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闪身过来,路知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过来的,就只看见由远及近一个影子,快如闪电。

    刹那间路知的脖子就落在了温瓷手中,力道之大如同一把铁锁捆住了他。

    “温瓷!”

    路知沙哑的嗓子的一声温瓷,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

    温瓷的脑海中清晰地知道,她额头上的印记明晃晃地暴露在路知眼中,路知发现了他不该知道的事。她的大脑在告诉她杀了路知,但她的心却在阻止她,告诉她快放手。

    纠结挣扎的她内息更加乱了,强烈的冲击血涌入口中,掐着路知的手终是松开,侧身吐了一大口血。

    第48章 走火入魔

    路知见温瓷灵力外泄,他一手扶住温瓷一手阻止灵力外泄,给温瓷调理内息。

    温瓷只觉得身子好重,昏昏沉沉的向后倒去,随后跌进了一个怀抱,这个怀抱莫名地让她想去依赖。

    “你是瘟神吗?每次遇到你都会受伤。”温瓷虚弱的靠在路知怀中逞强的笑道。

    “我要真的是瘟神,你就不止受伤了。”路知生气的看着温瓷,她额头的羽毛印记已经消失了,路知没好气的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温瓷抱在怀里,温瓷倒也听话,自觉的环住路知的脖子。

    抱着温瓷回到云渡,刚进了城门就看见几个七星阁的弟子架着受伤晕倒的上官轶。

    “他怎么了?”路知把温瓷的脸往自己脖颈藏了藏,问道。

    “路少庄主,大师兄与我们汇合时遇到三个人,其中有个猫妖,便和他们打了起来,结果受了伤。”扶着上官轶的弟子回道。

    “这么严重!那你们快些带他去医治吧。”路知看上官轶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应该是给伤的挺严重的。

    “好,告辞路少庄主。”那弟子辞行道,临走还好奇的看了眼被藏着脸的温瓷。

    是非小筑。

    花娘看见路知抱着温瓷进门,而且温瓷还受伤了,就急匆匆的迎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一出门不就是背回来就是抱回来的。”花娘比划着手想看能不能帮上忙,见路知抱着挺稳当的就放弃了。

    “这等会再解释。”路知没时间给花娘解释,径直抱着温瓷走向院内。

    云舞正待在温瓷屋里的窗边晒太阳,‘嘭’地一声门就被踹开了,吓得云舞从软榻上跳了下来。

    “怎么又受伤了?”云舞看着路知把温瓷放在床上,紧跟着花娘坐在床边给温瓷查看。

    这场景好熟悉,这些天她看见了两次温瓷被这么放在床上,每次都虚弱的气息奄奄的。

    “呆木头你怎么回事?不是跟着一块出去的吗?怎么她伤成这样你完好无损的!”云舞跺脚指着路知询问道。

    “她遇见了上次那个猫妖和会沙化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她应该是太急内息岔了走火入魔了。”路知推开云舞的手坐在桌边倒了杯水喝。

    云舞听了他的解释没在埋汰他,一屁股坐在旁边,路知瞅了眼不乐意的云舞,他至今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关心温瓷。

    转眼间,路知看见了云舞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佩,然后他脑子中闪过了一个画面,是沈畔拿着的那个东西。

    他记得样子是块玉佩,色泽也一样。路知若有所思的看着云舞。

    这两人都失忆了,但一个失了忆还把一块来路不明的玉佩看的比命还重要,一个坐在记忆中没有的房间里发呆。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这两个人肯定有猫腻。

    初尘楼。

    乐清浅和闻人兰迦终于苏醒,花骨给二人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了才舒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闻人兰迦醒来就看见一堆人围着她们,问道。

    “娘,你和乐楼主中了蛊毒,我们收到信就来了,花骨已经帮您和乐楼主解了毒了。”言婉儿给闻人兰迦递了一杯水道。

    “蛊毒?哦,多谢花骨姑娘。”闻人兰迦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天和乐清浅遭到了伏击,见花骨在旁边先是给花骨道了谢。

    “不用谢师太,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花骨连忙摆摆手,身为学医的人,救济苍生本就是本职,可不是为了别人一句感恩的话。

    “花骨姑娘,敢问我与师太种的是什么蛊毒?”乐清浅记得那日她们看见了临渊宫二祭司的飞鸟,但以她的了解临渊宫并不擅用蛊毒。

    “嗯…是我爹娘研制出的一种毒,叫折骨海棠。”花骨咬着嘴唇满是歉意的低着头道。

    “你爹娘?我听说你爹娘早就…怎会…”乐清浅也不想说起人家伤心事,便只是微微一提。

    “是,但是爹娘的毒册丢了上卷,那上面记着所有爹娘研制的毒,给您和师太下毒的人应是拿到了毒册。”花骨畏畏缩缩的声音越说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