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是陈皮干的。”监控机器人切换系统自带小女孩儿声,“它扒冰箱被我发现,我警告它不要这么做、这么做是错的,它拿尿滋我。”

    陈佳雀匆匆拿了抹布,过来收拾狼藉,“皮皮也够不到冰箱啊。”

    “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了。”机器人起身,挥舞胳膊腿。

    “姜初禾!”陈佳雀用抹布一把按住它,“你别四处甩尿啊!”

    “你说我就说我,能不能别带上我主人名字。”机器人停住,坐在干净的地板上,歪过方方的大头,留下一句“我不干净了。”自行切断电源。

    姜初禾揭开自热火锅盖,从狗尿的阴影中走出来。他最爱火锅里的苕粉,糯糯的还很筋道。

    那师一翻了个身,盖在脸上的洗脸巾掉了一张,露出一双紧闭的眉眼。

    这幅场景换谁瞧都觉得诡异。

    姜初禾却好整以暇地放下火锅,抽了数十张纸巾,再次将那师一盖了个严实。

    拿起一次性筷子,端着火锅盒,看着一动不动、板板整整,从头到脚被白色蒙住的那师一,姜初禾怀念起当年在局里技术科做法医的日子。

    手机响了两声,陈佳雀发来小视频。她雷声大雨点小,拍打陈皮饱满结实的大屁股。

    【姜先生,孩子已经教育了。你女婿认识到了错误的严重性,对我保证不会再拿尿滋你。】

    ‘叮’,在强烈的求生欲支配下,陈佳雀补充道:【口误、口误,是保证不会再拿尿滋你的机器人。】

    第62章

    “醒醒、醒醒。”

    那师一听见有人在叫,同时不停地摇晃他。迷糊中睁开眼,发现姜初禾衣冠楚楚、吹好发型,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那师一起身起到一半,呆滞住,“这是?”

    床头洒满了小白花……

    “我叠的。”姜初禾冲桌上的打包袋扬扬下巴,“给你带了早饭、你不醒,我没事儿干,叠纸巾玩儿会儿。”

    那师一喉结翻滚,“手艺不错。”

    姜初禾深以为然,点点头。

    “昨天评价你作品的话,别放在心上。”那师一挠挠后脑勺,难为情道:“我这人喝多了酒,就爱话痨。”

    “没有,讲的很中肯,我准备有时间报个进修班。”姜初禾施施然向外走,“吃完饭,记得洗个澡,你有点儿发酵。”

    “啊?”随着关门声,屋内只剩那师一。

    那师一扯着领子,闻了闻,直接自我嫌弃了。

    姜初禾沿街走,进了一家小咖啡馆,点一杯饮品、一份甜点。架子上的杂志都是过期的,拿起一本瞧着就是成斤收来的旧书。

    书里讲述的是汉武帝刘彻的一生,打着纪实名号,写的是野史趣闻,连皇帝的房事都描写得绘声绘色。

    没什么营养,但适合消磨时间。

    眼看快要集合了,姜初禾把书放回书架,结账出去,在路边报刊亭买了一份国家地理杂志。

    上大巴车,靠窗坐,翻开杂志,醒醒脑。

    身边有人坐下,姜初禾侧目,是那师一。

    那师一换下格子衫,穿了一件黑色olo衫,戴着黑框眼镜,黑色棒球帽。

    “穿的这么黑。”姜初禾收回视线。

    “为了暗中保护你。”经过昨天,那师一觉得两人之间可以适当的开些玩笑。

    姜初禾也这么想,“别了,有危险,指不定还得我扛着你走。”

    那师一笑笑,对姜初禾露额侧背的发型投去羡慕,“姜哥,你头发吹的真好,昨天刘海放下来也好看。我就不会弄头发,所以总戴帽子。”

    “昨天头发没弄。”姜初禾懒声道:“你有没有想过,是我人好看,衬托发型好看。”

    “有道理。”那师一对他这个说法心悦诚服。

    姜初禾笑出两个小梨涡,“活动结束回去教你吹头发。”

    “行。”那师一拿出手机,盯着一个女孩儿的照片看。

    姜初禾:“你女朋友?”

    “嗯。”那师一笑着点点头,把照片拿给他,“漂亮么?”

    “还行。”姜初禾翻出陈佳雀昨天发来的照片,靓仔憨笑:“这是我女朋友。”

    “漂亮。”那师一瞧上一眼,便又开始盯着自己女朋友照片看,“都漂亮。”

    姜初禾觉得‘都’这个字用的不好,明明自己女朋友更漂亮。

    人齐了,大巴车启动。

    领队工作人员请大家在微博为活动预热,同一文案,粘贴发表。

    现场排着看不到尽头的长队,青年作家依次下车进入会场。欢呼声一阵高一阵低,在姜初禾和那师一下车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