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雀恨道:“佘晓楠,你不是人。”

    “嫉妒使我质壁分离。”佘晓楠穿上鞋子,拿着钥匙出门了。

    陈佳雀被陈皮闹得躺不住,坐起身,将它翻了个个,撸它雪白的肚皮。

    陈皮支着八厘米的小短腿,咧嘴笑得特别开心。

    “十点钟,你姜叔叔来接我们,我们暂住在你姜叔叔那儿一段时间。姜汤给你生的小宝宝,特别可爱,你要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不许和老婆抢吃的,好玩儿的让给老婆先玩儿,要帮老婆带孩子……嗯,你这老婆吧……”

    陈佳雀凑到陈皮耳朵旁,用气声嘀咕:“好吃懒做,不管孩子。原还占个腿长苗条,现在也胖得不行,但你岳父有钱,这门亲事算我们高攀了。况且是你自己犯下的风流债,所以一定要负责,做个有担当的八寸儿郎。”

    陈皮歪着脑袋,斜眼看发神经的主人。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吐着舌头,依旧乐呵呵。

    “诶呦。”陈佳雀跟宋编辑在一起呆久了,张嘴也是‘诶呦’,她说:“诶呦,我的傻儿子。”

    看了眼时间,“该收拾收拾了。”

    这里的‘收拾’指的是收拾她自己,行李昨晚已经连夜打包好了。

    洗漱过后,头发松松垮垮系了个低马尾,换了件抗脏的衣服,以便搬家。

    发信息问姜初禾有没有吃饭,如果没有的话,做饭带出他一份。

    姜初禾:【没吃。】

    陈佳雀:【豆角焖面?】

    姜初禾:【可以。】

    葱姜蒜八角干椒炝锅,切成薄片的五花三层猪肉下锅煸炒,加盐、十三香。

    酱油老抽就着热油‘兹拉’一声,放少许白糖提鲜,下入土豆块儿和去筋掰断鲜豆角,加水。

    上了热气,香味也跟着飘出来。

    差不多熟了,铺上用橄榄油抓过的手擀面,改为小火焖。

    门铃适时响起。

    “来了。”陈佳雀擦擦手,透过猫眼向外看。姜初禾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外,高岭之花淡漠的气质,像是来收保护费的。

    门一开,陌生男人探过头,动了动鼻子,“嚯,真香。”

    姜初禾拽着他的后脖领,将他拉到后面。

    “误会。”男人举起双手,“我是指饭菜香,不是说……人香。”

    陈佳雀笑笑,“你是姜先生的朋友么?快进来,马上可以吃饭了。”

    “算是吧。”男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出手,“你好,我叫费正。”

    陈佳雀迟疑一下,也伸出了手,“你好,陈佳雀。”

    “嘿嘿。”费正咧嘴一笑,换双手去握,被姜初禾勾着脖子拖了出去。

    ‘啪——!’防盗门被由外关上,留陈佳雀一人在内,“……???”

    三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费正这次再进来,稳重了许多,变成了个爱笑的哑巴。

    陈佳雀盛上焖面,热情道:“要知道姜先生带朋友来帮忙,我就做些好的了。”

    费正乐成一朵花,抿着嘴频频摇摇头。

    姜初禾懒声说:“你高估他了,他不是帮忙的。早上来找我玩儿,顺便过来凑个热闹。”

    男人花抿着嘴,又频频点头。

    “你还是说话吧。”姜初禾叹气,“笑的渗人。”

    陈佳雀拿了个三副碗筷。

    姜初禾说:“费正刚吃过了,他不吃。”

    “是。”费正撇嘴:“我还奇怪呢,小姜姜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主动请我去茶餐厅。煲仔饭、云吞面,逼着我吃了两份主食,自己却什么都不吃。小姑娘,我跟你讲哦,这个老男人坏的很。”

    小宽条手擀面吸收了汤汁,油光红亮、咸鲜味浓,软烂豆角和微焦的五花肉相得益彰。

    姜初禾加了一点醋在面里,拌了拌,嗦一大口,含糊道:“家常饭,怕你吃不惯。”

    费正挑眉:“吃得惯。”

    陈佳雀忙添了一碗焖面给他,“尝尝。”

    姜初禾低头嗦面,压低眉骨抬眸看费正,露出犀利的下三白,“别撑着。”

    “我是橡皮肚,撑不着。”费正接过面,对陈佳雀吐槽姜初禾,“这货就爱吃独食。小时候,我去他外公家玩儿,在他碗里夹块儿肉,卧槽,把我鼻血都打出来了。”

    陈佳雀:“不会吧……”

    “丫是有暴力倾向,但你放心,他从不跟女人动手。就好比孔静雅……”意识到提了不该提的人,费正轻咳一声,偷瞄姜初禾、陈佳雀脸色。

    孔静雅是和姜初禾定过娃娃亲的人,陈佳雀知道,只是笑笑。

    “我没暴力倾向。”姜初禾冷冷勾起嘴角,逼出一侧梨涡,“你是到我碗里夹了块儿肉这么简单?”

    费正:“不然呢?”他就记得自己夹了块儿肉,然后就挨了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