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夜里偶尔会做些自娱自乐、自我舒缓的事儿,你要非留下些私人物品刺激我。”姜初禾扯起一侧嘴角,打了个响舌,“那我就只能笑纳了。”

    “你——”陈佳雀脑袋嗡的一下,脸红成一只熟蟹,痛心疾首道:“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姜初禾不以为然,“我原来什么样?”

    “你原来……”陈佳雀猛然回忆不起他原来的样子,大抵是:“清纯。”

    “我清纯?”姜初禾‘啊——’笑了,“现在不清纯了?”

    “现在。”陈佳雀往前床边爬了两步,唇语道:“s——a——o”

    姜初禾哼笑道:“这才哪跟哪啊,更骚的在后头呢。”

    来到安文昌门口,姜初禾敲了敲门:“老安。”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老安。”

    等了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姜初禾拿出钥匙快速打开门。

    行李箱在床上大敞着,四处散落着零食。

    安文昌躺在一侧,正悠闲地吃蛋黄酥,身边一堆开过的零食包装袋。

    姜初禾突然进来,安文昌燃起被当场抓包的恼羞成怒,抓起一包老式饼干砸过去。

    饼干精准地砸在姜初禾胸膛,‘吧嗒’摔在地上。

    姜汤溜溜达达进来,叼走饼干。

    “渴了!”安文昌怒道。

    “吃这么多糕点,不渴才怪。”姜初禾转身出去给安文昌打水,又有什么东西砸在他的脊柱上。

    “嘶——”打到骨缝,这下真的疼。

    低头一看,是文玩核桃。

    “清明节扫墓,我和我妈好好念叨念叨你,等着我妈托梦找你算账。”姜初禾捡起核桃,卡在门缝里,用力一夹,核桃碎成两半。

    安文昌捶胸顿足,“狗崽子,我盘了五年的核桃!”

    “怎么了?怎么了?”陈佳雀闻声赶来,“怎么又吵起来了?”

    “他!”安文昌恶人先告状,“不给我喝水!还把我盘了五年的核桃夹碎了!”

    姜初禾扒拉核桃仁,嘀咕着:“被门夹了的核桃,还能补脑么?”

    陈佳雀皱眉,“你夹他核桃干嘛?”

    “他拿核桃打我。”姜初禾搂起衣服,后背红了一块儿,隐隐发青。

    陈佳雀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转而问安文昌,“爷爷你打他干嘛?”

    “他不给我喝水。”安文昌扭过头,又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孱弱老人模样。

    像是在处理两个幼儿园小朋友打架,陈佳雀感到心累,“你为什么不给他喝水?”

    “我就是在去给他倒水的路上被打了。”姜初禾指着床上的吃食,“他躲在屋里吃东西被我撞破,气急败坏了。”

    “我躲什么?我光明正大的吃!你凭什么一声招呼不打,拿钥匙直接开门进来,懂不懂尊重?!”

    “我敲门了,你不应声。再说这是我家,我愿意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

    “你家?你这些个房产,哪个不是从我女儿那里继承的遗产?我女儿的遗产,不都还是从我手指缝里抠出来的。狗崽子,你能有今天,得感谢我!”

    “呵——”姜初禾冷笑,“照您这逻辑,我们都得感谢猿人,要没先辈们的进化,您现在说不定在哪个山头,尖嘴猴腮、一身长毛,捡野果子吃呢。啊,不对,以猿人平均寿命只有十五岁为标准,外公这个年纪,坟头青草三丈高啦,哪里还能管闲事。”

    安文昌气沉丹田:“狗——崽——子!”

    “哎呦、哎呦。”陈佳雀捂住耳朵逃了,“脑壳痛、脑壳痛。”

    第52章

    留下吵嘴爷孙俩,陈佳雀以买菜为名撤出战场。

    姜初禾称她为叛徒,陈佳雀说自己留下来也没有火力支援他。

    姜初禾也不是真的需要她支援:“回来捎杯奶茶续命,去冰三分糖。”

    安文昌在房间里喊:“小朋友,快些回来,晚了就见不着我了。这头不孝的倔驴,巴不得把我伺候没了!”

    陈佳雀扬声道:“我一会儿就回来。”随后轻声叮嘱姜初禾:“你好好的,讲话不要太刻薄。”

    “嫌我刻薄,那我去买菜,你留下来。”姜初禾穿着居家服,便要推门而出。

    “哥,我错了。”陈佳雀抱住姜初禾的腰,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他抡回来。开门、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到车库取小电驴时,佘晓楠打电话给她,说自己心情不好,想和她一起压马路。

    陈佳雀:“逛超市可以么?我得早点儿回来。”

    佘晓楠犹豫了一下,“好。”

    在俩人居住地中间取了一家涵盖超市的大型商场见面,陈佳雀骑着小电驴自由穿梭在街道,和打车来的佘晓楠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

    “我要和秦宇航这个王八蛋分手!”碰头后,佘晓楠讲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