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

    “等我病好了,无缝连接给她介绍男朋友。”

    陈佳雀抿起嘴角,将手上的班戟包好,放在托盘上,“她近来……还真的……对一个男人……比较……嗯……有好感。”

    “我认识?”

    “认识。”

    “谁?”

    “你爸。”陈佳雀咯咯笑,“晓楠知道你爸为你捅了安承后,觉得他特别有男人味儿。而且之前看过照片,你爸长在晓楠的审美上。”

    “神经病啊——!”姜初禾一脸生无可,倚在墙上,自闭了。

    第99章

    晚上佘晓楠下班回家牵上姜汤,送还给姜初禾和陈佳雀,顺便蹭顿饭。

    姜汤上车就睡,没过两分钟,小呼噜声拉起长鸣。

    “怪不得叫二哈。”佘晓楠拨动它质感q弹的狗耳,喃喃自语:“心可真大。”

    网约车司机笑道:“主人在旁边,狗有安全感。”

    佘晓楠忙否认:“我不是它主人。”

    “不是也好。”司机收起笑容,似是有过悲伤过往,语重心长道:“哈士奇这种狗,看别人养,逗一逗挺好。自己养,糟心。它——,拆家呀……”

    人间真实!

    佘晓楠想到她那被姜汤咬断腿的饭桌儿、挠起球的布艺沙发,深表赞同。

    陈佳雀收到佘晓楠马上到的信息,拿着门卡出门接她。

    明釜小区的安保很迷,有时外来人员进出宽松,有时又卡得特别严。这阵子不知道怎么了,没有住户陪着,外来人员一律不许进。

    路边停下一辆出租车,陈佳雀看到车内的佘晓楠,小跑过来。

    佘晓楠一边推开车门,一边试图摇醒姜汤。

    姜汤半眯着眼白居多的眼睛,懒散淡漠地看着俩人。在佘晓楠的帮助下,拖着石膏腿,施施然下车。

    “天呐!”陈佳雀叹道:“它这个神情跟它那个傲娇爹简直一模一样!’

    二人借了一辆推快递的小推车,推着姜汤回家。

    姜汤狗眼越睁越大,似乎才意识到马上要回家了,激动得“嗷——嗷——呜——”,拼命摇尾巴,在推车上打转,还试图跳车。

    于是,剩下的路程变成陈佳雀抱着姜汤坐小车,佘晓楠吭哧吭哧推着她们婆媳俩。

    “哎呀。”陈佳雀:“你瞧瞧,我这怪不好意思的。”

    “陈女士,收回你的绿茶言辞。”佘晓楠宁可推着这一人一狗,也不愿意坐在小车上压制姜汤。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姜汤不等抱,三条腿健步如飞冲进去。

    “它四驱的时候,比现在跑的还快么?”佘晓楠问。

    “快。”陈佳雀说:“偶尔快得四条腿各跑各的。”

    进了家门,姜汤见到老父亲,立刻泣不成声,嗷嗷哭嚎,冒出了鼻涕泡泡。

    姜初禾心疼姜汤,也被姜汤哭的心焦,蹲下身抱住它,亲昵地拍拍狗头。

    哈士奇优秀的语言系统,荒腔走板地嚎了句:“ba——ba——”

    老父亲别过头,红了眼眶。

    陈佳雀和佘晓楠挎着彼此的胳膊,站在一旁欣赏他们父女情深。

    陈佳雀以手掩口,对佘晓楠咬耳朵,“他们俩都比较感性。”

    佘晓楠侧头在她耳边,“姜汤哭的好像住在我那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苍天明鉴,它这几天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都没看出想家。”

    陈佳雀摇摇头,拉着她向厨房走,“我做了好多菜。”

    佘晓楠见到桌上摆放整齐的密封罐和塑封好的肉菜,同客厅那对儿父女一样感性起来,动容道:“都是给我的么?”

    “是啊~”陈佳雀拿了两个布口袋,一罐一袋地往里装,“牛肉辣酱、酸豆角,拌饭、拌面都可以。这个辣白菜发酵时间长了点儿,觉得酸就煮泡菜汤。桃子酱是我今天下午熬的,你不是有个吐司机么?早餐烤两片吐司,配桃子酱。

    菜有红烧肉、梅菜扣肉、鱼香肉丝,还有这个——用我爸邮来的酸菜做的白肉汆酸菜。分成一人份的量,都塑封好了。你回家后马上放冰箱冷冻,懒得做饭了就拿出来微波炉热一下。”

    佘晓楠吃着水蜜桃班戟,歪头蹭了蹭陈佳雀的肩膀,‘嘤嘤嘤’道:“小家雀,你真好。这些省着吃,够我吃半年了。”

    陈佳雀憨笑,“省着吃干嘛,吃完我再给你做。”

    “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姜初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淡漠道:“你们俩注意点儿影响,我现在受不了刺激。”

    佘晓楠:“我怎么刺激到你了?”

    “呼吸。”姜初禾说。

    陈佳雀撇嘴,拆穿姜初禾的醋王本质:“他就是见不得我对除他以外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