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接让他婉尔,“女人?”视线在她身上游走。

    沐儿的毫毛瞬间直立,他的视线象是将她剥光了一般。

    “你说是男人就杀了你……”他慢慢悠悠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他每说出一个字,沐儿的心就猛跳一下。

    “那我现在告诉你,杀了你,那不是男人;要让你成为女人,才叫男人。”说着将她身体挪了个位置,压在的亢奋上。

    沐儿最柔软的地方隔着衣衫感觉到他的硬挺,只惊得花容失色,扭动着身子,推着他,拼命想摆脱这种暧昧的姿态。

    随着她的乱动,更加大了对他的刺激,幽深的眸子聚起浓浓的情欲,“沐儿……”

    沐儿越加不安,这是刚才他在美婵极尽逃逗,都不曾有的神情。“你……我……我去帮你把美婵叫回来。”

    楚风将她的脸与他拉开距离,“你当真这样想?”语气又再转冷。

    “我……”沐儿垂下了头,刚才看到美婵亲近他明明难受得要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闭上眼长吁出口气,带着无掩饰的无奈。再次睁眼,抬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视着他,“沐儿,你真不知道,我只想要你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分不清刚才听到的话,是现实还是在梦中,“不……我们不……”能字没出口,已被他的唇极快的压回嘴里。

    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潮在她胸中翻滚,抵触慢慢消失,融化在他霸道占有的吻里。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变软,他的吻也越来越温柔,温柔得让她不敢相信是那恶魔般的男人。

    一吻之后,却再也没有别的动作,放开她,一睨角落的奏折,“去整理出来。”

    他的反应反而让沐儿有些不解,偷偷看他,不见有任何不悦,满是情欲的眼里还有一抹欢悦之色,才放下心来,从他身上爬下来,老老实实回到角落,整理起那堆奏折。

    楚风却靠在了车壁上,闭目养神,他需要安静地压下体内涌动的情悸。他是一个自敛的人,绝不肯在行军打仗中沉浸在男女情欲里,虽然是胜利的归途中

    计谋 (1)

    楚风活动了一会儿因靠坐太久而僵硬的颈项,窗外天边已经布上五彩晚霞,队伍已经停下,军士们忙到驻军扎营,张罗烧煮晚饭。

    视线落在了趴伏在桌案上已经睡熟的沐儿身上,微敛着精致的细眉,微撅着小嘴,显现这样的睡姿令她极为不舒服。

    头顶前摆了一叠写满字的宣纸,细细看去,竟将那堆奏折细细分类,详细地在纸上注明,重点处没忘记圈画点注,甚至还写下了一些独到的见解。

    楚风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他要她整理奏折其实只是为了让她有些事做打发时间,可以避免二人间之随时可以撞碰出来的仇恨火花。却没料到,她竟有如此细密的心思。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仇恨,她定能成为他得力的左右手臂。

    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细腻的面颊。

    她撇撇嘴,不耐烦地梦呓,“走开,我要睡觉……楚风,你是个混蛋!”

    呵,他眉峰上扬,她在梦里还那么蛮横不讲理!冷冽的俊脸上,浮现出他自己都不可能知道的溺爱,“我该拿你怎么办……”

    将她小小的身子抱离桌案,放平到薄被中时,却发现她另一侧红润的小脸上印着一只墨黑的……乌龟,乌龟旁还有‘混蛋’二字。

    侧脸,拿起她刚才脸压住的一本奏折,是请求屠杀战败国城民以示国威的。上面画着一只和沐儿脸上相同的乌龟和‘混蛋’。

    楚风嘴角上扬,看向沐儿的眼神多了一丝兴味,摇头轻笑,多少年来都没曾有过这样轻松的笑。

    伏低头,轻吻了她的艳红的唇瓣,她一点点化去了他心里的恨。

    正要伸手抹去她脸上地墨迹。转念间却生了捉狭之心。

    找人要来铜镜。立在书案上。画着乌龟地奏折放在她手边。下车舒展筋骨。

    几个军官抱了酒坛酒碗过来。找他喝两杯。借机禀报情况。

    一个军官面对马车。正喝了一大口酒在口中。突然两眼圆睁。“卟”地一声。口地酒尽数喷了出来。而另外几个官军随他目光处望去。脸上瞬间错鄂。瞥向楚风。强忍着笑。

    楚风刚饮下碗中水酒。见他们神色怪异。回头看去。恰与手上捏着奏折。抛开窗帘向外张望地沐儿对了个正着。也是微微错鄂。

    她一副刚睡醒地样子。脸上地乌龟尚没擦去。犹不自知地拧着小脸左右张望。脸上地乌龟就在众人地面前晃来晃去。想来还没看到桌上地铜镜。

    沐儿迷惑他们的表现,放下窗帘,缩了回去,没一会儿功夫,车里传来一声刺耳尖叫,“天杀的,你居然不告诉我,有意整我是不是?”