朗,最后翻涌着崇拜的悸动。

    一通话说完,宣娆拿起水杯喝水,缓解咽喉的隐隐干涸。

    严悦握紧她的手,喟叹着:“姐,你真厉害!”

    就如她承诺的那般,一切有她,便会安好。

    宣娆撩动纤长的眼睫,笑道:“低调!低调!”

    bj时间十八点,大部分人休息的时段,或是放学,或是下班的人,开始自己的悠闲时光。

    严悦开启了直播间。

    公关的四大条律:第一立即给态度;第二陈述真相,第三亮明结果,第四强调价值观。

    开头自然是千篇一律的道歉。

    强迫自己无视那些肆意谩骂,站在道德至高点的指责,严悦镇定心神:“很抱歉,占用了大家的公众时间,给大众产生了困扰。对不起!”

    而后,严悦将阮莹律师的原版协议书,怼到镜头前。

    “这是朝阳律师事务所,阮莹律师经手的协议书原件,本人从未要求过财产分割,并且,林先生的赠予,我也承诺会悉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