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自作多情,一只老鼠,还不配跟在他身边。”骆城云看穿招财鼠的念头,帮它下决心。

    “坏蛋!”招财鼠哭着骂道。

    待察觉到他们转身之际,他又忍不住探出脑袋,问道:“你们还会再来吗?”

    席珩回头同他温柔一笑:“十年之后若是有缘,我们再来看你。”

    “等等等等。”

    十年!

    这也太久了!

    招财鼠吃痛地从自己尾巴上拔了两根毛,递给他们一人一根:“那你们可别迷路了。”

    秘境之大,可能进到此处的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他们两人,有了他的毛,待十年之后再进到秘境之时,他们便能顺此牵连,找到它。

    “好。”席珩妥善收下。

    骆城云朝手中吹了口气,招财鼠珍视的尾巴毛被吹上天,它再一次被气炸,被骆城云笑着抓到手心中揉乱了浑身毛发后,骆城云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之前那根被吹起的毛,将招财鼠用灵力送回它的棉花堆,说道:“走了。”

    身后是招财鼠哭哭啼啼的声音。

    “你把它弄哭了。”席珩说。

    “他只是不舍得我们离开。”

    待走出灵山后,骆城云对其施了个障眼法,纵使其他人途径此处,也能保护灵山不被发觉,否则就凭招财鼠的实力,还不得被人拔得毛都不剩。

    席珩默默看着他做的一切:“你很喜欢它。”

    骆城云反问:“有吗?”

    “若是不喜欢,你为何老是逗它?”

    “你不觉得它生气的时候像个球吗?圆鼓鼓的,一看就令人手痒。”

    骆城云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恶趣味,席珩咳嗽一声:“你若想,大可把它带走。”

    以招财鼠的智商,恐怕被人拐跑了还会帮着他数钱。

    骆城云表示出嫌弃:“整日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再说了,若是招财鼠跟在他们身边,假以时日,席珩还不被它那身毛给勾了去?

    “我喜欢的明明是你。”骆城云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席珩果然不说话,过了半晌,才说道:“我也是。”

    即便是再多的宝物,在他心里都比不上对方重要。

    骆城云享受他的坦诚,贴近他耳边问了句:“那你为何,始终不肯与我养蛊?”

    “你够了。”席珩无力。

    一路上,骆城云和席珩又收获了不少物资,此地资源丰厚,灵气浓郁,在此待上一日修炼效率能比得上外边一月。

    所以骆城云一直在撺掇席珩什么时候同他试试在秘境中养蛊,当效果卓群。

    席珩被他烦得不行,一字都听不得,当骆城云再提起时,先一步咬上了他的唇,凶巴巴威胁道:“不许说。”

    不说就不说。

    骆城云上道地搂着他,逐渐回吻。

    “咳咳咳……”

    一阵尴尬的咳嗽声响起。

    两人顿时分开。

    骆城云神情不悦地望向来人,对方穿着奇特,衣裳破旧,身上并无佩戴任何门派的玉饰,想来是流落在外的散修,他不自在地摸上自己鼻子,声音粗狂:“我都跟着你们老半天了,实在是看不下去!”

    “识相的赶紧把手里的好东西都交出来,大爷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他们这是遇上杀人夺宝的了。

    好事被打断的骆城云看着他已然带上了几分杀意:“见过不要命的,像你这般上赶着送死的还是头一个。”

    “你们这对狗男男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小白脸我见得多了,别以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能蒙混过关,爷爷我不吃那套。”散修嚣张道,“还有你旁边那个小兔子,我可是都看见了,你们拿了多少好东西,赶紧将乾坤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散修态度轻狂,不留余力贬低他俩,丝毫不知道不自觉间已将自己送上死路。

    听见这话,席珩下意识皱眉:“你可知我们是谁?”

    “我不关心你们是谁,慕容家的小公子听过没?我刚抢完。想他慕容家平日再威风,遇见我还不是乖乖交出东西保命?”散修行事张扬,显然不是头一回做此事。

    听见他还抢夺了别人,席珩看向他的态度也带上了几分不悦,他同情地看他一眼:“我身边这人,你可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散修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席珩,“我惹不起的人,除了元清,没有别人,你不会要告诉我他就是元清吧?别搞笑了,他要是元清,我还是席珩呢。”

    散修的威风没能持续三秒,骆城云出手的速度快到无人察觉,猛地一道掌风将散修拍到了树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他看向席珩:“无需同他多言。”

    “你!”散修不是头一回夺宝,他如今的修为已达元婴后期,清通秘境内极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可他却在骆城云手中,连反抗的能力都无。

    “你到底是谁?”散修内丹破碎,死不瞑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