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租的房子并不大,一居室,原先是个毛坯房,简单买了几件家具后便搬了进来,东西少得可怜,一眼就能望到头。

    “好吧,看来你只能和我回店里一趟了。”白珩立刻做了决定。

    骆城云并不反对。

    白珩的宠物店离他家很近,步行不过两千米的距离,店员见白珩又将人带回店内眼中流露出些许困惑,对于这个轻易把他们店长拐跑的人,她并不放心。然而白珩却转头叮嘱她:“小姚,把屋里的药膏拿出来。”

    店员撇了撇嘴,转身去拿药。

    骆城云安静坐在一旁,任白珩替他上药,手法熟练动作轻柔,耳边听见店员毫不顾忌问向白珩:“店长,这是你亲戚啊?”

    白珩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你亲戚你对他那么好干吗?”

    “怎么说话呢?”白珩眼风一扫,制止了对方。

    “本来就是嘛。”店员小声嘀咕着,透露着强烈的不满。

    骆城云面不改色听着他们讨论自己,安静得像一个死人,直到白珩给他上完药,对他说:“好了,等会儿别忘了去打针。”

    “好。”骆城云应下。

    待结清费用后,人离开店内,白珩才教训起店员:“怎么能那样对待客人呢?”

    “可是他真的很奇怪啊,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难道店长你听不懂那猫的意思吗?”

    “别说了。”

    依着白珩的话,骆城云不远千里跑去疾控中心挨了针疫苗,而后回家,刚关上门,按亮灯,远处的一只猫爬在橱柜顶上紧盯着他,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刚洗过澡的白白身上有些秃,原先的毛因为沾上酱油洗不干净便全剃了,只留下头部和尾巴,看起来头大身子小,极其不和谐。

    骆城云先是眯起眼审视了片刻这只丑猫,而后轻笑一声:“低估你了,没想到这么有用。”

    “晚上想吃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个又圆又白的猫屁股。

    期间骆城云又试了几次,发现白白沉迷于舔毛,压根就懒得搭理他,也许是洗澡的时候毛被剃了,如今想通过舔的方式让毛快些长出来。

    不得不说,猫一旦固执起来,某些时候表现得像个智障。

    即便白白不屑和他交流,骆城云还是单方面决定给它加餐。

    睡到半夜,他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踩了他一脚。

    估计是猫。

    他并未在意,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次日醒后,他发现他家的猫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呆坐在客厅中,有些呆愣的白珩。

    骆城云迷惑:“一大清早,你怎么进来的?”

    白珩见到他,也愣住了:“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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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家。”骆城云提醒道。

    白珩这才回过神看向周围场景,果然不是他家,或许是因为昨天刚来过,残存的记忆令他先入为主认为这是自己的屋子,白珩感到困惑:“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明明,是躺在自己家床上,一觉醒来,便坐在了客厅的沙发。

    “所以,你原先在家里睡觉,一睁眼就出现在了我家?”骆城云捋清了白珩所阐述的意思。

    “对。”

    骆城云:[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001:[还不清楚,也许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剧情。]

    骆城云:[你给的剧情线里,可没这一出。]

    系统001:[宿主是不是忘了家里还缺了点什么?不出所料的话,那只猫现在应该在白珩卧室里。]

    “我家猫也不见了。”骆城云说。

    “你的意思是……”

    “不如现在去你家看看?”

    等到两人来到白珩住所,不用开门先前的猜测便得到了证实。

    屋内隐隐约约传来惨厉的猫叫,叫得比昨日洗澡还惨。

    恐怕是白白一睁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以为骆城云趁它睡觉的时候,又一次将他丢了。

    “白白。”

    听见骆城云的声音,鬼哭狼嚎的凄叫瞬间停滞,换成了一声迟疑的:“喵?”

    拉开卧室的门,才发现此处演变成了第二个案发现场,挣扎中白白将扯出好几道口子,里面的棉絮飘落一地。

    白白踩在被面上,圆圆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骆城云,那个原以为再度抛弃它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又出现在了猫的面前。

    短暂对峙过后,白白跳下床,耸动着鼻子走到他脚边,确定是熟悉的气息,歪着脑袋,朝骆城云腿边蹭了蹭,尾巴来回扫荡,似要迫不及待地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