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郁之很听话,连送礼也不会贸然闯到她家里。

    看在这个份儿上,宣娆给他回了一个,等着她去拿。

    和严悦说了一声,她就带着杨阿姨染着红鸡蛋,慢斯条理地走到了卢郁之家。

    轻敲一下房门,冰冷的不锈钢门倏地打开,颇有一种急不可耐之感。

    而里面的主人,身体力行地诠释了“急不可耐”这个词。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单手抱着她的后腰,将她一瞬间按在鞋柜之上,大手擒住她的后颈,带着清冷味儿的薄唇,印在她的花瓣唇上,恣意侵城掠地,甚至将她呼吸的权利,都要一起夺走。

    仿佛经历了一场长跑,纤细的身子忍不住颤粟,嗓子也在发干,一些细碎的、沙哑的、混乱的,全都一股脑地占据着她的心神。

    漫长的一个世纪之后,她脸上透着莹润地殷红,懒洋洋地倚在他宽厚的肩胛上。

    疏懒地想着:亲吻也可以算得上一场运动了,只不过,可能会缺氧,不太健康。

    卢郁之用指腹轻轻蹭着她的唇瓣,似乎想将它染得更娇红。

    “我们都大半个月没见了。”他语气带着委屈:“你也不想我。”

    宣娆扶着他的肩,身子后移,凉凉一问:“一天打十个电话,发几十条短信,是谁干的?”

    卢郁之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指腹从她红艳濡湿的唇角,挪到了她淡粉色的耳垂上。

    “我还是想见你。”

    指腹间的触感,让他心情变好,“如果一天没见到,我总感觉缺了什么,很不自在。”

    “女朋友,你觉得我缺了什么?”

    宣娆撩动眼睫,似笑非笑地打量他,“缺了打。”

    莫名地卢郁之心情更雀跃了,她这样的性格,以后相伴几十年,也不会觉得无聊。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感受亲昵,享受温热的呼吸撒在对方身上,让对方沾染到自己味道的静谧时刻。

    良久之后,他忽然开口,“度假村修建好了,趁着五一假期,大伯想去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度假?”

    “算是试营业,你带上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去。”

    宣娆懒懒的,“不想去,严悦还在坐月子,我不能出去。”

    卢郁之:“几天而已,从新年一直到现在,你都没好好休息,上次去恒山也是匆匆忙忙,趁着这几天一起去山里,就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浅黄色的夕阳透过玻璃,给房间里赋予了一层薄薄的温暖,像是盛着一池池水一般安静。

    宣娆坐在鞋柜上,随性地摇着小腿,对上他那双浅笑的凤眸,有些犹豫不决。

    思忖几秒,她问:“大概几天?”

    卢郁之觉得有戏,嘴角咧开:“三到四天,一定会及时回来。”

    “我带三、四个人过去,能招待吗?”他小手捧着他的下颌,用力拧着,“卢奸商,你一直都好狡猾。”

    卢郁之眼中溢出清浅的笑,含糊不清地说:“都系夸剑。”多谢夸奖。

    日头落下西山,提着礼物走回了家,平安回到家里,宣娆有些失笑。

    狗子这次没有腻歪地缠着她,挺好的,越来越像个人了。

    和严悦说了五一出去度假的事儿,听说是和卢郁之他们一块去的度假,她双眸放光。

    “姐,放心去玩,不要担心我。”

    如果,两个人回来,能正大光明地定下明确关系,就更好了。

    现在这种不尴不尬,遮遮掩掩的,她都替卢小先生觉得委屈了。

    连出去玩,都要带着一大群电灯泡一起去,才能让自己姐姐松口,真太卑微了。

    为了错开黄金假期,他们提前一天离开了,在机场等到了胡希羽、棠棠和郝媛。

    胡大小姐一脸傲娇地坐着,对炎官挺乖巧,然后飞冷眼给卢郁之。

    见到棠棠之后,宣娆问:“柯珏人呢?”

    她认识的人,不算多,柯珏当初帮了她一把,她一直记得。

    棠棠耸肩,吐槽:“摔断了腿,进医院了。”

    宣娆:“怎么弄的?”

    “前段时间,柯珏妹妹过来了,一开始姜御那个哈士奇,对人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恨不得撵人家走,谁知道,前几天他们竟然被柯珏捉奸在床。”

    “然后柯珏直接暴走了!”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一只哈士奇拱了,怪不得会炸了。

    宣娆猜测:“他们动手了?”

    “嘿嘿!”棠棠道:“两个人玩追逐战,姜御那个哈士奇脚崴了,直接从二楼楼梯滚下来了。”

    “柯珏怎么也会摔断腿?”

    棠棠憋笑:“姜御这小子摔下去之前,拉着柯珏垫背,一个断了左腿,一个断了右腿,现在两个人在家里,用轮椅玩速度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