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是谁?子鑫好像很在意他。]

    ……

    [子鑫虽然脾气不好,但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今天也有更喜欢子鑫一点。]

    [子鑫说想让我给时昭捐肾,说时昭对他很重要,那我呢?]

    骆城云看着备忘录里严子鑫做过的一件件蠢事,心下越发冷漠。

    夏孟璟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强。

    这些事放在他身上,别说一天,他半小时就能把人腿打折。

    不过没关系,严子鑫终究会尝到自己作的恶果。

    次日晚八点半。

    严子鑫和他助理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个人影,严子鑫耐心逐渐被耗尽,把杯子丢进碗里:“他还来不来?不来走了。”

    助理:“您再等等?说是在路上了。”

    严子鑫:“还不去催?”

    助理:“好、好,我这就去。”

    “什么玩意也值得老子等他?”严子鑫捏了捏手指关节,盛怒的双眸满是不耐。

    门被从外面推开。

    骆城云穿着西装缓慢走进,鼻梁上多了一副金丝框眼镜,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看都未曾看严子鑫一眼,拉开椅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严子鑫站起身,满是惊讶,指着他叫道:“夏孟璟?”

    身边的助理几乎与他同时开口,弯腰鞠躬:“骆总。”

    第8章 、挖肾替身文8

    “别站着了,坐啊。”骆城云喝了口茶,唤对面两个傻站着的人坐下。

    严子鑫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来之前,他料到了是有人针对他,没想到针对他的那个人,是他近期得罪了个遍的前男友,夏孟璟。

    “我说是哪个骆总呢,原来是你。”严子鑫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耍了,一开口就阴阳怪气。

    骆城云挥了挥手,让助理把带来的两瓶酒放到桌上:“知道是你,我特意带的酒。”

    “夏孟璟,你烦不烦啊?”严子鑫被他的态度架在中间,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可笑的念头,“你该不会是忘不了我吧?才这么想方设法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忘不了。”骆城云神色无异,顺势承认道。

    严子鑫轻蔑地笑了一声,眉宇间溢出的得意之色掩藏不住:“那可怎么办?咱们都分手了,要不你跪下来求求我?求我原谅你。”

    骆城云好笑地看着他:“真的?”

    “你肯跪我还不稀罕呢,我已经厌烦你了,你懂吗?不管你再怎么求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严子鑫的手指几乎快戳到他眉心,“我都放过你了,你还想玩什么花招?”

    “别用手指着别人,不礼貌。”骆城云用手里的菜单拍掉了严子鑫的手。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今天该是你求我。”

    “好笑。”严子鑫依旧保持他那副大少爷做派,翘起二郎腿,“不就是个合作吗?老子还赔得起。”

    “这个呢?”骆城云推过去一份文件。

    一拆开,发现是严氏集体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收购书,严子鑫神色瞬间僵硬,他吃惊地望向骆城云,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

    骆城云用手按着文件边缘,直视着他说:“如果还想继续当你的严家大少爷,就乖乖吃完今天这餐饭,不要惹我生气,懂吗?”

    严子鑫下意识舔了舔唇,逃避地错开骆城云的眼神,失了底气开口问:“你想怎么样?”

    “菜还没上,先喝点酒暖暖胃。”他今天特意托助理找了高浓度的白酒。

    醇厚的酒香在开封那刻便争先恐后地溢出,骆城云亲自动手,盛满整整一杯,放到严子鑫面前。

    严子鑫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见骆城云依旧淡然,接着拿起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严子鑫灌得太急被呛得不清,捂着嘴咳了两声,略显狼狈。

    清澈的流动声,骆城云一言不发又倒了一杯。

    意思很明显。

    “喝酒而已,小瞧我。”严子鑫发了狠,闭眼往喉咙里倒。

    骆城云边倒边说:“按理说迟到了该自罚三杯,不过我今天不想喝酒,麻烦你了。”

    “操你妈的。”严子鑫小声骂了句,果断地喝下第三杯,用力把空杯往桌上一掷,眼角带红,“可以了吗?”

    “好酒量。”骆城云的夸奖十分敷衍。

    严子鑫眼中的恨,在骆城云看来,反倒是另一种快感。

    或许严子鑫自己都不记得,夏孟璟为他挡过多少次酒。

    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严子鑫带着夏孟璟出差,参加各种饭局,吃饭谈生意往往都是建立在酒局上,夏孟璟心疼他,便屡次替他挡酒,为使敬酒的人满意,夏孟璟都是加倍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